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節 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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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大踏步向前來。

     我一挺胸,冷冷地道:“我不是東西,是人,你又是什麼東西?” 我面對的那個人,可能是平時驕橫慣了,行為十分反常,我的回答,當然不算友善,可是,卻是他無禮在前,又怎能怪我。

    而他接下來的行為,更是乖張,竟然一揚手,就向我臉上掴來! 他戴着十分精美的皮手套--他的衣飾、派頭,都不像普通人,自然是非富即貴的大少爺,但就算他是大總統的兒子,我也不能讓他打中! 他揮手揮得太肆無忌憚了,而且必然在這之前,未曾遭到過任何反抗,所以也就不懂得如何防範。

    他才一出手,我一揚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就勢一轉,已把他的手臂反扭了過來。

     情形在一秒鐘之間,起了劇變,我已把那人的右臂扭到了他的背後,把他制住了! 那人怪叫,好幾個軍官大聲呼喝,疾奔過來。

    那人左手一探,就去取腰際的手槍,出手居然極快,眼看我無法阻止,一旁忽然有一隻凍得通紅的小手,早了一步伸過來,将手槍摘在手中。

     那人又是一聲怪叫,手僵在腰際,不知如何才好。

     我一看到祝香香摘下了他的手槍,不禁大喜,急叫:“擒賊擒王!” 這時,軍官呼喝着,聲勢洶洶向前奔來,我已看出,那人反倒是首領,自然是要把他制住了再說! 祝香香聽得我的叫喚,把手槍在那人的額上指了指,向我作了一個看來很頑皮的笑容。

    我趁機大叫:“都站住,誰也不許動!” 奔向前來的軍官立時收勢,奔在最前的兩個,收得太急,竟跌倒在地,十分狼狽。

     那人又驚又怒,叫:“香香,開什麼玩笑!快和我一起走!” 我手上加了幾分勁,那會令得他手臂生痛,但那家夥居然忍住了沒出聲,隻是咬牙切齒地叫:“香香!” 祝香香低下頭極短的時間,忽然擡起頭來,柔聲對我道:“放開他?” 我呆了一呆,發急:“不能放,這一幫不知是什麼人,明顯對你不利!” 祝香香笑了一下,笑容看來有點勉強,她接下來所說的話,令我天旋地轉!她道:“他們不會對我不利,他是我的丈夫,記得,我對你說過,指腹為婚的!” 我腦中“轟”地一聲,那人趁機用力一掙,被他掙了開去,他一脫身,立時掣了另一柄槍在手,指住了我,我那時也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害怕,因為祝香香的話,我除了盯着她看之外,什麼也不做。

     那人又吼又叫,我也聽不清他在叫嚷些什麼。

     祝香香現出無可奈何的神情,她居然還記得不久前我問她的問題,隻答了五個字,這時繼續了下去:“你不能拜我的師父做師父,我的武術,是我母親教的--” 她說到這裡,忽然把聲音壓得極低,隻有我一個聽得見:“她就在那截城牆後面,我知道!” 我心緒亂極,實在不知如何才好,隻聽得那家夥一面揮着槍,一面還在叫嚷:“你敢不敢?敢不敢?” 我一口惡氣,正無處發出,立時轉頭向他:“有什麼不敢?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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