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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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睡了現在也醒了。

    」她沒有一點睡意的說。

     「我想……」他遲疑着。

     她沒有出聲,等着他說。

     「我可不可以到你那裡去?」他雖然問得很小心,但語氣中仍掩藏不住内心真正的感覺。

     林紫瑩一聽就知道,事情似乎有點不對勁,她的心聽出他心裡真正的意思,于是立刻回答,「你來我這裡不方便,我馬上叫車到你那裡去,你等我。

    」 挂了電話後,她立刻叫了一輛無線電計程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王硯隽住的地方。

     大樓管理員看到她,立刻将門打開讓她進去,因為王硯隽已先打電話到警衛室交代過了。

     林紫瑩坐電梯上樓後,到他家門前才剛按電鈴,門立刻開了。

     王硯隽一把将她拉進去,立刻又将門關上,他緊緊抱住她,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一樣。

     她任他抱着,雙手放到他頭上,輕輕撫着,她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什麼重大的事,但若他不想說話,她就什麼都不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放開她,他那餘悸猶存的眼神,像是一個剛被惡魔追過的小男孩。

     林紫瑩拉着他坐到沙發上,依偎在他懷裡,用着信任和鼓勵的眼神看他,等他自己開口對她說。

     王硯隽雙手苦惱的抓着自己的頭發,掙紮着要不要把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訴她,他怕說了後她會看不起他,但不說的話,這件事會像毒蛇般一直纏繞着他。

     「紫瑩,我想告訴你一個故事。

    」他沒有看着她,隻望着前方空白的牆壁。

    「幾年前有一個男人,他很努力的經營父親交給他的家族企業,當業績蒸蒸日上之時,黑社會盯上了他,他們仿效日本黑社會的作法,綁架了他,然後在他身上注射嗎啡,想要以毒瘾控制他,同時也控制他所經營的企業。

    但這個男人的意志力非常堅強,他忍受着身體像烈火、針刺般的痛苦,仍然不向他們低頭。

     「後來黑社會人士給他注射了過量的嗎啡後,他昏迷了,那些人以為他必死無疑,于是像死狗般把他丢了。

    結果,他沒死,醒來後人已在醫院裡,經過醫生的搶救他是活過來了,但身體上有些機能卻損害了。

    出院後,他更努力工作,以傲人的成就來彌補生理上的不足,雖然事情過去了,但是被綁架期間的狐獨、無助、痛苦和可怕的經曆,總是會在他不提防時溜回來反噬他一口。

    」 林紫瑩心疼的将他整個人摟進自己懷裡,心想,我們的社會一直要求男人要堅強,不能示弱,可是隻要是人總會有脆弱的時候,她可以想象當他處在那種求救無門,充滿惶恐、孤獨、無助時,活着比死去更需要勇氣的狀況。

    他雖活下來了,但是事情的陰影仍然沒有過去。

     第二度遭綁架時,雖明知是兇多吉少,但有她陪在身邊,也就難怪他會把滿腔感情全放在她身上了。

    對于這樣一個男人,她不知該說什麼?她主動将唇靠近他,親吻着他,她知道他不要同情與憐憫,他需要一個能分擔他的秘密,而仍然支持他的女人。

     王硯隽将她摟緊,改被動為主動。

    她真的會害他愛死她,他們分開還不到一天,可是他卻一整天都想着她,她還太單純,單純得不會玩男女之間的愛情遊戲,也沒有刻意做什麼,但是卻很自然的将他的心全捉住了。

    男女之間的愛情遊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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