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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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的少女。

    “我既然買了你,你就得留下來,這是你的義務。

    ” “隻有三年。

    ”他提醒。

     “什麼?”她震住。

     “我忘了告訴你,當初我們簽約的時限是三年,三年後,我有權利選擇離開,到今天為止,我們的婚姻已經維持了兩年三個月零八天。

    ” 他還算得真清楚啊!對他而言,困在這段婚姻裡,是度日如年嗎?陪在她身邊,有那麼令他痛苦? 柯采庭輕綻粉唇,無聲地笑了,笑他,更笑自己,笑這一切荒誕不堪。

     “三年就三年吧,三年期限到了,我自然會放你走。

    ”語落,她飄然旋身。

     “你認為我還等得了嗎?”他幹澀的嗓音從她身後追上來。

     心口,尖銳地疼痛。

    “等不了……也得等。

    ” 她要他等——不,該說是命令,以一個買家的身分,命令賣方确實完成契約上的規定。

     三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這并不是無理取鬧,她隻是要求按照規定來。

     可他卻好似怒了,從此以後不再與她交談,夜晚也不再踏進她卧房,與她保持冷淡的距離。

     她夜夜握着遙控器,一下調亮,一下調暗,卻絕不滅燈,她在跟自己玩遊戲,挑戰自己的極限,遊走在寂寞的邊界。

     她的頭很痛,每個白日,每個夜晚,過去的回憶都會如浮光掠影,閃過她腦海,而她渾渾噩噩,從未認真撷取任何片段。

     然後,某一天,當她坐在庭園的涼亭裡發呆,她看見他帶回一個女人。

     一個濃妝豔抹,身材火辣的女人,深V的衣領關不住豐盈的乳房,挑逗地半裸。

     他将那女人帶進畫室,他從不讓任何人踏進的聖域。

     嫉妒的蠹蟲狠狠地咬噬她,她幾乎是氣急敗壞地追問那女人的身分。

     “她是人體模特兒。

    ”李默凡神色自若地宣稱。

    “我最近忽然想畫裸女圖。

    ” 裸女圖?意思是那女人會全裸地躺在他眼前? “你知道,這是藝術。

    ”他似笑非笑。

     藝術?見鬼的藝術! 她無法接受這說詞,他曾說過,他無法畫她,因為對她沒fu,那麼,對那個女人,他難道就有fu了嗎? 那麼俗豔、毫無氣質、一點也不特别的女人…… 思緒至此,柯采庭蓦地凜神,憶起那本滿滿注記着社交行程的手志,以及那琳琅滿目的更衣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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