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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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語塞,更為之絕望。

    ‘好,我會找到她的,不勞你端架子,藉機跟我翻舊帳!’他賭氣的咬咬牙走了。

     但,一個月後,他在四處奔波、馬窮兵困、徒勞無功、束手無策之後,又不得不拉下臉再度造訪歐爾培。

     歐爾培則笑得樂不可支又賊氣十足,‘阿彌陀佛,本人實在沒看過像你這麼遜的人,但,看在施主你這麼虔誠虛心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賜你一首簽詩指點迷津,至于你能不能參透其中玄機,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本人還要去打籃球健身,恕不奉陪了。

    ’ 向采塵啼笑皆非地打開了那張便條紙,但見上頭寫著: 兄台鈍鈍像白癡多少柔情誰人知 心中想伊費相思後知後覺撞樹枝 什麼嘛!這根本是落井下石,乘機修理他嘛!罵他腦筋鈍鈍像白癡,又後知後覺撞樹枝,這首狗屁不通的打油詩中,哪有什麼玄機可尋! 等等,向采塵的心悴然一動,他又再仔細的看了一遍,兄‘台’,心‘中’,天啊!也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的心更開始雀躍歡呼起來。

     于是,隔天中午,他捧著一束盛放清妍的紫玫瑰,走進了台中市大雅路的一家精品屋。

     在自動玻璃門啟動的那一刹那,他聽見了清脆悅耳的風鈴聲。

     他的目光被精品屋内各種稀奇古怪的藝術品和逗趣可愛的心玩意淹沒了。

     然而,當精品屋的老闆娘從櫃台的書桌上擡起頭望向他時,他的心跳忽然停止了,而的眼睛再也無法從那張清豔相宜、楚楚動人的臉龐上移開。

     在這般魂夢相依、心領神會的拟汪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部顯得多餘而盡在不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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