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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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吻。

    忽緩忽急,或咬或纏,藏匿在唇舌間的精靈紛紛蘇醒被迫加入這場氧氣争霸戰。

     主控方大獲全勝,他擡起頭來,愉悅地發現那擁有黑絲絨質地般的雙瞳已然泛潮,似籠了一層霧裡輕紗,原本象牙色的肌膚褪卻了霜氣,轉至淡紅,又濃至嫣然。

     不愧叫做驚豔,果然是春藥中的極品,連不醜的小鴨也能變成天鵝。

    他性緻勃勃,欲求不滿中又是一陣亂吻。

     “不要,放手、放手!”身下的玩具負隅頑抗,幾次想翻身坐起,都被他大力地壓回床鋪。

     “哈哈,你盡情地叫好了,我最喜歡聽别人說‘不要’了!”沙漠暴君放聲大笑,耳畔傳入的聲聲哀鳴對他而言好比腎上腺激素增加了的興奮。

     可歎唷,位魔神興奮過頭,隻注意到那黑色眸子中的波光斂豔,卻忽略了水中的晶透狡黠。

    偉大如他,今夜也注定要被小石頭撂倒。

     風予諾越來越佩服自己了,自從當上卧底演技也跟着升了一個台階。

    初次睜開眼眸的倉皇,服下媚藥後的羞急,以及守身如玉的掙紮,其實他覺得蠻舒服地,一點也不想動。

    這其中最因難的就數那兩滴為了增加氣氛而硬擠出來的眼淚,他眨啊眨的眼睛都酸了,最後隻能偷掐大腿。

    唉,肯定是一塊烏青,這可稱得上英勇負傷了,回去後非要讓長官給他報醫療費不可。

     壓在身上的男人還在大笑,他咧着嘴的樣子真是好看。

    說心裡話,風予諾并不想打擾他,美麗的風景總讓人留戀。

     好吧,那他就輕一點好了,真的很輕、很輕……“哈哈,藹—”屋子裡一下子靜了下來,那個發出痛呼的男人捂着下身跪倒在床上,他艱難地、不可置信地、冷汗滾滾地擡起頭,說出的每一個都非常地吃力:“你……你居然敢踢我!” 風予諾怕怕地把身體縮到床頭,非常之委屈,“你幹嘛那麼兇啊,人家已經很輕了,隻用了這麼一咪咪的力氣。

    “他把食指和拇指拉開幾毫米的距離,用事實做說明。

     “廢話!你不想想自己踢的是什麼地方!”他一聲怒吼,沖上去就想扁人,可是才一挺腰就引出一陣巨痛,害得他隻能把身體縮成個蝦米。

    嗚嗚……這個痛啊,難道他的小弟弟就這麼永垂不朽了! “告訴你也沒有關系。

    ”黑發青年輕抿着雙唇,小心翼翼地靠近呲牙咧嘴的魔王。

    “我以前當過警察,你猜猜我是哪個部門的?” “哪個部門?” “是——掃黃組啦!”風予諾微笑着抓起床櫃上的煙灰缸,再一個微笑,然後揚手。

     “咚”地一聲,沙漠暴君就這麼暫時性的“香消玉殒”了。

     呼……降魔使者籲了口氣,大麻煩終算暈過去了!呃,他漂亮的額頭上紅了好大的一塊,好像太狠了一點耶,這樣算不算棘手催花啊? 把立了大功的白瓷煙灰缸放回原位,眼睛一掃,發現了那個裝着淡紫藥丸的小瓶子,他擰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一彈,一顆‘驚豔’入喉,“嗯,還是那個甜甜的味道。

    好懷念啊,以前組裡的夥伴們都把它當成水果糖來吃!YESTERDAYONCEMORE.” 收起淡淡往事,他走到窗口縮頭縮腦地往下張望,有人巡邏,看來要等月光暗一點他才有機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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