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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歎口氣,努力地和身體的欲望對抗,不禁詛咒那兩個對她下藥的男人,就他們對她所做的一切及企圖,隻打他們一拳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

     “哦!小野貓,乖一點。

    ”他又将那隻不安分的手撥回去,步下車,繞至另一邊開門并彎腰将她抱起。

    “我們到了。

    ” 誰知曼澄冷不防的吻上他耳後敏感的頸邊,差點讓他松手摔下她。

    “嘿!别惡作劇。

    ” 而曼澄隻是開懷地笑着。

    她似乎不曾這麼快樂過,更不曾如此敏感的察覺男人的身體變化,噢着龍暄馳特有的男性味道揉合着淡柔的古龍水,讓曼澄體内的熱流翻湧得更兇猛。

     一步人房間,龍暄馳快步走向沙發,粗暴地将曼澄丢在沙發上。

    曼澄輕呼出聲,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掉落的快感及驚異。

    自懂事之後,她便不曾被人抱在懷中,而龍喧馳的懷抱讓她感到心安。

    躺在柔軟的沙發,曼澄露出滿足的笑。

     瞪視她越來越張狂的笑容,龍暄馳挫敗地發現一股怒火自胸中升起。

    她不該那麼快樂,不該如蕩婦般勾引他,不該三更半夜在外遊蕩讓人有機會觊觎她,而最不該的是,他不該對她的挑逗有反應。

     他提醒自己,她現在正被藥物控制着,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的誘惑人,他不能趁人之危。

    他轉身欲走,但曼澄如細絲般的呻吟卻拖住了他的腳步。

     “别走……”我好難過……”剛開始的呻吟慢慢地滲入了無助的啜泣。

    “求你……求你……” 曼澄根本不清楚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

    現在,她的身體才是她靈魂和大腦的主人,而她隻能順從。

     看着她痛苦的哀求,一股心疼讓他不停地詛咒着。

    她究竟被下了多少劑量的藥? 龍喧馳皺眉,在美國他曾見識過這類藥的威力,在一些地下舞廳這種藥和大麻毒品一樣泛濫,雖然隻要藥效一過她便沒事了,但若劑量過多也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他思忖着是否該送她到醫院去。

     他無意識的伫立在她身前,擡手撫上她嬌嫩的臉,她随即給他一個妩媚的笑容。

     “别鼓勵我,你醒來一定會後悔,說不定還會恨我。

    ”龍喧馳低聲喃喃地說,試着抗拒碰她的誘惑。

     突然,曼澄蒙胧的眼變得澄澈,以一種堅定的眼神望着他。

    “吻我。

    ”曼澄知道.縱然藥物使她虛軟,但她清楚地知道,她要他。

    如果事情一定會發生,她希望那個人是他。

     她的輕聲低訴像是一句解除迷惑的咒語,龍暄馳低咒一聲,便狠狠吻上她的唇,像是懲罰她讓他等那麼久似的,他霸道地攫取屬于她的氣息。

     一次又一次,他溫柔地親吻、膜拜她每一寸肌膚,發掘她每一處敏感帶,直至彼此疲備而沉沉睡去,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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