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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輩子,那才是最重要的。

    ” 他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陳日恒望着母親鼓勵的眼神,内心的旁徨漸漸消失了,他再感到茫然,他突然很确定自己所渴望的—— 和陳日恒有關的習慣,她總是很容易就養成,很難改掉。

     短短的同居生活,讓她不再習慣回到家得自己打開客廳的燈;不習慣早上,沒有他泡好的黑咖啡;荷包蛋,自己煎的五分熟,總是不對味。

     那天發生争執後,陳日恒就離開了,到現在已經過了四天,她還是不能适應。

    一個人生活了三百二十一天所養成的習慣,才短短四十四天就被改掉了,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應證了:兩個人過日子,會比一個人過還要來的深刻。

     看着黑暗的客廳,黃瀚儀舉起雙手投降,大聲的說:“好吧,我認輸了!”她認輸了,連帶對不願再掉淚的堅持投降。

     打開客廳的燈,眼前一片霧蒙蒙,氤氲占滿她的視線,下起豆大的淚雨。

     你從來沒有争取過,就要放棄,就說不可能,那你不也在為你們之間預設立場嗎? 這幾天,她仔細想過齊文偉所說的話,反覆地确定過自己的感情,做好豁出去的打算。

    本來想找陳日恒好好談談的,可是當她下定決心打給他時,他的手機轉入了語音信箱,她甚至還找到飯店去,但他和Kelvin都已經辦理退房了。

     在飯店門口痛哭很丢臉,最糟糕的是,她還打電話找來齊文偉,拖他一起下水,那天晚上,她拉着他去買醉,十罐台灣啤酒下肚的結果是睡到隔天清晨,在爸媽家那間以前自己的房裡醒來,然後面對父親口頭教訓的疲勞轟炸,還要安撫知道她和齊文偉之間隻有當朋友的緣分,而哭得哭天搶地的母親。

     當了十五年的朋友,成為情人真的有那麼難嗎? 現在想想,當朋友也好,當情人也罷,她隻希望……不要失去他。

     客廳内的電話答錄機閃着薄弱的燈光,癱坐在地的黃瀚儀瞪着淚眸愣愣地看着它一明一滅,找不到力氣去撥放留言,直到許久,某道莫名的念頭驅使她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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