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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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男人,由兩位考究的衣着打扮可看出他們身上成功企業家的氣勢。

     特别是那位七十來歲爽朗的老先生一身的莊嚴更是不容小觑的,他一生的精練都藏在他慈祥的笑容後,惟有那雙銳利的雙眸是可以看出他厲害的地方,而這個老人就是跺一腳全T省的企業界就會跟着地震的——“頁先生”。

     坐在一旁不苟言笑的三十五歲帥氣的男人,也是一個令人不敢小看的人物,他二十六歲就扛起“奕羽企業”的經營重擔,至今九個年頭了,從未聽過奕羽集團少賺過一毛錢,或是受過任何一個經濟危機的威脅,有的隻是“奕羽企業”不斷地擴充及成長,而這幕後的功臣就是這個看不出年齡及一切的男人一一齊于軒,也就是霏兒的大堂哥,碰巧也是齊家長孫。

     對面的費孜哲着了一身考究的手工西裝,全神貫注地聽着客人的談話,然後附和自己的意見;另一邊的陳安琪身着一身黑色的晚禮服,挽着一頭高髻的秀發,在耳鬓垂了兩绺發絲,而額前綴飾着稀疏的劉海,宛如一個高雅的女主人般面對這三個健康、高大、自信、事業成功的企業名人。

     霏兒隻敢在遠處觀望,果然如她所猜測:來者是自家的老太爺——“頁先生”及大堂哥齊于軒,她如果傻到讓他們發現她在這裡當個小傭人,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所以能躲多遠就躲得多遠。

     霏兒小心翼翼地幫着林媽推餐車,一邊把帽子壓得蓋住那雙活靈活現的雙眸,企圖能将這個掩不住的事,延緩爆發出來。

    用餐中,霏兒小心地避開為“頁先生”及齊于軒服務的巧合,但是依然避不開他兩人又銳利又帶點玩興意味的眼光,令霏兒戰戰兢兢的連個小差錯都不敢犯。

     當她再一次看到齊于軒那雙玩味又帶嘲諷的眼神時,霏兒終于氣不過的準備反擊。

    當她端着用餐完的瓷盤經過齊于軒時,一個閃神把盤中的殘渣一古腦兒倒在齊于軒那一身手工精細的西裝上,然後裝着一臉錯愕地拿着剛擦過餐桌的抹布,幫他擦着身上的污漬,結果愈幫愈忙地毀了齊于軒整套西裝。

     一旁的陳安琪和費孜哲呆滞地忘了應有的動作,而“頁先生”則是一臉平靜的繼續用餐;一身狼狽的齊于軒一臉無辜又無奈地看着霏兒,而拿着抹布的霏兒,在這一片混亂中,仍不忘抽空研究費孜哲的表情,但站在一旁的女主人——陳安琪早就氣得想掴霏兒一個耳光。

     這一切都落在一旁不動聲色的“頁先生”的眼裡。

     “對不起,齊先生,我真的太笨手笨腳了。

    ”霏兒用力地擠出一臉虛僞的歉然。

     “别擔心,小東西,我不介意的。

    ”齊于軒看着霏兒那虛僞的表情,不得不跟着把這出戲演下去,順便做做樣子地拍拍霏兒的肩膀。

     但是當齊于軒擡起頭來時,卻發現費孜哲那雙精練的雙眸正對着自己射出欲緻人于死地的目光,而一旁的陳安琪則顯得太過小題大作地對着霏兒謾罵,看來這個齊家惟一的孫女喜事該近了,難怪一向不願外人插手“奕羽企業”的爺爺會這麼幹脆地想要把控有“緯翔軟件”經營權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二話不說賣給費孜哲。

     “齊先生,我為我這個笨手笨腳的小傭人向你道歉。

    ”陳安琪堆上她那最虛假的笑容對着齊于軒大獻殷勤,“希望你不會介意。

    ” “哦!當然不介意,能讓這麼美麗的小女人為我做這麼特别的服務,是我的榮幸呢!”齊于軒看着霏兒的臉色,心想再不做些補救恐怕會小命不保。

     “對不起,在我們完美的晚餐快結束才發生這麼不完美的插曲,真是抱歉,不如,我們移到客廳去閑聊些我們男人的話題。

    ”費孜哲不得不開口,為這一團糟做些補救。

     霏兒立刻堆上最歉然的表情,抿緊着嘴唇,嚴肅地收擡着桌上的碟子、碗盤,逼着自己眼眶噙着兩滴硬擠出來的眼淚。

     當霏兒步到費孜哲的身邊,費孜費出乎意外的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笑容,而陳安琪那雙冰冷的大眼則死瞪着她,一臉無奈的齊于軒則等看好戲地端坐不語。

     “我們到客廳去談談吧!這裡讓他們清一清。

    ”一直不動聲色的“頁先生”望了霏兒一眼後說。

     這是一個完美的冬日晚上,有着微風輕撫的清涼,空氣清新,花香徐徐飄來,但是卻發生這樣不完美的一團糟,霏兒一邊為客人—一遞上咖啡,一邊在心裡嘀咕着。

     明明隻是一件很簡單的休假事件,為什麼會卷入兩家的企業合并呢?而且這隻是她自己個人的遊戲罷了,怎麼會連爺爺都親自出馬了?連那一直都是個老成、不動凡心的齊于軒大堂哥,也會跟着趟這渾水,就真的更令人想不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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