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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地方跳舞,否則将是下一個受害對象。

     哇!事情變得好大,吓得惜之每次進舞蹈教室之前,就要凝神細聽,感覺後頸有沒有陰風吹過, 同學一個個離開了,三十個人的大教室,走掉一半同學,情況悲慘,我建議過A小姐,為什麼不和B小姐把話談開、把心結打散? A小姐說,過去幾年來,她已經因B同學的性格受害數次,每次她們一有紛争,馬上就會發生諸如此類的大事件,所以,她次次低頭、次次妥協,這回,甯願借機會徹底解決兩人的關系,否則她不曉得下一次事件會在什麼時候爆發,她再也不要戰戰兢兢過日子。

     惜之是同情弱者的,所以在事情一開始時,看着善良體貼的B小姐那麼傷心,我是第一波跟她離開的同學,後來,許多耳語進來,發覺事情似乎和B小姐說的完全不一樣,她對我們說的話,幾乎都出自想象,經過若幹求證後,我又回到原教室。

     從三月份到現在半年多了,我對A小姐、B小姐的性格有了進一層認識,發覺原本讓人感覺很差的A小姐,脾氣雖不完美,但她起碼正直誠,往往把心情在臉上表現,缺乏壞心眼;而人緣奇佳的B小姐,溫柔體貼,待人掏心掏肺,卻是會斷章取義,把你的話加上新注解四處傳播,彰顯自己好可憐的人物。

     在這件事情上面,惜之覺得人心複雜,什麼是好人壞人,模糊難辨。

     我曾經對B小姐苦口婆心相勸慰,面對自己的缺點,自省改正,卻落了個壞人名稱,也有人試着改變她的偏狹觀點,卻讓她以非我同類的惡人作出劃分。

     現在,我們是無能為力了,眼睜睜看着同學慢慢離開,服睜睜看着A小姐的無奈,怎麼辦呢?B小姐從不是壞人啊,她是生氣,她隻是不過恨難平。

     恨A小姐不讓她回來跳舞,恨A小姐把她和好朋友分隔開。

     突然,方岑咬牙切齒的畫面又浮上我腦間--我沒錯,我隻是捍衛我的權利,我隻是要所有的同學都和我在一起,是她對不起我,忘記我曾經待她好過…… 唉……人生說到底,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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