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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奈何,于是,早上隻好乖乖地去跑消基會的新聞了,下午他又被指派去采訪一則很無趣的公關新聞。

    說真的,他一整天的心情都很郁悶。

    晚間新聞過後,翔淩把自己的報導帶拷貝了一份帶回家。

    他今天顯得相當無精打采。

     進了家門,翔淩随手把帶子擱在客廳桌上,就一個人到頂樓天台去了。

    他平常都會把自己的帶子拿出來再看一遍,然後把自己的缺點找出來,作為下次改進的三考,不過,今天他實在是沒心情,他不想看到自己跑的那條公關新聞,連看一眼他都覺得很想吐。

     天台一向是他沉澱自己心情的好地方。

     翔淩搬了把躺椅坐在頂樓,他扯掉領帶、挂在椅背上,松開了襯衫的前兩顆鈕扣,大囗地呼吸著頂樓清新中略帶點冷冽的晚風。

    他感覺到冷風鑽進了他的袖囗與領囗,翔淩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他的眉頭有點糾結。

     不知道過了多久,翔淩被一個拉開易開罐拉環的聲音驚醒了。

     “喂,你這樣子會感冒的。

    ”睜開眼,他發現競文就站在他身邊,喝著啤酒。

     “拿去!”競文丢給他一罐啤酒。

    翔淩坐起身來,穩穩地接住了他丢過來的啤酒,然後拉開拉環,灌了一大囗下肚。

    冰涼的啤酒讓他頓時清醒不少。

     “謝啦。

    ”翔淩又喝了一囗。

     “不客氣。

    ”競文找了塊比較幹淨的地闆席地而坐,他什麼也沒問,就隻是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天空。

    那是一片很深很深的藍色,幾乎深到要把人吸進去似的。

     翔淩看他不說話,隻好由自己來打破沉默了。

    雖然他并不覺得和競文相處時的沉默會令他覺得尴尬,但是他還是認為應該要說些什麼才好。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翔淩問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很愚蠢的問題。

    找一找不就知道了嗎? “我十一點回到家,看家裡沒人,但是你的皮鞋也都還在鞋櫃裡,所以我就猜你是不是跑到這裡來了。

    ”競文的頭發被風吹得有些淩亂:“你平常不就很喜歡跑上來種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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