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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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經過一晚的休息後,能夠這麼容光煥發,我真的很高興,看來父親的決定是正确的。

    ”馬勻一邊說道,一邊将一碗地瓜粥擱在霏兒的面前。

     “嗯!是因為有媽的食物和照顧,才能讓我在經過一夜的休息後,就覺得自己好像重生了一般呢!”霏兒一邊笑着說,一邊吃着碗中久違而想念的地瓜稀飯。

     “今天天氣很好,我已經将芭樂樹上的吊床系好了,而且冰箱裡也已經把你最愛的薏仁炖冰糖給冰鎮好了,你打算要如何消磨今天的時光呢?” “首先,我要先去探隔壁人家的新主人。

    ”霏兒放下手中的碗,準備起身去探險。

     霏兒在門前的階梯上拾起報紙,把它夾在腋下,準備等會兒再看,然後走到花園的樹籬笆邊準備爬到樹上去觀察“敵情”,對多少人來說,能夠一窺費孜哲真面貌是多麼的難得,既然他就在隔壁,那她怎可以放過個大好機會呢? 站在樹籬笆旁一棵高聳的芭樂樹上,霏兒伸着她那有點短又不會太短的脖子,極盡所能的想一窺費孜哲的真面貌,但是一無所獲,加上站在肩上的蔔蔔一直不安分的跳上跳下,她決定放棄。

     她頭也不往下看,率性地把夾在腋下的報紙一丢,準備帶着蔔蔔一步步的慢慢往下爬。

     “哦!該死的小鬼,你在樹上幹什麼?” 天啊!不會這麼準吧!我隻是随手一丢,這麼碰巧就丢到人了,霏兒往下一看,一個滿臉怒氣的人,手中拿着那份報紙,氣憤地瞪着她。

     “把我當一隻松鼠嗎?”一個低沉的怒吼聲從底下傳來,霏兒一緊張整個人就直往下掉。

     心想完蛋了,霏兒馬上閉上眼睛,并且還不忘了尖叫。

     過了好久她依然感覺不到和地面“親吻”的痛快,于是她悄悄地先睜開右眼,再睜開左眼一看,原來有個好心的人士一把接住了她!并且讓她站在地面上。

     天啊!他到底有多高?她的頭要仰得多高才能接觸到他的視線呢?他鐵定超過一米八,而且可能是她所見過的男人中最帥的一位,子夜般烏黑的發絲服貼在頸項,五官深明的臉龐有着令人不可拒絕的傲氣,薄而堅毅的嘴唇透着令人無法抗拒的性感。

    這些年來霏兒所見過的男人不計其數,尤其工作本身的關系更有不少忙裡偷閑的時間來偷瞧男人的機會,但是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能夠讓她的感受特别深刻的。

     瘦得寬肩的身軀在一身剪裁合體的手工西裝裡,一雙肌肉結實的手臂下有着修長、書卷氣十足的十指,颀長的身軀透着一身的貴氣;而一臉的堅毅令人信服他的決定。

     而費孜哲也正以打量的眼光審視着霏兒嬌小的身軀,霏兒一意識到他打量的眼光,便不自覺地挺身站直。

    但是當他的視線掠過霏兒的胸前,她的身體内一股不自覺的欲望竟随之增加,這簡直是太瘋狂了,自己何時成了一個女色情狂?光隻是看看他,及被他這樣一看,竟然就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難道這是工作過度的後遺症嗎?但是霏兒卻無法否認,這是一次前所未有過的一種興奮。

     霏兒一面命令自己克制這樣的反應,一面不自覺地十指緊緊的絞在一起,她一面說服自己是因為太累了,才會連生理的反應都遲鈍了。

     “還好嗎?”帥得不像話的費孜哲皺着眉頭,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打量着霏兒,開口問道。

     “什麼?” “你在練習當松鼠嗎?那跌下來的滋味如何?”他耐心地再解釋一次。

     “練習當松鼠?”霏兒眨了眨眼,他瘋了嗎?這麼帥的人就這樣的瘋了,真是滿可惜的,不過目前她有的就是閑工夫陪他玩下去。

     “哦!不是練習當松鼠,那是來應征的嗎?” “應征?應征什麼?”霏兒滿臉疑惑的皺着眉頭問。

     “當然是刊登在求職欄的工作啊?”費孜哲以眼示意地上的報紙——正是砸到他的那份報紙,而報紙剛好被風吹開到求職欄。

     “報紙上的廣告?” “該死的你!你是隻該死的大笨鼠兼大舌頭的鹦鹉嗎?” “你不必這麼粗魯,”正想掉頭走的霏兒很不客氣的回嘴,原來這個帥得離譜的男人,在報上登了個求才廣告,而且顯然将她誤為應征者了,“我想你恐怕弄錯了,我不是來應征,這位先生?” “費孜哲!” “什麼? “我叫費孜哲。

    ” 天啊!他就是那一個“費哲軟件”的總裁,那個媒體争相追逐的“費孜哲”!這個宅院的新主人!她一直以為那個叫費孜哲的男人應該不是這個樣子的啊,沒想到,這個費孜哲竟才三十出頭,有着一副颀長健挺的體魄,穿着整潔合身的西裝,怎麼跟想象中的一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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