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智鬥馬克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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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後一躍,避過它的爪子。

     我向若梅呼喊:“若梅,住手吧!難道你忘了我們是相愛的一對?若梅,我愛你啊!” 那機械怪人突然發出一陣獰笑,說道:“愛?哈哈,你們都不過是機械玩偶罷了,你們懂得甚麼愛!” 那并不是若梅、而是劉野的聲音! 我知道,若梅不可能蘇醒,現在同我博鬥的并不是若梅,而是代表着劉野的機械怪物。

     當機械怪物再次向我沖來時、我也毫不客氣地向它撞去。

     兩個機械人互相撞擊,發出如兩部開到每小時一百五十公裡速度的汽車互撞時的那種刺耳的撞擊聲。

     我已不是幾天前的我。

    在這幾天修複軀體的過程中.我已将自己加以很多方面的改進。

     這撞擊,我并沒有将對方撞倒,而它也沒能撞倒我,我們幾乎是立即扭成一團,互相用力地向對方拳打腳踢。

     我聽見劉野在大聲叫喊:“殺死他、殺死他!擊碎他的腦袋!” 我向後一躍。

    掙脫開來。

    但機械怪物已撲上來,我們的手臂互相扭在一起,我的頭正對着它的頭。

    我的眼睛直視着它的雙眼,我明白了,它仍然像過去一樣愛我,雖然我們的身體在互相搏鬥毆打,但我們互相仍是相愛。

     劉野顯然想速戰速決,不想機械怪物同我糾纏,它突然将我推開,同時舉起拳頭,從上面往下扣下,若是被它擊中頭部,腦袋一定會被打扁。

     我把頭一低,向前一沖,在它拳頭還未打下前,已撞向它的腰部.這使它失去了平衡,向後翻倒。

    我乘機壓在它身上.将手向它的頭部伸去,我要把它的脖子擰斷,但它也向我的脖子伸出手,想掐斷我的脖子。

     我們的手還未抓到對方的脖子,機械怪物已将雙腳屈曲,向我腹部用力撐踢,我被踢得往前打了個該翻。

     當我站起來時,我看到它也站起來了。

     .我們互相對峙着,希望看出對方的破綻、以便出擊。

    但并不是那麼容易鑽到對方空子的,我們得耐心等待。

     劉野顯然缺乏這耐心,也許他害怕機械怪物在同我糾纏之間,若是警方的人手趕到,他會處于不利的地步。

     機械怪物突然撲過來想從後面用鐵臂扣住我的脖子,但我把身于一低,拉住它的臂膀,将它來一個大摔,抛出一丈多遠。

     它也很靈巧,幾乎在着地時隻打了個滾翻,就已站起來了。

     我知道劉野是無心戀戰,隻求速戰速決,這次機械怪物并不能像上一次那樣輕而易舉将我擊倒,像吃螃蟹一樣,撕斷我的手腳,這已打擊了他的信心,我比機械怪物靈活些,這更使劉野感到招架吃力,由于他指使機械怪物同我作戰,畢竟不如我那麼直接使用自己的身體,他得通過若梅的腦袋來指使機械怪物,故此相比之下,我就占了很大優勢,靈活多了。

     我看準了他焦急的心理,故意拖延着,等他出擊,果然他等得不耐煩,開始一番猛烈進攻了,這樣一來,就露出破綻了。

     我等它猛攻過來時,故意向後倒退了幾步,它沒料到我會倒退,撲了個空,身體慣性地向前跟着沖了幾步。

    我就在這時,突然往空中一躍,跑到它旁邊,舉手用手刀猛力砍向它的脖子,要知道我的手是有特别裝置的,這一手刀就如一柄砍刀一樣,隻聽見“咔嘞”一聲,它的頭被砍斷,飛到幾丈外去了。

     它的身體失去了腦袋指揮,雖然仍在動彈,但卻像隻無頭蒼蠅一樣,無目标地來回揮手。

     我把它往旁一椎,那機械身體就往一旁沖去,它跑的方向正好是對着别墅,它像瘋子一樣揮着雙手,跌跌撞撞向前走。

     劉野仍不知道機械怪物沒有了頭,仍在向若梅的銥金腦袋發出号令,可是銥金腦袋脫離了軀體根本沒有辦法再指揮軀體。

     當劉野發現機械怪物一步步向别墅跑來,他才知道機械怪物不再聽他指揮,他從窗口望見無頭的怪物向他沖來,大吃一驚,臉色頓時變成了灰白,他大叫一聲,扔掉戴在頭上的頭盔,從别墅沖出來,逃避無頭的機械怪物,向懸崖那邊走去。

     我用最快的速度向他追去,他回過頭來望見是我,立刻頭也不回向前邊逃走,我說:“你别走了,你是逃不了的!” 我伸手一手抓住他的衣領,可是這家夥卻使了個金蟬脫殼,把外衣脫掉。

     我隻抓住了他的外衣,卻讓他逃走掉。

     他回過頭來,頗為得意地望着我叫道:“你休想捉到我,你還沒那麼大的本事……”我向他大聲喝道:“站住,别再往前跑!” 他轉過頭望向前邊,才發現自己已走到懸崖邊,他想停住腳步已來不及了……我聽到他那一聲慘叫聲,從懸崖一直落下去,消失在懸崖下的谷底,我走到崖邊往下望,看見他躺在岩石上,腦袋早已開了花。

     我回過頭,隻見那機械怪物的身體沖進别墅,揮拳亂打,牆壁例塌下來,将它埋沒掉。

     我從地上拾起若梅的銥金腦袋,把它樓在懷裡。

    我将自己最愛的人殺死了! 我低下頭來望望它,隻見它雙眼緊閉,嘴角露出安祥的微笑,這腦子死了,我把若梅殺死了。

     我絕望地坐在地上,抱着那個頭顱,我心想,我殺死了若梅。

    我自己活下去還有甚麼意思呢? 這時,高達已帶着其他人乘車趕到現場,他走到我身邊,把手搭在我的肩頭,安慰道:“我沒有甚麼話安慰你,我很了解你的心情,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也是我們都不希望的。

    ” 我憂愁地擡起頭來說:“是我親手殺死了她啊!” 大波反駁道:“錯了,她不是你殺死的,是劉野殺死的,在你殺她時,她早已死了。

    ” 我搖搖頭:“不,劉野控制了她,但她仍是若梅,是我将她擊殺的。

    ” 若蘭從我懷中,将若梅的頭拿走,她不願我再這樣自責自怨:“你在胡言亂語,當劉野将她的頭移植到機械怪物身上時,她早已死了。

    ” 我長長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安慰我也是沒有用的,我自己心裡很清楚,是我親手将她的頭砍下來的。

    ” 若蘭搖着頭說:“你這麼肯定嗎?也許你隻是把她打暈罷了,難道一個銥金腦袋這麼容易就死亡嗎?你看,她的眼皮在動呢!” 我撲前去、果然、我看到若梅的眼皮在微微抖動、我将頭接過來,捧在面前。

     若梅吃力地睜開了眼睛、她有點窘惑地望着我,像在竭力回憶甚麼似的。

    過了一會,她長長地歎了口氣,又無力地閉上了雙眼。

     苦蘭勝利地叫道:“你看,她還活着啊!你這傻瓜。

    盡在自責自怨,還不趕快把她安回她原來的軀體去!” 我抱着那頭,向别墅跑去,終于在一間房間裡,找到了她的身體。

     我小心地把頭安裝回身體,接通了線路。

    這時、若梅睜開了雙眼、她一見我,就微笑着說:“我愛你,我并沒有死。

    ” 劉野墜崖死了,黃百樂也被逮捕,他供出了整個事情的真相。

     案是破了,可是爸爸和小波卻不能像若梅一樣死而複蘇,這使我們都陷入了悲傷之中。

     我對大波說:“大哥,爸爸和小波實在死得冤,這全怪我沒有保護好他們。

    ” 他說:“這又怎麼能怪你呢?新法西斯黨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鬼,他們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是不擇手段的。

    凡是不肯屈從他們的人,他們都會加以消滅。

    再說,當時你已被打得支離破碎,連自己也差點沒命了,怎麼能說你保護不力呢?快别這樣自怨自艾,應該振作起來,爸爸生前曾講過,要發展機械人,要創造機械人和人類合作的社會,我們還是很多工作要做啊!” 我道:“謝謝你不怪責我,可是我覺得對不起他們,小波還年紀那麼小,若是能讓他活着該多好!” 大波的眼睛濕了,他把頭擰到一邊,低聲說:“是啊,這小淘氣……我很愛他!” 他搖了搖頭,擡起頭,望着我的眼睛,很嚴肅地問我:“今後你打算怎麼辦?” 我說:“高達曾要求我參加國際刑警,我想答應他,當一個國際刑答,我将能繼續同新法西斯黨搏鬥。

    ” “難道你不想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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