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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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着她無恙的周華也是一臉的欣喜若狂,背着背包的兩人忘情地環抱着彼此,雖然實際上才分開不到四十八小時,但他們卻覺得似乎好象很久很久沒見到對方了。

     「妳什麼時候過來的?」 「我昨天中午就來了。

    昨天中午的時候,外頭突然有好多車聲,我心想這裡平常出入的人那麼少,怎麼可能會突然來那麼多人,所以我就趕快背着背包溜出來了。

    」 歐珈珈一邊說話,一邊抹着頰上的眼淚。

    「昨天晚上……我都快吓死了!」 「妳沒事就好!我就擔心妳不知道該事先躲來這個地方。

    」 周華領着珈珈重新回到小山洞,在脫背包的同時,他告訴她這兩天發生的事。

    當知道一向不親的姑姑,竟也被人「請上電視協尋她後,歐珈珈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神通廣大。

     不過有一點歐珈珈一直想不透。

     「我把那張磁盤片交出去已經一個多禮拜了,為什麼到現在檢調單位還是沒有行動?」 「以他們目前的舉動來猜,我想是因為追蹤妳的人還不知道磁盤片早就交給檢調單位,所以才會想使用溫情攻勢,請妳姑姑出面幫忙協尋妳!!畢竟妳家真的是被燒掉了,而且妳人也失蹤了不是嗎?」 「那麼是不是隻要他們知道磁盤片已經落入檢調單位手裡,我就沒有危險了?」 「照道理講是這樣沒錯。

    」 「那……或許我可以想辦法讓他們知道這件事?」 「妳要怎麼通知他們?打電話?還是寫信或寄e-mail過去?還有,妳憑什麼讓他們相信妳說的話?難不成妳要拿妳手頭上那兩千萬當證據?」 「可是不這麼做的話,他們就會一直一直不斷的播那個廣告呀!」 「妳忘記當初拿到那兩千萬時,那個男人告訴妳的那番話了嗎?」 周華這麼一提,珈珈才突然記起的确有這麼一回事,隻是她仍舊有點懷疑!政府當局,真的會對她這個平民百姓那麼狠嗎? 瞧着珈珈仍躍躍欲試的眸。

    周華不得不語重心長地提醒她|! 「假若是我的話,我甯可跟民間财團為敵,也不願與政府單位為敵,妳别忘了我們這所有資料全受控在政府機關手裡,他們可以持續維持一個國家的秩序,那麼他們就有辦法抹殺掉一個人的生存空間,除非妳希望背負着通緝犯的身分流亡海外,永遠不得與妳母親聯絡,不然就千萬别輕易嘗試與政府單位作對。

    」 歐珈珈難掩失落的垂下眼睑。

    直到現在她才真正明白,為何周華一開始時沒選擇與财閥合作,而是選擇與政府單位合作。

     周華凝眸注視着珈珈的臉龐,才兩個白天下見,原本就嫌小的臉蛋此時更是瘦得隻剩下兩個大眼睛,他伸出手輕輕地擦去她下颚處的泥漬。

     感覺到他的憐惜,珈珈藏在眼鏡底下的眸子閃了一閃,一顆晶瑩的淚珠即順着她的臉龐滾下。

     「對不起,我不應該再掉眼淚的。

    」珈珈忙不疊地将臉上的眼淚擦去。

     周華搖頭,溫柔地将她攬進懷裡抱着。

     「這不能怪妳,畢竟妳已經很勇敢地度過了一個晚上,我想昨晚一定吓壞妳了。

    」 「其實,我害怕的不是一個人待在這裡,而是擔心再也見不到你——」 經曆了昨晚的孤獨之後,許多原本不敢說的話,珈珈突然都覺得無所謂了。

    她隻知道往後若稍有個差錯,她将永遠見不到周華!就是憑借着這一點領悟,珈珈希望能在不知剩下多少的時間裡,将周華臉上每一種表情跟反應全都牢牢記住。

     她願意向自己坦承,其實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已經偷偷喜歡他了。

     「我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得要撐下去,因為我還想要再多見你一面……」 珈珈伸手輕輕撫着周華布滿細小胡髭的下巴,周華沒有任何動作,隻是垂下眸子安靜地感覺着珈珈的碰觸,和她越來越貼近的鼻息與嘴唇。

     嘴唇停在周華嘴前大約五公分處,兩人近距離的互相凝望,珈珈看了周華一會兒之後,臉頰绋紅的她輕聲地間:「我可以吻你嗎?」 周華發覺自己竟找不出聲音說話,他微微地點頭表示同意後,随即就感覺到珈珈柔軟的唇,輕輕貼合在他的唇上。

     周華深吸了口氣,然後在下一瞬間伸出雙手捧住她的臉,溫柔又狂烈地依着他的沖動,态意地吸吮着她甜軟的唇辦。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他從來沒有如此牽挂過誰!但他牽挂她的安危,惦記着她快樂的笑顔,更心折于她毫無保留的熱情與溫柔…… 縱使兩人之間整整差了十歲,但也無法抹殺掉他已對她着迷的這個事實。

     她毫不保留的坦率總是擁有極高的渲染力,尤其當她用着那一雙如此日塱兄的眸睨着他時,流露出一種純真近乎高貴的傾慕之情,周華完全沒有抵抗的臣服在她的溫柔之下。

     他渴望将她擁入懷裡,就跟珈珈渴望投入他懷裡一樣。

     周華背靠向岩壁,他拉抱起珈珈,讓她跨坐在他大腿間,珈珈有些訝異的瞧着兩人暧昧的坐姿,周華隻是對着她微微露齒一笑,然後在她耳邊提醒着,剛才并非是他們兩人第一次接吻。

     望着周華,歐珈珈下可置信地張大嘴巴。

     「我之前就親過你了?」 「對,這是第二次了。

    」 「那……第一次是在什麼時候?」 「妳還記得妳喝醉酒那天,曾經像隻無尾熊似的攀在我的身上,吃我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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