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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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她解釋了嗎?” 邵仲樞知道他問的是七年前的誤會。

     “無論我有沒有解釋,都不可能再改變什麼了。

    ”他搖搖頭。

    “替我好好照顧她,或許她現在所需要的,就隻有你了。

    ”他沒有多做停留,邁開沉重的步伐消失在醫院門口的那一端。

     範振邦不敢相信這話是從他口中說出的,這不是他所認識的邵仲樞,他印象中的邵仲樞應該是自信滿滿,從不退讓的。

    而今日的他卻将自己深愛的女人拱手讓給别人? 究竟是什麼讓他改變的? 駱雨秋? 是的,看來他真的是愛慘了她。

     這一次他是真的被她降服了。

     望着病房,範振邦心想:這個和事佬,看來非他莫屬了。

     一連幾天邵仲樞都不曾再出現遇,倒是季浩秋與季馭風經常來看她。

     面對父親的關愛,駱雨秋心中自然是十分高興,隻是在剛開始難免有些不适應,因此顯得話少,但随着他們來訪的次數加多,她也逐漸能融入他們的對話中,跨出她原先擔心的那一步。

     當邵仲樞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樣子更為憔悴,也明顯的瘦了一圈,不同的是,他的衣冠整齊多了,胡碴也刮得幹淨,沒有她出事期間那般落魄。

     透過玻璃窗外的夜色,他看起來并不太好。

     “你要的自由。

    ”他将離婚協議書交到她面前。

     她沒接過手,隻是望着他,尋找他眼神中的自己。

     “你知道我為什麼取懷秋這名字?”駱雨秋蓦地問道。

     聞言,他愣了下。

     “這字意味着神異的珍珠。

    當醫生告訴我懷孕時,我腦海閃過的,就是這兩個字……像是懷着一顆神異的珍珠,而這珍珠是我倆共同孕育的。

    ” 駱雨秋的話令邵仲樞升起一絲希望,但他又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曲解了她話中的意思。

     見他仍不太明了她話中的含意,她又道:“我愛你,仲樞。

    即使當初我以為你的情感隻是一場戲弄,我還是愛着你,直到今天……都未習改變。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一生的勇氣。

    “所以除非是你不要我,否則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 “我要,我當然要你,天知道我這一生最想要的,就是你……”像是受刑者得到了解脫,他深深地将她擁進懷中,感受這份他原以為會失去的愛,品味着她沁人心脾的氣味。

     他灑下無數的細吻,落在她凝脂的肌膚上。

    “是什麼讓你改變心意?”他摩攀她的鼻尖間道。

     “那天在醫院裡,振邦把事情都告訴我了。

    ”直視着邵仲樞的雙眼,她微笑着。

     要不是範振邦那日在醫院說出一切,駱雨秋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他們倆有可能就這樣再次錯過。

     至于葉莉娜一事,她選擇遺忘與原諒,畢竟他們已錯過這麼些年,實在是沒必要再去為了其他事而虛擲光陰。

     他眉心抵着她的額際歉疚地道:“原諒我當初說出那些傷害你的話,就當時而言,這是我想到唯一能保護你的方法。

    如果那時我人不是在軍中,我一定會告訴他,我要你,因為我相信自己有保護你的能力。

     “但當時的情況卻不允許我這麼做,我不敢向他的強勢挑戰,我怕我會輸了你,我怕我會失去你。

    ”想到自己又差點再一次的失去她,邵仲樞不禁緊緊擁着她。

     感覺到她的真實,他才又開口。

     “對我父親而言,他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必須是要有利用價值的,盡管是他的兒女也不例外。

    ”他自嘲的動了動嘴角。

    “在他認為,讓人知道自己在乎的事物就是讓人握有弱點,因此,為了訓練我成為邵氏日後的接班人,從小他便将我在乎的東西或人一一帶離。

    當他知道你的存在時,我真的很怕連你也會被他帶走……” “瞧!我不好好的在你懷中嗎?你不會失去我的,永遠都不會。

    ”像是在安撫個孩子般,駱雨秋溫柔的說道。

     “你知道嗎?這幾天隻要我一想你,我就會走到衣櫃前,拿起你的衣服,嗅着屬于你的味道,想像你就在我身邊。

    ”執起她的手,邵仲樞的吻斷斷續續的印在上頭。

     駱雨秋笑他的傻氣,人家是海濱有逐臭之夫,他反而還入魔更深,真不知是該說他傻還是說他癡。

     “現在我人在這,你不用再‘逐臭思人’了,不是嗎?”她忍不住地取笑他一番。

     “你這促狹鬼。

    ”像是懲罰,他吻上她充滿笑意的嘴角,直到她咯咯的笑聲轉變為急促的喘息。

     邵仲樞溫熱的舌沿着她的耳際不斷地搔弄。

    “或許……我們該創造婚後的第一顆珍珠。

    ” 她被他吻得嬌喘籲籲,隻能無助地依偎在他懷中,直到意識到他不安份的雙手正悄悄地解開她胸前的鈕扣。

     “你該不會是想在這……”駱雨秋用滿是不相信的神情瞪着他。

     天啊!這可是醫院,随時都可能會有護士闖進來。

     他擡起頭,邪氣的看她一眼,笑道:“親愛的,你說呢?” 說完,他沒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深深地吻住她的抗議,直到她熱切的回應,報以相同的火熱。

     夜正深,他倆的熱情卻持續上升、蔓延着……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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