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部:把戲被戳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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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做的事,看來正常之極。

     (太正常了!) 顯然巴圖不在,我又急急再走向前,有幾個人用好奇的眼光望着我。

     在另一節車廂,我遇上了列車上的服務員,我向他形容巴圖的樣子,他用心想着:“我不記得曾見遇他,你隻管每節車廂找一找!” 我一共找了八節車廂,已經不能再找了,因為那已是最後一節車廂了。

     我又急急走回去,剛才女教師伸手,指向列車的尾部,巴圖不見了,我還要再和那神秘的女教師作進一步的談話,可是,當我回到了我一直乘坐着的車廂時,我睜大了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整節車廂是空的! 在最初的幾秒鐘,我真的感到了震驚,首先想到的是,滑雪比賽現場的謎一樣的失蹤,又重複了一次!接着想到的是,女教師和兒童,再加上巴圖,從圖畫中走了出來,如今又突然消失,那自然又“回到”圖畫中去了。

     可是,那卻隻是最初幾秒鐘的想法,接着,我有然開朗的感覺——應該說,我有“正應該如此”的感覺,要是我回來之後,女教師和孩童還在,那才是怪事! 雖然在前面,一直到火車頭,還有好幾節車廂,我也不會向前去,去尋找女教師和孩童,或是對他們的消失表示吃驚,或是大驚小怪,去向列車長投訴,因為在刹那之間,我覺得我已明白了一切! 水銀說得太對了,一切全是精心的安排! 安排得太精心了,太完美了,配合得太天衣無縫了,這反倒成了虛假,在這樣的安排之下一次二次,絕對不會覺得人在圈套之中,但三次四次,就會發人深省,知道那終究隻是圈套。

     機關算盡太聰明——機關是不能算盡的,留些餘地才好,可是太聰明人,卻又非算盡不可! 我忍不住發笑,笑得十分自然,才一進車廂時的驚愕神情,自然已消散,我腳步輕松,在我原來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我相信,我一定接受着嚴密的監視,這種監視,極的可能,在水銀陪着我上那架小飛機時已經開始了。

    監視水銀的行動,連帶監視我,那隻不過是這場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間諜戰的小插曲而已! 我一直在被監視中,上了車之後,他們的計劃就開始展開,關鍵自然是那杯又濃又香的咖啡,我迷醉了多久?可能是整整二十四小時,那足可以安排女教師和孩童的出現了。

     接着,再安排他們失蹤,使我相信,他們來自一幅畫,又回到了一幅畫中——那就是他們要通過巴圖的報告要人相信的事,如果再能令我相信,一宣揚出去,他們的故事,就幾乎能變成事實了。

     可是,我是我,巴圖是巴圖,巴圖可以相信自己在畫中三年,我不以為自己會進入畫中,也不相信有什麼魔法,可以使人進入畫中!那女教師的演出太精彩了,整列車的上人,表演得太完美了,我想,這時,列車長、列車員、衆多的乘客,一定都等得急不及待了:這個中國人,怎麼還沒有大呼小叫,說一個教師和一群兒童竟然不見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點着了一支煙,徐徐地噴出了一口。

    果然,他們有點等不及了,那列車員走了進來,看了一下,像是不經意地道:“啊,隻有你一個人,嗯,找到你要找的人沒有?” 我笑吟吟望着他;“我的确是要找人,不知你指的是誰?” 列車員訝異,将巴圖的外形,形容了一下:“就是你剛才告訴我的。

    ” 我笑道:“還有,我還要找兩個一身紅衣的……” 我講到這裡,故意突然停了下來,那列車員想來急于要和我講話,因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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