第十六部:絕處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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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的專家的損失,的确令他們感到切膚之痛,如果我不盡快地離開這裡,他們可能不僅是說說算數,而是真對我不利的!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可以分辯的,但是我想也不必要了,我這就直赴機場了。

    ” 我伸手召來了一輛車,跳了上去:“機場!” 車子幾前疾駛了出去,我的腦中實在混亂得可以,我甚至不敢向車窗外望一下,怕的是胡明那張可怕的白癡的臉,會突然在窗外出現。

    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突然一呆,叫道:“停車!” 街車司機停住了車,轉過頭來,以奇怪的眼光望着我,我的腦中這時,正想到了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我剛捕捉到了一點頭緒,是以我絕不想有人來打亂我的思緒,我不等他開口,便又道:“繼續駛,但是慢些,别多問,照我的話去做。

    ” 街車司機的面上,出現了駭然的神色來。

    因為我剛才是從著名的腦科醫院出來的,在那個醫院中,有着各種各樣的瘋子,他一定将我當作瘋子之一了,但那樣也好,可以省得他來煩我。

     車子向前繼續駛去,果然十分饅。

     我的思緒也漸漸地上了軌道。

    我那突然而來的念頭,是因為害怕胡明的臉突然在窗外出現而聯想起來的,我首先想到,在什麼樣的情形下,胡明的臉才會突然出現在車窗外呢這個答案是:除非胡明是個支離人。

     胡明如果是支離人的話,那麼他的頭部,可以脫離身子而自由活動,就有可能出現在車窗之外。

     我所聯想到的是:如果胡明是支離人,那會有什麼樣的如果呢? 據“大祭師”說:鄧石的手離開了手腕,看來好象是他的手突然斷腕而去一樣,但事實上卻不是那樣,而是有着相當複雜的變化過程。

    那種光芒,照到了他的手,将他的手,在萬份之一秒(或許更短)的時間内,分解成為許多原子。

     原子當然是目力所不能見的,于是,他的手便消失了。

    但是披分解了的原子,在一定的距離之外,又完全依原來的位置,組合而排列了起來,那就使他的手,在一定的距離之外出現。

    而人的神經系統的微弱電波,對自己在一定距離之外的肢體,仍保持着指揮的力量。

     整個過程是那樣的! 那麼,如果胡明的頭部在那樣的過程之下,離開了他的身體,而又複原的話,應該出現什麼的結果呢? “大祭師”曾說過,原子的複原排列,是完全依照原來的情形的。

    值得研究的便是“原來的情形”這一句話了。

     胡明如今,因為受了藥物的刺激,他的腦神經受了嚴重的傷害,如果令他的頭部,所有的組織完全化為原子,再結合排列起來,“原來的情形”,是指他受藥物刺激之前的情形呢,還是之後? 如果是受藥物刺激之前的情形,那麼,胡明就可以完全複原了。

    就算不是,他也沒有損失。

     我又想起了我和鄧石發生糾纏的多次情形,我曾經不止一次地弄傷過他的手,可是傷勢在他的手上,似乎痊愈得十分快。

     那是不是因為分解、重組的過程之後,就“恢複原來的情形”?那是受傷之前的情形! 當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立即又叫了起來:“停車,停車!” 那司機停下了車子,我這才發現,車子已經來到飛機場的人口處了。

     那司機轉過頭來:“先生,不是到機場去麼?” 我搖頭道:“不去了,我改變主意了!” 那司機以一種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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