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部:将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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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中,必需一個密碼,才能使用資料庫。

     我啟動了電腦,輸入密碼,很快就看到了一行字:“瑞士伯尼爾──”在這個地名之下,是一個電話号碼。

     除此之外,别無他言──白素自然知道我一回來之後,必然可以知道經過,所以不必贅言。

     我立刻拿起電話來,電話響了幾下,就有了回音,可是卻是錄音,錄音使用的語言,竟然是道地的中國上海話──這電話,若是有人無意中打去,除非這人會講上海話,不然,根本不知道留言說些什麼。

     而那聲音,我自然一聽,就知道是白素的聲音,留言道:“侬快眼來,事體蠻難弄格,講好辰光,我來飛機場等侬。

    ” 連白素也說“事體難弄”(事情棘手),由此可知,頗不尋常。

     我出了書房,看到紅绫,從睡房出來,我揚了揚眉,紅绫道:“鐵伯伯睡了。

    ” 我道:“我要和你媽會合,你好好照顧鐵伯伯──” 她不等我講完,就接了下去:“──不要闖禍!” 我瞪了她一眼,她吐一吐舌頭,情狀可愛(純父親觀點)。

     一到了機場,确定了機位,再打那個電話,留言給白素,然後就上了機。

     我推斷,我的推測如果符合事實,那我現在,正按照他們的計劃在行動,他們在暗中,必然洋洋得意,我也相信,一定有人在跟蹤監視我。

     上了機之後,我略作觀察,并未發現什麼特别可疑的人物,我也不去深究,因為現階段,有人跟蹤與否,我都不能改變我的行動,有人跟蹤,也隻好聽之任之。

     我想到的是,到了目的地之後,我和白素的行動,不能再給人跟蹤,是不是要一下機就開始擺脫呢?我想,白素比我更細心,一定會想到這一點的。

     想起我和白素,已好久沒有“并肩作戰”了,心情自然興奮。

     一路無話,飛機到達,我在步入機場大堂前,更曾仔細觀察過,仍無發現有人跟蹤。

     同時,我也留意白素,我自然不會東張西望,因為要是有人監視我,這就等于告訴人家,我會和白素在機場會面。

     一直到我走出機場大廈,仍然沒有人來和我聯絡,我向出租車的停泊處走去,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個體态龍鐘的老婦人,手放在背後,先向我伸出了三隻手指,然後,又向那一行計程車指了一指,然後又伸出了三根手指。

     我看來看去,那老婦的背影,無可能是白素的化裝,但是我倒看懂了她手勢的意思,是叫我搭乘車列中的第三輛車了。

     我看到有人正在搭車,我認定了第三輛車,等前面兩輛駛走了,便快步上前,上了那輛車。

     方一上車,我就知道自己做對了,因為我還未開口,司機已經開了車,我看到司機是一個胖子,也沒有可能是白素的化裝。

     那司機不出聲,我也不出聲,車子一直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駛,先是在市區兜了兩個圈子,在兜到第二個圈子之際,我已肯定沒有車子跟蹤了──本來,有兩三輛可疑的車子,但那胖司機分明是擺脫跟蹤的專家,十分巧妙地把它們抛下了。

     我在車子開始向郊區駛去時,贊了他一句:“好手段!” 那胖子仍不出聲,隻是望着倒後鏡,向我笑了笑,一副莫測高深之狀。

     我也就不再言語,過了大半小時,車子駛進了一條岔路,在一間路邊的小食店門前,停了下來。

    胖子向我作了一個手勢,示意我進去。

     我進去一看,那種售賣小食咖啡的路邊店,也沒有什麼風格可言,隻見一個女侍懶洋洋地倚柱而立,店中一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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