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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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我一起去我就自己拔掉點滴,然後用着殘廢的左手開車!”他低低的吼叫。

     連母既心慌又不好意思,因為他失控的情緒,就快要把病房裡的都吵醒了。

     萬毅元知道連年弘說到做到,隻好無奈的說:“好,我先跟淑女進去病房,你先等我們進去再說。

    ” 連年弘不想讓事情有商量的餘地,他按下床頭的緊急電鈴,請來護士,執意拔掉點滴瓶。

     護士沒法作主,隻好去詢問醫生,醫生看了連年弘那生龍活虎的模樣,反正點滴也隻剩下五分之一,于是同意讓他拔除點滴。

     此時,萬毅元和蕭淑女又折回病房。

     淑女氣呼呼的說:“你幹什麼那麼不愛惜身體?” “那你又為什麼堅持一定要在我受傷時去台北?你到底有什麼難言之隐?” “醫生,他這樣需要住院嗎?”她問着年輕的急診室醫生,希望醫生可以制止他沖動的行為。

     醫生評估之後說:“不用。

    外科醫生替他縫合得很好,後天再來門診換藥,一個星期後再來拆線,我會開些消炎藥給他,記住傷口不要碰到水,還有動作也不要太大,萬一傷口滲出血來,就趕緊回醫院檢查。

    ” 醫生都這麼說了,蕭淑女也無法阻止,隻好去櫃台結帳、領藥。

     連父和連母先行開車回家。

    這是年輕人的事,兩老決定不插手,知道兒子沒事就好,反正他們也勸不動兒子,倒不如放手讓媳婦去管。

    在他們心目中,早已認定蕭淑女是連家的媳婦。

     一群人因為連年弘的固執,隻好離開醫院,此刻來到醫院外的草坪上。

     朝陽照耀草地上那晶瑩的水珠,照着連年弘那不滿的情緒,蕭淑女實在不懂,他究竟在鬧什麼别扭? “你都已經幾歲了!傷口這麼大,怎麼可以這麼任性?”在病房裡她無法跟他吵,隻能在這裡抒發情緒。

     “我看任性的人是你!有什麼事情重要到得丢下受傷的我?”連年弘反問。

     “弘哥,你要是可以離開醫院,恐怕得麻煩你去警局一趟,我們得制作筆錄。

    ”陳英豪突然打岔。

     “陳英豪,你找死呀,你不會跟你的長官說我還昏迷不醒,要作筆錄等明天再說!”現在天大的事都不能阻止他要跟她去台北的決心。

     陳英豪被吼得一臉委屈。

    “我隻是盡忠職守。

    小偷還在警局裡,得要有你這位受害者來作證嘛。

    ” 萬毅元笑着對陳英豪搖頭,要他别再耍白目。

     蕭淑女從随身的包包裡拿出一個公文信封,遞到連年弘面前。

     該是讓他知道的時候了,否則他的火氣可能會狂燒到無辜的人。

     連年弘伸手接過,一臉狐疑。

    劉忠孝替他打開信封,拿出裡頭的公文信紙。

    “高峰的父母控告我詐騙婚姻、企圖謀取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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