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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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不想辦法解決,打電話跟我說這些做什麼?」 「派翠西亞……」她果然是沒血沒淚的女人。

     「我跟鍋鏟原本就不熟,你跟我哭訴也沒辦法,誰叫你自己蠢,賠了東西還簽下賣身契,總之,自己看着辦吧!」派翠西亞毫不遲疑的把電話挂了。

     五菜一湯!她連荷包蛋都擺不平,怎麼有辦法生出五菜一湯的中式晚餐?真是要命的折磨。

     白天大戰完這些昂貴的櫥櫃、家具、地闆,小心翼翼的确認沒有任何疑似指紋的痕迹後,晚餐期限跟着逼近。

     一不做二不休,蘇菲雅拿出壯士斷腕的決心,打算跟這些鍋碗瓢盆拚了。

     抓起菜刀奮力揮舞,從冰箱挪移至砧闆上的待宰物被剁得支離破碎,屍塊漫天飛舞,不時還伴随幾聲慘叫,不過都是出自她口中。

     開大火,鍋裡油熱滾滾,将所謂的菜往鍋裡一扔,劈哩咱啦的爆點駭得蘇菲雅驚叫連連,雙腳在廚房裡手舞足蹈的狼狽四跳,一團混亂。

     「嗚嗚……」她啜泣不止。

     不消須臾,廚房已經宛若是二次世紀大戰後的滿目瘡痍,她沮喪的望着桌上的那所謂五菜一湯,把胸臆的氣歎得一絲不剩。

     全黑,五菜一湯的顔色有志一同的陷入膠着的墨黑,而電鍋裡的飯,很不幸的米心仍處于堅毅不拔的狀态,她真不敢想像,當武先生口中的大老闆回來後,會是怎樣的一個暴怒情況。

     愧疚之餘,她顫抖的寫下幾個字,留在餐桌上以示誠意—— 對不起,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就在蘇菲雅滿懷歉意的把紙條壓在碗下時,車子早已駛入車庫停妥,說時遲那時快,唯一能夠離開這屋子的那扇門,已經傳來門把轉動的聲音。

     她擡頭往牆上時鐘一看,「五點四十五分,不是還有十五分鐘嗎?怎麼會提早回來了?」她整個人頓時慌亂得像隻無頭蒼蠅。

     完了、完了,如果被大老闆看到她在這裡,這條小命鐵定不保,屆時别說榆木燈箱琉璃鏡要不回來,隻怕她會因為這桌頂級黑色料理而丢了小命。

     靈光一閃,「啊,桌下——」 起身匆匆關了屋裡的燈火,蘇菲雅彎翹起屁股,一古腦兒的鑽入桌底下,屏住呼吸小心等待時機脫逃。

     身體方鑽入桌下,門也正好開啟了,真是要命的一秒鐘,她膽戰心驚的聽着腳步聲逐一踏過她賣力清掃過的地闆,跳動的心髒劇烈得幾乎要爆裂。

     撚亮燈,來人步履輕捷生風,就在她戒慎恐懼之際,連浩廷的心裡橫生疑惑。

     方才明明看見屋裡有燈光,怎麼突然又滅了?生性無畏的連浩延踏步而來,目光銳利的梭巡着每一個角落,鼻子嗅了嗅,空氣的氛圍中夾雜了柴米油鹽的味道,他想起早上要小武跟女傭轉達準備晚餐的工作,隻是……他說不出哪裡怪。

     踅來走去的在偌大的客廳裡兜了一圈,他解開外套往沙發上一擱,轉而走向餐桌。

     乍見桌上的五菜一湯,如鷹般銳利的雙眼陡然一沉,接着目光觸及那被壓在碗下的紙條,他一把抽了起來。

     「對不起,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他用充滿充滿嘲諷口吻,铿锵的念誦着上頭的字,一股怒火打從心裡生起,他兇狠狠的瞪着桌上的五菜一湯,揉爛手中的紙條,淩空擲去。

     突然,他揚手一揮,瓷盤登時飛離桌面,铿锵的碎了一地。

    隐身在桌面下的蘇菲雅連忙捂住嘴巴,止住那幾乎脫口而出的驚呼。

     轉身,腳步旋風似的掃向客廳,須臾,他已經對着話筒彼端的人厲聲命令—— 「聽着,你馬上把新來的女傭給我開除,什麼五菜一湯,如果那都可以稱之為菜,人都可以大啖馊水,如果那碗液體是所謂的湯,那麼我們還要下水道幹麼?喝光污水豈不大快人心!虧她還有臉給我留這種可笑的字條——對不起,我真的已經盡力了。

    哼,如果她有能力把綠色的蔬菜煮成黑幹,我希望她也有能耐把這些東西吞下去——」 嚴厲的話語字字句句都打在蘇菲雅的心坎上,餐桌下無處脫逃的她聽得害怕又難過,想到她惹毛了素未謀面的屋主,再想到拿不回來的傢俬,還有随時可能會殺了她的單可薇,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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