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記号全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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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我們和他是老朋友了!” 唐明又望了我半晌,才點了點頭。

     我和唐明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但是我已覺得,唐明是一個很有主意、很有頭腦的年輕人。

     接下來的一小時,是在忙亂和混雜之間渡過的,一直到我們一起來到殡儀館,化裝師開始為唐月海的遺體進行化裝,我們才有機會靜下來。

     在這裡,我所指的“我們”,是四個人,那是:我、阮耀、樂生博士、唐明。

     我們一起在殡儀館的休息室中生看,這時侯,訃聞還未曾發出去,當然不會有吊客來的,是以很冷清,我們坐看,誰也不開口。

     好一台,我才通:“唐明,你父親回家之後,做過了一些甚麼事?” 唐明先擡頭向我望了一眼,然後,立即低下頭去:“我不知道,他回來的時候,我在房間裡看書,我聽到他開門走進來的聲音,我叫了他一聲,他答應了我一下,就走進了他自己的房間中。

    ” 我問:“那時,他可有甚麼異樣?” 唐明搖看頭:“沒有,或者看不出來。

    他在我房門前經過,我看到他的側面,好像甚麼事也沒有,就像平常一樣,然從-”唐明講到這裡,略頓了一頓。

    我、阮耀和樂生博士三人,都不由自主,緊張了起來,各自挺了挺身子。

    唐明在略停了一停之後,立時繼續講下去:“然後,大約是在大半小時之後,我忽然聽到他在房中,發出了一下尖叫聲-”唐明講到這裡,皺看眉,又停了片刻,才又道:“我應該用一些形容詞來形容他的這下叫聲,他的那下叫聲,好像。

    十分恐怖,像是遇到了意外。

    我一聽到他的叫聲,便立時來到他的房子,問他發生了甚麼事,他卸說沒有甚麼,叫我别理他。

    我也皺看眉:“你沒有推開房門去看一看?” 唐明道:“我做了,雖然他說沒有事,但是他那下叫聲,實在太驚人了,是以我還是打開門,看看究竟有甚麼事發生。

    ” 阮耀和樂生博士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那麼,究竟發生了甚麼事?” 唐明搖看頭:“沒有,沒有甚麼事發生,房間中隻有他一個人,隻不過,他的神情,看來很有點異樣,臉很紅,像是喝了很多的酒。

    ” 我道:“是恐懼形成的臉紅?” 唐明搖看頭,道:“就當時的情形看來,他的神情,并不像是恐懼,倒像是極度的興奮!” 我、阮耀和樂生博士,三人望了一眼,都沒有出聲,因為就算要我們提問題,我們也不知道該間甚麼才好。

     唐明繼續道:“我當時問道,爸爸,你真的沒有甚麼事?他顯得很不耐煩,揮着手:“沒有事,我說沒有事,就是沒有事,出去,别管我!”我返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心中這一直在疑惑着,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他發出的第二下呼叫聲。

    “唐明說到這裡,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顯然,他再往下說,說出來的事,一定是驚心動魄的。

    我們屏住了氣息,望看他,唐明又道:“這一次,我聽到了他的呼叫聲,立時沖了出去,也沒有敲門,就去推門,可是門卻栓看,我大聲叫看他,房間裡一點反應也沒有,我就大力撞門,當我将門撞開時,我發現他已經倒在地上了!” 我失聲道:“已經死了?” 唐明道:“還沒有,我連忙到他的身邊,将他扶了起來,那時他還沒有死,隻是急促地喘看氣,講了幾句話之後才死去的。

    ” 我們三個人都不出聲,唐明擡起頭來,望看我們,神情很嚴肅,他緩緩地道:“他臨死之前所诘的幾句話,是和三位有關的!” 我們三個人又五望了一眼,阮耀心急,道:“他究竟說了些甚麼?” 唐明再度皺起眉來,道:“他說的話,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三位一定明白的。

    他叫着我的名字說:“你千萬要記得,告訴樂生博士、衛斯理和阮耀三個人,那些危險記号,全是真的,千萬别再去冒險!” 當唐明講出了那句話之際,其他兩人有甚麼樣的感覺,我不知道,而我自己,隻覺得有一股涼意,自頂至踵,直瀉而下,刹那之間,背脊上冷汗直冒,雙手也緊緊握住了拳。

     唐明在話出口之後,一直在注視看我們的反應,但我們三個人,彷佛僵硬了一樣。

     唐明道:“他才講了那幾句話,就死了。

    三位他臨死之前的那幾句話,究竟是甚麼意思?” 我們仍沒有回答他。

     對于一個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人而言,要明白唐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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