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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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氣力像突然被抽光似地,雙膝顫抖着,叫嚣着要跪下。

     在随後趕來的雙胞胎打開溫室的門後,他才拖着沉重的腳步,緩慢地走向時時歡,明明隻有幾步路的距離,他卻覺得好似由紐約走到洛杉矶那般遙遠。

     飛人的膝蓋終于撐不住地跪在她身邊,雙手在空中亂揮,不知如何是好,他喘着氣,發出幾個單音,最後他才自喉間硬擠出破碎的聲音來:「親……親親?」 沒有反應。

     「親親……」飛人啞着聲喚,慌亂的望着面色慘白、毫無血色的時時歡,數度想伸手去探她的鼻息,卻發現他連這麼簡單的動作也做不到。

    「親親……」 飛人深吸口氣,硬是将到位的淚水給吞回肚子内,憋着呼吸将抖不停的手往時時歡鼻間探去。

     沒有。

    沒有呼吸。

    飛人全身頓時像被丢到南極海一樣的冰冷,想動也動不了,胸口痛得無法呼吸。

     「不,不!親親!歡歡!」他撲到她身上,發覺她的身子冰冷,他搓着她泛青的手,想暖和她,将她翻過身來躺平,解開她襯衫的扣子,想聽她的心跳,卻發現她已……沒了心跳! 「不……不可能!妳不會死……親親,我會救妳……」飛人一邊眼淚猛飄,一邊為時時歡做心肺複蘇術,「我愛妳……我愛妳……妳不能死……不能……」 救護車的聲音遠遠傳來,接着是救護人員擡着擔架飛奔而來的腳步聲,這些飛人全聽不入耳,他所思所想隻想着要救時時歡。

     「親親……醒醒……拜托,求求妳……醒過來啊……」飛人不停地為時時歡急救,不斷喊着,就連救護人員趕到,他還将他們推開,「親親……親親……」 最後是雙胞胎一人架一邊才将飛人拉開,讓救護人員為時時歡繼續做心肺複蘇術,不知過了多久,時時歡似乎有了氣息,他們連忙替時時歡戴上氧氣罩,擡上擔架,送上救護車。

     飛人見到氧氣罩上出現霧氣,才安下心來。

    沒死……還有氣……歡歡還有氣……她不會死了……太好了……太好了! 「多瑪,你的胸口……」楊凱昀放開飛人後,發現他的胸口濕了一大片。

     楊泓谕聞言一看,臉色大變,「多瑪,你流血了!」 飛人低頭瞄了眼胸口,發現是他的傷口裂開,「我沒事……麻煩你們送我到醫院去好嗎?」 「嗯。

    」雙胞胎點了點頭,不太放心的護在飛人兩側。

     「喂,我真的沒事。

    」隻不過是流點血,死不了的,他比較擔心被救護車載走的時時歡。

     時時歡的症狀分明是吸食海洛英過量,可是她今天出門還好好的,他也沒有發現時時歡有任何吸毒的症狀,那為什麼她會發生這樣的事? 他被弄胡塗了。

    他所知道的時時歡是個隻在學業上精明,實際上卻是個不會照顧自己的迷糊蛋,可她絕不會吸毒,況且他也沒發現任何異樣,若有,時時樂也早該發現了。

    那麼,她究竟為何會出現海洛英吸食過量的症狀,差點把自己害死呢? 「親親……歡歡她最近壓力很大嗎?」飛人坐于後座,問着坐在前座的雙胞胎。

     「不會啊,跟平常一樣。

    」雙胞胎異口同聲的回答。

    「不過她最近來上班時都有警察護送,今天又差點把實驗室炸了,我想她今天心情一定很差。

    」 「恩師被人謀殺這件事,我想她一時很難接受吧!」楊泓谕如是道。

     「你這個未婚夫要好好的照顧她,她這兩天看起來很累,常窩在溫室不知道在幹什麼,實驗進度完全停擺。

    」開車的楊凱昀透露了更多時時歡的狀況。

     「是嗎?」飛人調整了下坐姿,感覺到胸口的傷隐隐作痛,也有股巨大的壓力壓在心口。

     若是歡歡真的有吸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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