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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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弟兄們的性命。

    」 這番話有如平地一聲雷,縱容明幫在幹陽堂的地盤上橫行霸道、出言不遜,是對一個幫派最大的污辱。

     蓦地,喝得半醉的武豪豪眸中燃起熊熊烈火,英武起身,風姿凜然。

     「要退隐是你幹歌的事情,不過,我武豪豪這個現任的堂主正妻,可吞不下我的老公被人污辱成鼠輩的這口氣!」 四目相對,幹歌合上了眼,武豪豪一咬牙,旋身往外走去。

     底下的弟兄則在幾秒的為難之後,跟在她的身後沖出去。

     幹波搖了搖杯子。

    「幹歌,這樣好嗎?打不還手,罵不還口,追随你的人全都是可以為幹陽堂而死,忠心的弟兄,輕言解散,你對得起他們嗎?我知道你不願有人再像阿汐一樣為你而死,但接下來你可計算過會有多少人流血?」 幹歌深吸一口氣,起身離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有勝有敗是不變的定理,陽光照遍這塊土地之時,所有的打打殺殺聲都歸于短暫的平靜。

     光明雖然無法照亮人心的黑暗,但唯有在黑暗中方能生存的人們,也識相的稍作休憩。

     武豪豪回到幹陽堂時,已經渾身沾滿了不知名人士的血迹,過度勞動累到快要癱瘓。

     打着明幫名義的人們,出手兇狠不說,在有一般老百姓出沒的地方,仍然不知節制的使用走私、改造的槍枝,一點都不在意是否會禍及無辜。

     沒有堂主的命令,她帶着幹陽堂少數不服的弟兄打了一整夜,了不起隻是平手而已。

     厮殺的吼聲,刀槍交擊的聲音,在在讓她熱血沸騰,怒火攻心,那已經不是打架,而是搏命的等級了。

     可怕到讓她戰栗,然後那些顫抖又變質為興奮,最後奪走她的思考能力,全憑求生本能行動着。

     直到天邊第一道光射進她眼裡時,她松開正扣着某個人的領子的手,天空浮現了幹歌的面容。

     發覺武豪豪累垮,大剌剌坐在入門之處,幹波拄着拐杖走出來迎接。

     「孫媳婦,辛苦了,進去休息吧。

    」很确信她身上沾到的血都不是她的,幹波難得柔聲。

     尚在失神狀态的武豪豪緩緩擡起頭。

     不是他,不是幹歌,不是她想見的男人…… 「幹歌呢?我要見他。

    」 幹波微微的,有些心疼的,有些無奈的,更多看不清的,複雜的揚起嘴角微笑。

     「他在墓園……」 武豪豪沒等幹波說完,起身又往外頭走。

     「來幾個人跟着,備車,送大姊去墓園。

    」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微風吹在身上,幹歌随性地坐在一塊石碑前,點了根煙,抽一口,立在碑前,一根接一根。

     白色的煙袅袅上升,在和都市裡的髒空氣融為一體前,便被大風吹得消失無蹤。

     石碑上有一張照片,俊美的男子笑得開懷。

     一片烏雲飄來,滴下了一滴血,幹歌擡起頭,染血的洋娃娃正在端詳石碑上的照片。

     其實他不用擡頭,也知道是誰。

     唯有這個女人,可以無視他的命令,突破在外頭守着的弟兄們。

     武豪豪在來這兒的途中稍稍休息過了,恢複了些精神,她專注的看着那抹毫無心機的笑容。

     絲毫無法想象他就是道上傳說的白面修羅鬼,連白道都有耳聞他的殘酷狠勁,幹陽堂唯一能和幹歌并列,最強的打手--秋池汐。

     據說秋池汐不但功夫好,頭腦也是一等一,是個軍師級的人物,年紀很輕,卻立下很多汗馬功勞,在這個連黑道也講究國際化的時代,成功和美國的紅花會,還有日本的下田組結盟。

     「他就是阿汐?」輕輕摸着照片,武豪豪喃喃問道。

     幹歌點了點頭,又點了根煙,立在碑前,笑問:「嗯,長得很英俊吧?!」 明明是笑,卻像在哭。

     武豪豪歪着頭,又做了番打量。

     「是因為他很英俊,才迷得你想解散幹陽堂嗎?」 正在點煙代替香的男人差點岔了氣,咳了幾聲,眼眶濕潤。

     無意識的,幹歌迅速抹了下臉。

     「我不是同志。

    」 武豪豪也坐下,順手拿起了石碑前的煙抽了起來。

    待在幹陽堂幾天,多少知道一點往事。

     「我知道你不是,開開玩笑,緩和氣氛……不過,你的确是為了他才想解散幹陽堂,他當年是怎麼死的?」 将近一年前,最重要幹部之一的阿汐代替幹歌死去,但古怪的是幹陽堂沒有追究,那時事情鬧得很大,道上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最後卻不了了之,一點都不合理。

     武豪豪的問題喚醒了幹歌的回憶。

     他光是想起阿汐怎麼死的,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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