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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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兩天之後,臧天睿就順利出院了。

     或許他真的很幸運吧,雖然一部分的外傷看來傷勢嚴重,但實際上都隻是一些皮肉之傷,除了右腳的扭傷造成一點小小的不便外,所幸沒有其他會影響生活起居的重大傷勢。

     所以他也沒有乘機休假的打算,而是帶着一身的傷勢繼續工作。

     韓知融對此沒有多說些什麼,隻是默默做着她分内的工作,可是她的心情卻有了此一許改變。

    如果說自己曾對把臧天睿撞下樓這件事有過一絲愧疚,但在病房外聽到喊天睿跟安柏升的争執之後,她最後一絲的愧疚感就完全消失了。

     什麼嘛,原來她剛進公司時會那麼辛苦其實都是臧天睿害的,他不但有着嚴重的大男人主義,居然還惡劣到想剝奪她的工作權。

     真的是太過分了! 看樣子,隻讓他摔一跤根本沒法發洩她心中的怒火。

    這一回她絕對要親自動手,而且要确實達到目的。

     一些皮外傷對皮厚肉粗的男人來說恐怕是不痛不癢,所以最好是來個會分筋錯骨的狀況。

    是要讓他的手脫臼,還是腳挫傷好呢?韓知融不斷在心中思量着。

     以他目前的傷勢,如果能再加上脫臼的話,似乎是比較嚴重的…… 韓知融想得如此專心,甚至忘了現在是上班時間,直到被晾在一旁很久的助理低聲詢問:“韓秘書,還要交代什麼事嗎?”這時,她才回過神來。

     “不、沒、沒什麼事了。

    ”韓知融搖搖頭,努力喚回渙散的精神。

     她幹嘛為了思考如何整人,而搞得自己連上班都上得心神不甯呢?整人還不簡單,隻要能接近他的身體,給他幾個“拍拍”或“摸摸”,然後她就可以坐在椅子上,跷着腳看他跌倒或滑一跤。

     這種程度的小傷痛,她就算閉着眼都能辦到,幹嘛煩惱呢?而且,她也根本不用擔心會被逮着呢,反正臧天睿現在右腳扭傷,也可以推說是因為腳傷而站不穩,導緻摔跤等等……這些理由其實也很合理嘛! 即思即行。

    抛開心中原本殘餘的一絲疙瘩,韓知融決定馬上付諸行動,誰教臧天睿偏偏惹上她這個愛記仇的女人,皮繃緊一點,他準備好付出代價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她的報複行動可以說是進行得相當順利,不過才一、兩個禮拜的時間,她就成功地讓那個臭男人的扭傷加劇,而且身上還多了好幾個“洞”。

     且拜他受傷所賜,自己總算能平靜的吃頓相親飯,雖然菜色還是一樣的難以下咽、相親過程還是一樣無聊,但這對被鬧場鬧了足足一個多月的韓知融面言,卻是相當難得的平靜。

     一想到相親過程中,再也不會有人突然冒出來找她千聊天”、也不用再擔心相親對象可能跟她的老爸嚼舌根,說有個自稱她老闆的人出來搞破壞,能如此悠閑度日,自己應該要感到安心才是。

     隻是不知為何,她卻覺得自己的心情居然比之前顯得更加煩躁不安。

     有時候,她甚至會無意識地看看左右,想知道那個神出鬼沒的男人,今天又會從哪裡冒出來?但是也很快就發現這個舉動根本是無意義的,因為她把他弄得遍體鱗傷,除了工作以外,他根本不可能出門見人。

    但是,她的目光就是會下意識地梭巡着他的身影…… 韓知融煩悶地以手支額,想問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不成她還在愧疚把他弄傷的這件事嗎?韓知融歎了口氣,她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了。

     “……好煩、好煩、好煩喔……” 她煩躁得幾乎連辦公桌椅都坐不住了,臧天睿是她的什麼人?隻是她的老闆罷了,為什麼她會為一個與自己隻有雇傭關系的臭男人心煩意亂呢?韓知融越想越煩,腦中的冷靜與理智亦一點一滴地消失。

     反正這男人就是惹人厭嘛!幹脆就多整整他,好為自己出一口惡氣,如果光是跌倒摔跤、撞出幾個傷還是無法讓她消火的話,那幹脆把他的手弄脫臼吧……韓知融很認真地想着這個計畫的可行性。

     要把一個人的手弄到脫臼,沒有确實的身體接觸是絕對辦不到的,以前的惡整行動她大多都可以做到不留一絲痕迹,唯獨脫臼這件事絕不可能是平白無故發生,所以到底要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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