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探防怪住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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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再急急去跟蹤他而暴露自己了。

    我放慢了腳步,直到看到鄧石進了那幢大廈,我才以極快的速度,向前奔去。

     等我奔了那幢大廈的大堂中時,我看到有一架升降機正在上升,一直到“二十三”樓,才停止不動,在升降機停止不動之後的半分鐘,升降機又開始下落。

     鄧石住在二十三樓! 這次的跟蹤極有收獲,鄧石就住在成立青的下一層,那麼至少可以肯定,成立青家中出現的怪事,可以和他有關。

     确定了這一點之後,以後事情要進行起來,當然就簡單多了。

     我的心情十分輕松,我上了另一架升降機,等到到了二十三樓之後,我跨了出來,二十三樓一共有兩個居住單位,都關着門。

     我無法肯定哪一個單位是鄧石居住的,而更主要的是,我還未曾想到,就算确定了鄧石的住所之後,我應該怎麼辦。

     我是應該直接去看他,揭穿他裝神弄鬼的把戲呢,還是再多搜集一些證據?我想了片刻,決定從後者做起,因為在楊教授的家中,鄧石對我的态度已是十分之糟,如果我登門造訪那簡直是自讨沒趣。

     我決定了進行的步驟之後,便再上了一層樓,我有鑰匙,打開了門走了進去,第一件事,便是和遠在楊教授家中的白素,通了一個電話,我要她趕回家去,帶一點備用的東西,再一齊來到成立青的家中,我還告訴她,就在今晚,就可以有一連串怪事的謎底了。

     白素來得出科我意料之外的快,十五分鐘之後,她就來到了,帶着我囑她帶的一些東西,這包括了一具微波擴大偷聽儀,一具利用折光原理制成的偷窺鏡等等。

     我在她未到之前,已經知道鄧石居住的那個單位,是在平台的下面,因為我在各個窗口探頭觀察過,隻有平台的下面窗子中有燈光透出來。

     所以,在白素一到之後,我們便出了平台,我将偷聽儀的管子接長,使微波震蕩器垂下去,然後,才将耳機塞入耳中。

     我又将潛望鏡的鏡頭,對準了下面的窗口。

     但是我看不到什麼,因為窗子被厚厚的窗簾遮着,将偷聽器的吸盤,吸住了玻璃窗,那樣,室内隻要有聲音,我就可以聽得到。

     白素等我做完了這些,才道:“你聽到了什麼?” 我搖了搖頭:“沒有什麼聲音,但我想我們隻要等一下,一定——” 我才講到這裡,便停了下來。

     我在那時,我聽到了聲響。

    那是一種十分難以形容的聲音,象是有人在不斷地有節奏地敲着一面十分沉啞的大鼓一樣。

     那種聲音持續了三四分鐘,我又聽到了鄧石的聲音。

     鄧石果然是在那間房間之中,這使我十分歡喜。

    鄧石象是在自言自語,我聽不到他究竟在說些什麼,結果,又是那種“達達”聲。

     鄧石也不再講話了,那種“達達”聲一直在持續着,我聽了很久,換了白素來聽,也是聽不到有别的聲音。

    半小時之後,我們都有點不耐煩了。

     白素道:“那隻貓眼石戒指,我們是一定不會認錯,我們既然知道他就住在下面,何不逞自去拜訪他,向他提出責問。

    ” 我搖頭:“這不怎麼好,他對我十分不友好,我們可能會自讨沒趣。

    ” 白素道:“那麼,我們難道就再聽下去麼?” 我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我蹲在地上太久了,腿有點發酸。

     我道:“我們不妨到屋中去休息一回,等半小時之後再來聽,那時,我們或者可以聽到别的聲音,從而推斷他是在作什麼了。

    ” 白素不再說什麼,我們一齊向屋子走去。

     可是,我們才走出了一步,便呆住了,我們看到那扇玻璃門,正在被打了開來。

     這時候,平台上的寒風相當勁,但是如果說這時的勁風,競可以吹得開沉重的玻璃門的話,那也是絕沒有人相信的事情。

     事實上,我們兩個人,立即否定了是被吹開玻璃門的想法,因為我們看到了推開門來的東西——那是一雙手,一雙不屬于任何身體的手! 那隻右手,握住了門把,将玻璃門推了開來,右手的指上戴着一隻貓眼石的戒指。

    那左手,握着一件東西,那是一隻瓷質的煙灰碟,是放在成立青屋中的一件十分普通的東西。

     兩隻手的距離,恰如生在人身上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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