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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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越對這個新收的愛人非常地滿意,以前他交往過的對象,不管是菜鳥還是高手都喜歡大叫,上床稍一撩撥就開始“嗯、哦,等正式進入之後更是氣沖雲霄似地亂吠,比花腔女高音還要恐怖。

     他天生就有偏頭痛,别人眼裡情欲湧動的妩媚呻吟,在他聽來就像馬路上的殺雞叫賣聲,眼前的風予諾就不同了,真是少有他這麼安靜的,恰到好處地淺吟低唱,到後來幹脆就沒聲音了…… 風予諾沒想到岑越不光外表斯文,在床上也這麼體貼,知道他是第一次,動作格外輕緩,他稍稍皺眉,岑越就停下波動溫柔地吻撫。

    這個黑道情人真的很溫柔,風予諾暗自贊歎,溫柔到他自己什麼時候睡着了都不知道…… 喜靜不喜鬧到有怪癖嫌疑的岑越和愛睡成癡無人匹敵的風予諾,兩個人的錦帳生活出乎意料地契合。

     話說眼前這位因為打了個吹欠而莫名其妙成為“黑道情婦”的幸運男子,其原本的目的是想順藤摸瓜升入高層好當家,誰知這一步青雲直上走得太過犀利,不但沒能借着特殊身份探得内中機密,差點連邊腳料也摸不到了——那岑越自視體貼過人,憐其每每起床之艱難卓絕,一聲令下幹脆把他在堂裡讨得的那個閑職也撤了,讓他安心在家裡養着。

     岑越萬般愛惜地說出這個“好消息”,差點沒讓風予諾滿腔荒亂憋成内傷,隻能化怨氣為食欲,進而将食欲升華成睡意。

     好在身為親密愛人自然少不了一些耳邊風,每當岑越拎起電話,風予諾就有意無意地湊過去搜刮内幕消息;有時候堂裡的幹部集合在别墅裡開會,他就找機會事先在椅子下安裝竊聽器。

    這一招極度為兇險,有一次他忘了及時拆除,居然被清掃的老媽子發現了,幸虧那個女傭目不識丁,把高科技産品當垃圾處理,才免去一場情海生波,吓得他整整便秘了三天,暗暗叫苦。

     局裡根據他得來的情報,成功地破壞了風火堂的幾次黑色交易。

    但岑越為人謹慎,從不親自參與,被捕獲地人又甘願替他背黑鍋。

    這一嘲以身相許”的諜報戰難以在短期内取得徹底地勝利,所以風予諾“為國捐軀”的日子就這麼持續了兩個多月。

     岑越對近來的不順也略有懷疑,但壓根沒有聯想到枕邊人,對無欲無求、常常神遊天外的情人是寵愛有加,一張張高限額信用卡像發牌一樣塞給風予諾。

     看着越來越鼓的皮夾,他心裡這個樂呀,早就知道有外快可以拿,但沒想到有這麼多!要省着點花,把它們存起來買最豪華最溫暖的大床,最好連浴室裡也放一個,這是他的夙願。

     抽出一張嶄新的美鈔,高舉,緊貼着鼻尖,在陽光中試辯真僞,漂亮的眼珠最大限度地靠近。

     庭院裡,煙霞散彩,日影搖光,這一個鬥雞眼的風情。

     岑越走進飯廳,春風得意:“風,我們出國玩兩天好嗎?你想去哪?” “是不是有什麼好事?” “就是葵幫的那個東叔喽,六十多歲的人還不辭辛勞地跑到美國去跟我搶生意,結果被人射成馬蜂窩,好可憐啊!” “那麼他在九龍的地盤馬上就會變成你的了,是嗎?” 岑越自負的情緒完全燃起,他熾熱地吻住情人的手,“風,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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