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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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他推開,然而又有種想讓他繼續的欲念,她被這矛盾的思緒給弄胡塗了。

     邵仲樞知道自己弄痛了她,卻無法在此刻停下,隻能不斷地以更甜美、熾熱的吻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的身體逐漸适應他。

     她慢慢感到不再那麼疼痛,接着而來的是一種想動的念頭。

     這感覺是他不曾有過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他有如此的喜悅,她羞澀的身體更是令他心頭為之蕩漾,想撩撥起她最大的熱情,才釋放自己與她一起同往那愉悅的天堂。

     駱雨秋緊緊的攀附着他,搖臀配合着他的速度,直到那從未有過的浪潮侵襲她,将她淹沒…… 或許,是知道天亮後他倆就要别離,這一夜,他們眷戀着彼此的身體,不肯停歇的狂歡縱欲,似要将彼此的一切刻畫在心中。

     一個不經意的翻身,讓駱雨秋感到全身酸疼的睜開眼。

    她不知偷嘗禁果竟會有如此的後果,看着邵仲樞趴在她肩上的熟睡面容,不禁露出沉浸于幸福的微笑,她輕輕撥開覆在他前額的發絲,在他額間印下一吻。

     蓦地,他背上的傷疤引起她的注意。

    自他受傷以來,他從不肯讓她見這傷痕,雖他直嚷着并無大礙,但她知道他是怕她自責,怕她瞧見這一道道的疤痕而惱怒自己的粗心大意。

     她竭盡輕柔的離開他的懷抱,手指撫着那因她而起的疤痕,撫過一道便輕歎一聲,最後忍不住地趴在上頭,滴下在她眼眶中打轉已久的淚珠。

     “怎麼了?”他拂過她柔細的發絲,在她肩上落下吻痕。

    早在她親吻他額頭時,他就醒來了,隻是,他以為她會需要一段時間調适,畢竟那是她的初夜。

     “你醒啦!”她胡亂地揉着雙眼。

     他拉下她的手,皺起眉頭輕斥,“以後不準胡亂地揉眼睛。

    ”他翻過身子将她環住。

    “為什麼哭?” 偎進他溫暖的胸膛,她摸着他背部的傷疤,“還痛嗎?” 這話印證了他當初的顧慮,她對這傷疤仍是耿耿于懷的。

     “早就好了,隻有你這小傻瓜還緊張兮兮的。

    ”他捉弄地揉亂她的頭發。

     “若是在我身上就好了……” “傻話!這麼醜的傷疤你要了做什麼?留在我身上不正巧能突顯我的男子氣概?”他擺出幾個健美先生的姿勢。

    “瞧!” 駱雨秋被他連說帶演的姿勢逗得倒在他懷中,哈哈笑着。

     “我入伍後,别忘了注意自己的身體,有事可以去找振邦,他會替我照顧你的。

    ”想到離别在即,他埋進她的發間,吸取她身上的馨香。

     “你傻啦!振邦不是和你同時入伍嗎?”她好笑的敲着他的頭。

     邵仲樞這才恍然大悟的拍着頭,表情極是苦惱。

     “你怕我跟别人跑啦!”她嘟起小嘴,用手肘推他。

     他翻過身将她壓下,戲谵的在她身體上下其手,搔癢着。

    “你說呢?” 很快的,昨夜的熱情又被點燃開來,嘻笑聲漸漸地被急切的喘息聲替代,滿室旖旎的春情也宣洩出…… 原來分離後的寂寞是能吞噬人心的,那份日思夜想的思念簡直将人逼到無法跳出的深淵,若不是靠信件傳遞相思之情,恐怕将會是更苦的煎熬。

     在邵仲樞入伍後的第二個月,一天,她的公寓門口出現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子。

    雖然那名男子兩鬓已有些灰白,銳利的眼神卻透露出懾人的鋒芒,看得出是極為精明、世故的人,此外,他的容貌就像是邵仲樞邁入中年後的模樣。

     如她所猜測的那般,這人是邵仲樞的父親——邵名遠。

     一直以來邵仲樞提起的親人幾乎都是他妹妹,很少聽他談論過他的父親,縱使有,也多半是輕描淡寫的帶過,由他每次提起都止不住的怒氣看來,駱雨秋大略能猜出他們父子倆的感情并不太好。

     雖然她不知這對父子有着怎樣的問題,但在她認為,這中間的隔閡總有天會解開的,天底下的父母和孩子沒有解不開的心結,即使是她也一樣,她從未停止思念那幼時便不曾再見過面的父親。

     “你就是仲樞新交的女友?”邵名遠渾厚的嗓音帶有些許的輕蔑。

     駱雨秋微微的笑着點頭。

    “您好,邵伯父……” “客套話不用說,我今天來的目的是要警告你注意自己的身份。

    ”他眸子輕掃她一眼。

    “或許我兒子還沒跟你說過,但我要先提醒你,像你這種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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