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瘾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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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望了我一眼,淡然一笑,似乎是在說:你已想到這人是誰了。

    她答道:“不,此人是一個波斯胡人。

    ” 此言一出,除了官子和石亞玉之外,連黃蟬,由于熟悉我記述的故事之故,也知道那“波斯胡人”是甚麼人了,穆秀珍更是微笑——這使我想到,穆秀珍和菊相識,可能也是由這重關系來的。

     我又向那鷹望了一眼,那鷹竟也拍着翅膀,若有所悟。

    菊口中的那波斯胡人,我料就是有“天工大王”之稱的那個怪傑,也就是神鷹的舊主人。

     菊竟然會在天工大王那裡得到了神秘事件的答案,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吸了一口氣:“天工大王他怎樣說?” 菊道:“我看出他是高人,等他終于向我望來時,我就愚昧地向他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他閉目想了一會,才道:‘啊,你說的是彭澤——’說來慚愧,我沒念過書,在此之前,也根本不知道鄱陽湖的古名是‘彭澤’。

    接着,他搖頭歎息,自言自語:‘莫非是瘾石在作崇?’甚麼叫‘瘾石,我更是聞所未聞!” 菊的話,聽得我們也莫名甚妙,連菊在内,大家都向我望來,想我有所解釋。

    我搖了搖頭:“天工大王是一個奇人,更有奇遇,他曾有穿越時空的經曆,所以他的話要衆非常理的角度去理解。

    他用古稱,就有可能代表他知道的,是關于古代的鄱陽湖。

    ” 各人的神情仍疑惑,但是我的話不至于不可接受。

    菊又轉述在阿爾泰山下,天工大王的話:“彭澤之水注入大江,在江湖之交有無名山(可知‘小孤山’之名,那時還未有),我曾在山中遇見三個人正在努力地将一塊極大的,足有兩個人高的大石,推入一個深坑之中,行為甚奇。

    那三人的形象也甚奇特,我因怪而問之,那三人答我:‘此石,為名瘾石’。

    ” 至此為止,“瘾石”此詞,已聽了幾次,可是仍然難以明白是甚麼意思。

     天工大王向菊說的話,菊記得極清楚,此時可以一字不易的轉述:“我追問何謂瘾石,三人答說,此石成分怪異,含有劇毒,不能沾水,甚至一遇水氣,毒便四敵,雖粒米之微,便能令千萬人患瘾病,無藥可治,為禍極廣。

    此石如此巨大,足以令天下人盡皆患病,故吾等三人欲将之推入深坑,再以土掩埋,以免它為禍世人。

    ” 菊說到這裡,又向我們望來。

    白老大吸了一口氣,道:“瘾病,是中國的古稱,這個病就是西醫的‘歇斯底裡’症,是俗稱神經病的一種。

    它和麻病有所不同,患者具有縱情不受控制,誇張狂妄,不顧一切表現自己的特征,而且,同一個病人,每次發作,症狀都相類似。

    直到現在,仍然無法根治,甚至不知确切病因,隻知是腦子中不知哪一部分,出了甚麼毛病。

    ” 我感到手中冒汗:“粒米之微,已可令千萬人發狂,那大石如此之大——” 穆秀珍駭然:“若是全部發生作用,隻怕全世界人,都要……都要……” 一時之間,大家都靜了下來。

     菊又道:“這天工大王道,那三人心地甚好,他也助了一臂之力。

    但是有那瘾石的存在,知者雖然絕少,也不是完全無人知道,說不定有人知道了,把它掘了出來,運載上船,沉入湖水之中,令毒素散發。

    那麼,瘾病橫行,人不成人,與鬼魅無異,自然無家無國,淪為禽不如了!” 我失聲道:“他的意思是……是……神戶丸上所載的,就是那‘瘾石’?” 菊點了點頭。

     我卻搖頭:“然則,那和神戶丸失蹤何關?” 菊道:“天工大王問了我船失蹤的詳細情形,我說先有大團濃霧籠罩,他便道:是了,霧中水氣極濃,那瘾石中的毒氣逐發,令船上人人瘋狂。

    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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