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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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處的痛楚一直過到今天,她已經懲罰了自己,也付出了代價,任何人,包括他,都沒有資格苛責她。

     她癡癡的望着他,眼裡煥發着光采,他的請求像一帖特效藥,讓她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她如癡如狂的眼光瞬間征服了他,無法再等到她回答他,他的嘴唇已經捕捉住了她的唇,交纏成相戀的疊影。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韋淩珊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她的行李,該打包的就打包,該托運的就托運,而公寓就決定暫時借給居無定所的範汝和葉捷住了,這也讓範洛可以稍微對妹妹隻身留在台灣放心一點。

     于是這天,一切就緒,他們又來到了機場,準備搭近午的班機返回奧克蘭。

     「妳覺不覺得我們這陣子好像一直在飛來飛去的?」範洛挑了挑眉說。

     韋淩珊笑了。

    「航空界就是需要我們這種人,促進飛航繁榮啊。

    」 「也對。

    」範洛親昵的攬住她的肩頭。

    「時間還早,賭妳沒興趣進去逛免稅商店,去喝杯咖啡吧?」 說完,他的眸光在人來人往的機場大廳梭巡了一圈,像在找什麼人。

     「範汝不是不會來嗎?」她注意到了他在找人。

     葉捷在南部的父母忽然跑來北部看他,他們小倆口為了招待長輩,忙得人仰馬翻,因為葉捷一直告訴父母,他在廣告公司上班,而且還是個小主任,他們為了圓謊又得編一大堆理由。

     「對哦。

    」他誇張的一個拍額。

    「我忘了。

    」 「洛--」她擡眸瞅着頭頂上方的他。

    「你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嗎?」 「也沒什麼。

    」他輕描淡寫的說:「隻是有人說要來替我們送行,怎麼還沒到呢?是不是找不到人啊?」 她笑了。

    「是誰?胖子他們嗎?」昨天他們才抽空和他的死黨們又聚了一攤,大家都說等着喝他們的喜酒。

     「來了,妳自己看就知道。

    」 他把她的身體扳正,讓她直視着前方。

     隻見三名男女朝他們走近,其中一名身長玉立、衣着雅潔的小小少女牢牢的吸引住了她的視線,她的呼吸一窒,幾乎快停止心跳了。

     「呼吸--呼吸--」範洛在一旁提醒她,同時也知道自己做對了。

     「怎麼會……怎麼會呢?」她昏亂的回眸問他,已經激動得滿眼淚水了。

     知道她的近親情怯,他鼓勵地輕輕推了她一把。

     她被動的往前一步,三人已來到她面前。

     李依書微笑沉靜地看着眼前那賦予她生命的人,由衷的對她深深一鞠躬,擡頭,恭敬又不失親昵的喚了她一聲,「媽媽。

    」 韋淩珊呆立在那兒,她的眼中迷蒙着淚水,心魂俱催。

     「妳知道我……我是妳的媽媽?」 李震昱不是說,依書不知道有她的存在嗎? 蓦然之間,有雙柔嫩的小手親昵的拉住了她的手。

    「媽媽,我一直知道我有妳這個媽媽,隻是我不知道,原來妳這麼漂亮。

    」 從她懂事開始,照顧着她,陪伴着她的母親就告訴她,生她的母親另有其人,隻是她在很遠很遠的地方,不方便在她身邊照顧她罷了,要她千萬要對給予她生命的媽媽感恩,這一直是她與母親的小秘密,連父親都不知道。

     「依書……小依書,媽媽對不起妳!」她先是伸手去輕觸她的面頰,最後終于忍不住一把将女兒擁進了懷裡,激動的喊着,也不管旁邊站了多少人,一次哭個痛快。

     她的心好酸、好酸,但是她同時也好高興、好高興,親生女兒就在她懷裡,不再隻是午夜夢回的傷懷。

     「媽媽!我的媽媽!」李依書同樣摟抱着她,汲取她身上那屬于母親的芳香,母女間的天性讓她們彷佛沒有分離過,這是骨肉親情啊。

     看着她們母女又哭又笑的相擁在一起,李震昱一陣鼻酸,他伸手握住了同樣淚眼婆娑的妻子。

     「采玲,我不知道妳會把依書生母的存在告訴她,謝謝妳。

    」 他是個很成功的商人,卻是個感情的失敗者,當年因為他的優柔寡斷,害了一個芳華正盛的少女,幸好依書的到來填滿了他與妻子婚姻的空缺,如今的他才不至于隻是個空有财富的可憐人。

     「這是我該做的,不是嗎?」吳采玲對丈夫微微一笑,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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