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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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視那男人與她的孩子,這有可能是母性本能愛護孩子的因素使然,也有可能是她……還忘不了那抛棄她的男人。

     “一天,你隻有一天的時間!”說完,他便帶着惱怒揚長而去。

     随着砰然作響的關門聲,駱雨秋終于撐不住的滑坐于地面,像是朵失去生氣凋殘的花朵。

     往事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地重回她的腦海…… 廚房内油煙充斥,抽油煙機不斷發出轟隆隆的聲響,效用卻不彰,刺鼻的辛辣味令人掩鼻不是,欲離開也不行;牆角邊待洗的鍋碗瓢盆更是堆積如山,沖洗的速度似乎怎麼也趕不上堆進來的速度。

     駱雨秋蹲在牆角邊,忙着将一籮筐的新鮮蔬菜倒出來清洗,黏膩的汗水早已弄濕了衣衫,她随手拭去額際流下的汗滴,利落地把洗淨的菜葉挪給一旁的歐巴桑,随即又走向牆角去清洗那堆積如山的碗筷,她倒入适量的洗碗精攪動着。

     “阿秋啊!你又給他不戴鎖套,皺樣很雙鎖的呐!”一旁歐巴桑操着生硬的台灣國語習慣性的提醒着。

     “這樣洗比較快也比較方便啊!”駱雨秋笑笑的回答。

     歐巴桑歎了口氣,又說道:“你喔!每醋都不聽偶的話,你要朱道,你倫的鎖很重要的呐,一雙細嫩的鎖将來才可以嫁好旌。

    ” “阿姨,你又在‘騙笑’,那天生有富貴手的女人,不就嫁不出去啦!”站在砧闆前的小弟忍不住地吐歐巴桑的槽。

    “猴死囝仔,每次偶說話你都醜後腿,看你以後娶啥米某。

    ”歐巴桑橫那小弟一眼,繼而又回頭看向駱雨秋。

    “阿秋,查某人……” “拜托!又要開始碎碎念。

    ”小弟眼球一翻,朝一旁的駱雨秋使了個眼色。

    “老闆娘剛才說外面人手不夠,要雨秋姐出去幫忙啦!” 駱雨秋質疑的打量,接到小弟擠眉弄眼的表情,點點頭。

    “阿姨,我先出去幫忙上會兒再回來聽你說。

    ”說完,她将塑膠圍裙解下,急忙的走去外面。

     走出廚房,她發現小弟的話還誤打誤撞的說對了。

    黑壓壓的一片人潮将整間大排檔擠得水洩不通,點菜聲更是此起彼落的不絕于耳,此等人滿為患的景觀出現在淩晨時分,實在令人佩服台北人的生活作息。

     台北的夜生活是聞名的,它宛若台灣的不夜城,似乎愈夜愈能顯出它的美麗,當然,這其中也隐藏着危險,台北的治安問題一直是政府極為關注的。

     盡管如此,夜晚仍是誘人的,不然,也不會有如此多的店選擇在夜晚營業,它的營業額通常讓商家滿意的笑得阖不攏嘴。

     算算日子,駱雨秋在這家大排檔工作已有五年了,對于這種成天與油煙為伍的生活,雖不能說是完全的習慣适應,但也還挨得下去,唯一讓她無法接受的,大概就是得應付各式不同的人。

     通常出入這種大排檔的人,約莫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人,看見年輕的小姐總喜歡開開玩笑、吃點豆腐,好像一定要這麼做,他們才吃得開心、滿意。

     駱雨秋面對此類的事件更是次數頻繁,有時老闆見着過火的舉動,也會出面替她打發那一票豬哥,但這事老頻頻上演,最後老闆娘幹脆調她去廚房幫忙,才讓駱雨秋免于那群蒼蠅的垂涎。

     看着今夜過多的人潮,她至櫃台拿紙、筆後,快步走向大門邊那群剛進來的人。

     “先生,請問要點什麼?”手執藍筆,她露出抹職業性的笑容,低頭準備填寫菜單。

     “聽說你們這的招牌菜聞名整條饒河街……”男子猛地打住接下來的話,眼睛瞪得猶如銅鈴。

    “你怎麼會在這?”自那日在校園的小插曲後,邵仲樞已有兩天沒見到她了。

    此刻的她,穿着一件像是一百元就能買三件的廉價T恤,淡藍色的牛仔褲顯出已洗到不能再褪色,直亮如瀑的長發随意用發帶系住,如凝脂的臉龐挂着些許的汗珠。

     就整體說來,她看起來很糟糕,是他所看過最糟糕的女子,可不知怎麼地,這麼糟糕的女子在他眼中卻異常具有吸引力,長久以來,他想要的就是眼前這一身油污又不假修飾的女人。

     老天!他居然會有這荒謬、可笑的想法,他要不是瘋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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