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神秘木乃伊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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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我們已經很熟了,我連忙問:“胡先生呢?哪裡去了。

    ” 那侍者道:“我們正在為這事奇怪,胡先生象是中了邪一樣,他……腳步跄踉地下了電梯,我想跟下去,但是他卻将我推出了電梯,他……他可是喝醉了麼?” 我更感到事情的嚴重性了! 我忙又問:“他一個人麼?” 那侍者道:“是的,他一個人,可是看他的樣子,唉,我該怎麼說才好呢?” 我已開始脫下浴袍,一面催他:“你以為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

    ” 那侍者苦笑了一下:“如果經理知道我這樣講的話,他一定要譴責我了。

    胡先生雖然是一個人,可是看他的情形,卻象是被什麼人逼着走進電梯的一樣。

    ” 我幾乎要叫了出來,鄧石,那一定是鄧石!我道:“你可曾看到一雙手,一雙手在威協着胡先生麼?” 那侍者用一種十分怪異的眼光望着我,其實任何人聽到了我的話,隻要他神經正常的話,是都會用那種眼光望着我的。

     我不再說什麼,隻是回頭望了一眼。

     我的眼睛望向挂在牆上的那幅油畫。

     那幅油畫本身絕對沒有什麼特别,我在這時之所以會回頭望上一眼,完全是為了我們一住進這酒店之時,便将那金屬片帖在畫框後面。

     那幅畫沒有被移動過,因為我們在畫的四角,都曾做下記号。

    而如今,畫框的角,仍然恰好在記号之上。

     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然後向外走去。

     那侍者連忙退了出去,我着急得來不及等電梯,而從樓梯上直沖下去。

     出了酒店的大門,我心中也不禁沮喪起來。

     胡明離開已經有一會了,我上什麼地方去找他呢?開羅并不是一個小城市,要無頭無緒地去找一個人,談何容易! 我先過了馬路,四面張望着,想發現胡明的蹤迹,當然那是枉然。

    然後,我又寄以萬一希望,回到了路中心,問那個正在指揮交通的警察,他可曾看到一個矮小的中國人從酒店中以異樣的态度走出來。

     那個警察以一種十分不耐煩的态度對着我:“沒有,沒有,你不看到我正在忙着麼?” 我碰了他一個釘子,無可奈何地退了回來,當我站到了馬路邊上的時候,隻看到了一個提着一隻竹籃,看來象是一個小販也似的老婦人,向我走了過來,在我的面前站定,向我望着。

     我轉過頭去,不去看她,她卻問我道:“你是在找一個中國人,姓胡的,是不是?” 我吃了一驚,再仔細去打量那老婦人,那實在是一個十分普通的老婦人,而絕不是什麼人的化裝,我十分驚詫地道:“是啊,你是——” 那老婦人道:“我知道那中國人的所在,可以告訴你,但是我要代價。

    ” 我塞了一張面額相當大的鈔票在她的籃中,她看了一眼,才喜道:“那人說得果然不錯,他是一個好人,可惜他的雙手斷了。

    ” 老婦人的咦叨,本來是最讨人厭的,可是這時候,那老婦人的自言自語,卻使我吃驚! 她說的“那個人”,當然就是叫她來找我,說是知道胡明的下落的那個人 而那個人雙手是斷了的,我幾乎立即想到,那人是鄧石,鄧石的雙手不是斷了,而是離開了他身子去活動了,去将胡明帶走了。

     我忙道:“你快告訴我那人在什麼地方,快!” 老婦人向前指了一指,前面是一條長而直折大道,她道:“你一直向前走去,就可以有機會碰到他。

    ” 我又問道:“他究竟在哪裡呢?” 老婦人講的,還是那一句話,我問不出其他什麼來,便向前急急地走了過去。

     因為我知道胡明是一個學者,他絕不是鄧石這樣的人的對手,讓胡明落在鄧石的手中,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我急急地向前走着,一路上不住東張西望。

     因為我一直不明白那老婦人的話是什麼意思,何以我向前走,就能和他見面呢? 我走出了約莫半哩左右,突然聽到一個人叫道:“衛先生!衛先生!’l 那人一直不停地叫着,他叫的是中國話,可能他不知道“衛先生”三字是什麼意思,我隔老遠就聽到他在叫了。

     我連忙走過去:“你是在叫我,可是有什麼人要你這樣做的麼?” 那人大點其頭:“幸而你出現了,要不然,我可能把喉嚨都叫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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