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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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都不用操勞,有人主動伺候着,他隻要閉着眼睛享受就可以了。

    這就是和男人做愛的好處嗎? 高三時有個直升大學部的學姐纏上他,交往了一個星期零三天後就進行人生初體驗。

    那個學姐身體暖暖香香,可是他卻覺得比她身體更軟更香的是兩人身下的那張床,他對這意外的發現驚喜不已,戀床癖當場發作很快處于半夢半醒之間,佳人不甘冷落主動出擊,一身香汗後隻得呼噜聲聲……是可忍孰不可忍!嬌俏學姐化身為雪夜叉,咬牙切齒将風予諾一腳踢出别墅,可憐他半夜三更在街上夢遊,糊裡糊塗不知撞了多少根電線木頭才回到家中。

     天生興懶情疏,自糟糕一夜後他甯願泡圖書館也不再接受任何邀約,懶得去費力而已。

    閑淡如水的平凡生活卻在若幹年後的某年某月起了重大的變化,如果說岑越是他人生的轉折點,那沙穆就是他美麗人生路上的一座裡程碑。

     這座裡程碑正忙着呢,在一片煙飛雲動,香煙袅袅中努力幹活,非常地努力。

    他的唇貼在風予諾軟軟的頸項上,停留,輾轉,感受脈動。

     稍歇,微溫的唇下滑,踏雪,尋梅。

     喉嚨裡發出難覓蹤迹的細微喘息,風予諾緩緩地合上雙眼,此刻感官比視覺更為敏銳、纖巧。

    仿佛回到春日西斜的午後,風兒跳進窗戶嬉戲他的黑發,吻在臉上癢癢的,全身的毛孔都懶洋洋地張開,有沙礫在細胞中滑過。

     氣氛極好,一簇藍色的文火在體内微弱地燃燒着,化蝶的靈魂在男人的手指下輕盈飛升、物我兩忘……幾分油幾成熱才能把青菜抄得生青碧綠? 這是一種技巧、一門學問,沙穆無疑是高手。

    他不是粗人,美人臨水的優雅姿态需要慢慢地磨合。

     前戲都做得差不多了,他不落痕迹地移到關鍵部位,滿腔激昂,整裝待發。

     芝麻開門、芝麻開門,本殿下要進去喽! 吸氣、收腹、挺腰、前進—— 他成功了! 他做到了! 他進去了! 禮花與玫瑰齊飛,天使共魔鬼同舞。

     多少艱辛、多少磨難,今日終于一償夙願。

     他很體貼,一波一浪中仍不忘觀察對手的反應,會不會弄痛他了?低頭看去,身下人眯着眼睛,嘴唇一張一合地呼着氣。

     嗯,這種表情讓他滿意。

    “怎麼樣,很舒服吧!” “……”呼氣、吸氣,沒聲音。

     “風予諾?”沙穆有點疑惑了,輕輕拍了拍他的臀。

    “說話啊!” “……”細長的眸仍然閉着,呼吸均勻。

     心髒漏跳三拍,手足開始發抖,沙穆的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他咬牙、切齒、皺眉,不定時炸彈在五秒鐘後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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