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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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引來蒼蠅打轉……倒胃口,絕對的倒胃口。

     「當然不是。

    」她輕快的露齒微笑,翩然轉身下樓。

    「來吧,我替你簡單的包紮一下傷口,可是你要答應我,如果發炎的話,明天你必須去醫院一趟。

    」 被個美女這樣關心的感覺還真不錯,他實在不介意讓她替他包紮。

     讓他坐在客廳的沙發裡,韋淩珊打開最亮的一盞燈,纖手從櫃子裡輕盈的提出了醫藥箱。

     她小心翼翼的用棉花棒沾碘酒擦拭他的傷口。

    「怎麼受傷的?」她想了想,既然他是範汝的哥哥,她決定不拐彎抹角。

    「這傷口看起來并不尋常。

    」 範汝有意躲她,她勢必得再與他鄉相處幾天,她認為自己有必要進一步了解他的背景,這是單身女子保護自己的原則。

     範洛看着低垂着長睫,随興半跪在地闆上替他擦藥的她,由他的視線看去,眉目更加清麗如畫。

     凝視了她好半晌,他才回答,「這是公傷。

    」 「公傷?」她有些疑惑,沒說出口的是,那傷口分明是連續槍傷造成的結果。

     她對任何事物都有興趣,也交遊廣闊,甚至有個法醫朋友,也有個外科急診室的醫生朋友,因此她見識過多種傷口,包括外人不易窺見的槍傷。

     如果範洛是因公受傷的,那麼他的工作就很耐人尋味了。

     「知道上個星期紐西蘭發生一件重大傷害案嗎?」他問。

     她知道那個案件,她向來有留意國際要聞的習慣。

    「你說的是,前惠靈頓市長受襲倒卧在血泊中的案件?」 這位前市長目前是國家黨惠靈頓市的候選人,據報導,他被發現時眼睛紅腫瘀青,臉部還有割傷,牙齒也被打斷了,還喪失了四個小時的記憶,傷勢不輕,這個案件備受重視。

     「我找到了兇嫌,在跟兇嫌搏鬥間,他朝我開了四槍,不過最後我還是把他送進了牢房。

    」 她用紗布覆蓋住他的傷口,擡眸瞥向他。

    「你是警察?」依他的描述,她猜測。

     「警探。

    」他微微一笑,充滿自信的表情躍然于剛毅的臉上, 韋淩珊也笑了,不過她那洞悉世事的笑和範洛顧盼飛揚的笑是截然不同的, 男人有時候會很執着,尤其是在一字之差,差之千裡的時候。

    她沒說什麼,繼續替他将紗布固定。

     她可以想象他的生活有多正面,他以工作為榮、為樂,他的表現良好,深受長官贊許,他的房間一定充滿了勳章,是個風雲人物,更或者,他是來自東方的警界傳奇人物,他從來沒有挫折,未來一片光明、前途似錦…… 不過,這些都和她毫無關系。

     她知道他是個沒有危險性的男人就夠了,她要知道的也隻有這一點,如此而已。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韋淩珊帶範洛到一間雅緻的小館子品嘗簡單味美的義大利面,不管久居紐西蘭的他可能會想吃點家鄉味,如果他沒主動提的話,她也不打算自作聰明和遷就。

     餐後他們喝着濃着十足的義式濃縮咖啡,兩片苦味巧克力是店家的招牌甜點,她就喜歡這份不協調中的協調,且百吃不厭,她常一個人來這裡用餐,享受一頓飯的悠閑。

     「這間店的氣氛挺不錯的。

    」他環顧四周,觀察到用餐的多半是女性,她們叽叽喳喳的低聲交談,不時笑出聲來,但不會給人吵雜的感覺。

     他想象着她平常的生活,一個人住在機能齊全的美麗公寓裡,有部漂亮的車,還可以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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