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智鬥馬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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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這麼一個奇怪的基地,将是對準了整個太平洋地區、威脅着各國的安全,”高達點點頭:“聯合回也有監于此,派我們來的。

    好了,你們要我們怎麼辦?” “上岸去、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 我說:“好,我們盡力而為吧。

    ” 所有軍官都用懷疑的月光望着我們,好像說:這兩個人口氣好大,難道他們真的有本事完成這使命嗎? 海軍司令聳聳肩頭,對其他各國軍官說:“我認為在他們行動之前,我們有必要作最後的嘗試,對這島發動一次大規模的海陸空配合的攻擊,我相信這會比甚麼都更有效。

    ” 其他國家也都贊同,于是他們商讨攻擊的計劃。

    我和高達離開了會議室,走到艦橋,從艦橋往外望,可以望到在五裡外的那個神秘的島和古怪的堡壘,我不必用望遠鏡、就能将五裡外的情景拉作近鏡,進行仔細觀察。

     那堡壘像一個倒轉的大碗,外表是銅青色的,從海上望去,看不出它有門或窗,也看不到有甚麼地方可以通過堡壘去。

     突然,艦上響起了作戰警報,飛機一架接一架升空而起,四周的軍艦都豎起炮架,将巨炮對準那海島,很多艘登陸艇開始向海島駛去。

    我知道最後進攻開始了。

     “轟,轟”,炮火聲響個不停,飛機在堡壘上空盤旋,發射火箭及投射飛彈,頓時間,堡壘上不斷升起爆炸的火光。

    但我看得出所有炸彈都在堡壘的外殼上炸開,根本沒有将那外殼炸出一道裂縫。

     登陸艇一靠岸,海軍陸戰隊首先登陸,接着是豹型坦克,他們很快就形成了對堡壘的包圍。

    這時從海上和空中的攻擊停止了,以便從陸上進攻。

     陸上的進攻分三個攻擊波,首先是坦克,接着是陸戰隊,最後是突擊部隊。

    坦克在離開堡壘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突然全部停了下來,第二波進攻的陸戰隊的士兵跟着像秋風掃落葉般倒了下來,第三波的突擊部隊不敢再往前沖,一股令他們心膽俱裂的恐怖感使他們潰退下來了。

     海陸空全面進攻就這樣迅速結束。

    我們看完後,走回會議室,看到所有軍官都鐵青着面孔,垂頭喪氣。

     軍官們擡起頭來,望向我們,海軍司令說:“進攻完全失敗了,要是能炸出一道缺口,就可以強攻進去,但現在連坦克也不能動彈,士兵像中了催眠毒氣一樣,失去了知覺。

    我們看來隻有出動核彈來轟擊它了。

    ” 高達反對道:“不,不能使用核彈!” “那麼難道要我們豎起白旗投降嗎?我們如果沒有辦法戰勝,對方就會發動進攻,用不了一個月,全球就會被對方征服。

    ” 我說:“還有一個辦法。

    ” “甚麼辦法?”‘ “讓我設法潛入堡壘去,堡壘最好是從内面破壞。

    ” “你潛進去?連一道縫都沒有,你怎樣能潛進去?” “我相信一定有辦法的,給我時間考慮一下吧,我希望在今天晚上能設法混進敵人的堡壘去。

    ” 我說完走到甲闆上,望着太陽沉下大海,夜色很快就降臨,那海島籠罩在一片黑暗中。

     不過,我的紅外線眼睛卻看到,從那堡壘中走出一些“人”,把倒在地上昏迷不夠的士兵抓起來.拖進堡壘,過一陣,連坦克也拖進堡壘去了。

     有辦法了!隻要我也裝作昏倒,一定會被堡壘出來的人拖進去的。

    我把這主意告訴高達,他想了一陣,也覺得是個好辦法。

    ’我說:“他們在白天不露面,隻在夜暗中活動,那麼我們就在夜裡進攻,當他們放出使人暈迷的毒氣時,我們就倒下讓他們拖進去…… 高達要求海軍司令派一支突擊隊配合我們行動。

    我們乘坐橡皮快艇,趁黑夜登上海島,當我們走近離堡壘大約一百碼時,突然高達向前一歪,倒了下來,我回頭一看,所有突擊隊員也一個個慢慢倒下,我也跟着倒到地上。

     我不知道高達他們是中了毒氣還是被某種電波催眠,他們失去了知覺,但我是機械人,并不會像人類一樣由于吸人了某種毒氣而暈迷,我想那不可能是某種電波,因為我能感覺得出來的。

     我倒在高達身邊,我伸手格在他的胸脯,我可以感覺到他的心髒在跳動,我聽出所有倒下的人都鼾聲如雷,顯然是睡過去了。

     我想這一定是一種催眠氣體使他們這樣突然熟睡的。

     我在黑暗中躺着不動,等待着堡壘中的人出來将我們拖進去。

    大約過了一個鐘頭,我看到堡壘的底層露出了一道裂縫,它向兩旁縮開,變成了一條通道。

    從裡面走出了一樣黑影,慢慢向我們倒下的地方走過來。

     那群人走到我們面前.用電筒照了照我們,我連忙閉上眼睛,裝成熟睡的樣子。

    跟着我聽到有人将我身旁的高達拾起,扔上一輛輕便的車子。

    這時有人過來,拉住我的腳,他低聲叫道:“喂,這家夥好笨重,快過來幫忙,我搬不動地!” 另一個人走過來,幫忙拾我,但仍感到吃力,他罵道:“他奶奶,這家夥好重,簡直像搬大石一樣。

    ” 他們罵罵咧咧,将我擡起,扔上小車。

     過了一會,小車開動,我眯縫着眼睛,看出小車開進了那黑暗的通道。

     小車咣-一聲,停了下來。

    我計算出,以小車開行的車速加上時間,我們已在黑暗的通道中行駛了兩百米。

     這時,另一道門打了開來,小車駛進了一個暗綠色光線的空間,最後在半途停下。

     那些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開始将小車上的人拖下來,扔進一間有鐵欄的牢房,我也被拖下了車,扔進牢房。

    他們把鐵欄鎖上,走掉了。

    我仍一動不動,躺在地上。

     我偷偷張開眼睛,打量了一下牢房,我看到高達和其他被拖進來的突擊隊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暗綠色的光線中,我看出在四周有着好多間相同的牢房。

    裡面關着的都是被俘的各國士兵。

     在牢房外、那些穿黑制服的人住來回巡邏,我發現他們的臉部沒有表情。

    神色呆滞。

     過了大約兩個鐘頭。

    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幾個穿白色工作服的人,椎着一個有輪的櫃子、從一道門走進通道他們打開了一間牢房。

    走了進去,我在躺着的地方可以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從輪櫃取出一盒東西,裡面裝着很多像圖釘似的東西。

    他們在每一個俘虜的頭上,按下了一顆”圖釘”。

     我不知道這些圖釘到底是甚麼,不過肯定它不會殺害這些俘虜。

    因為我看見那些俘虜在按上圖釘後,就醒過來,從地上爬起,站到一旁。

     奇怪的是,這些清醒的人,雖然睜開雙眼,但神色呆滞,沒有表情,既不會覺得頭上釘了圖釘而痛楚,也不會講話或行動,隻是像活屍一樣,站在一旁。

     白衣人将一間牢房裡的俘虜處置後,就向我所在的牢房走過來。

    他們打開了鐵欄,首先拉起了躺在靠門邊的一個士兵,從盒子裡取出一顆圖釘。

    用力按進他的腦門。

    那士兵渾身抖動了一下,立即睜開了雙眼,站立到一邊去。

     我看着他們一個接一個将士兵拉起來在腦門按下圖釘,接着輪到高達了,高達在被釘了圖釘後,像一個木偶似地排隊般站在其他士兵身邊。

    我幾乎立即領悟到,這圖釘一定是一種思想控制的機器,被按上圖釘後,人就成了受指揮的傀儡。

     這時白衣人向我走過來了。

     兩個白衣人将我拉起來,另一個人将一顆圖釘用力按在我的腦門上,我感覺到圖釘的尖端刺進了我的皮膚,固定在我的腦殼上。

    但我卻沒有任何異樣的感覺。

     我也學高達的樣子,睜開雙眼;站到其他士兵身邊,我不敢有任何動作,連臉部的肌肉也控制住,像其他人一樣本無表倩。

    我心想,如果要混過去,一定得裝成跟其他人一樣受到控制。

     我從那圖釘上感覺出一種很輕微的電波,但在十分之一秒内我已計算出這電波的波長,它們恰像人類的腦電波的波長,但這電波卻控制不了我的銥金腦子的思維,它們是專門針對人類的,卻對付不了我的銥金腦子。

     從高達他們那種馴服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他們的思想已經被這種電波完全控制。

     到底這是怎麼回事?我迅速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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