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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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說帶程安回家過年,他就一直處于一種亢奮狀态。

    每天笑得像個傻瓜數日子,早早就把要送爸爸的高級紅酒買好,他親手把裝紅酒的木匣包裝的漂漂亮亮,還用紅線繩編了個精緻的中國結挂在上面;把送媽媽的玉佛墜子一天擦八遍,我敢擔保上面連一粒灰塵都沒有。

    他還拉着我給我們兩人買下全套的行頭——新衣新褲新鞋新襪,甚至連内衣褲都要再買新的。

    兩套新衣他收得好好的,說是年三十那天穿上去我父母家拜年。

     他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引得我也越來越重視。

    我打電話回家,媽媽接的電話。

    她聽到我主動說要回家過年很是驚訝,再聽我說還要把程安帶也帶回家去她久久才小聲說道:“……是啊!三個人的話難免會有些冷清。

    家裡要是有兩個大男生在也會更有過年的氣氛……!”我舉着電話和媽媽聊了兩個多小時。

    她問了些我近年來的生活情況,也問了不少程安的事。

    從沒有想過我會和媽媽如此輕松的閑聊,這還是我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

    臨挂斷電話前,媽媽一再的說着讓我不必等到過年,有時間就帶程安去家裡看看。

     第二天,爸爸竟然親自到我所在的科室。

    一向嚴肅的表情隐隐有了一絲裂縫。

    他開口閉口都是在問我工作上的事,隻是在他離開前才對我說:“你媽和我這兩天都比較空閑,你要是不太忙,就和程安去趟家裡吧。

    你媽她……挺想你的!”這大概是爸爸說過的能稱得上是溫情的話了吧! 我笑了!“好!就算媽不想我,我也會回去蹭頓飯。

    ”爸爸一句稍嫌僵硬的話卻在我心裡吹起了暖洋洋的微風,讓我有了開玩笑的興緻。

    “不過要是爸爸不想我,我可就不敢去了。

    被轟出來可是會很沒面子的。

    ” “你回自己的家怎麼會有人轟!”爸爸被我逗笑了。

    就算隻是嘴角微微的向上彎起一點點,眼裡的溫柔我可不會認錯!“你這孩子都三十歲了還沒女人肯嫁你,你自己還不檢讨檢讨。

    你呀!越大越不可愛,還是小時候抱着我大腿哭着喊着要買糖葫蘆時招人喜歡!” 我有幹過“哭着喊着要買糖葫蘆”的事嗎?我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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