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情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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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無勇的廢人,朱槿和水荭身份特殊,本身有将軍的銜頭,不論是哪一派的人勢力當政,她們的地位不變,都可以說是叱咤風雲的大人物,可是她們對鐵旦的尊敬,卻是一看就可以知道,出于至誠。

     這時,看她們跪在地上,仰頭望向鐵旦,那神情就是女兒久别慈父,重逢之際的喜悅,多少親情的思念,洋溢在她們的俏臉之上,再也不可能是假裝。

     我和她們這一組身份獨特的美女,多有接觸,隻覺得她們又美麗又能幹,又機伶又聰明,可是總覺得她們有點不類真人──被訓練得成了“機器”或“工具”。

     可是此際,看到她們竟然流露出這樣真摯的感情來,我也不禁大是感動。

     鐵旦伸手,在她們的頭上輕撫着,聲音也有點發啞:“起來!起來!” 兩人跪着,向前移動了一下,靠在鐵旦的膝前,又是高興,又是流淚。

     鐵旦也大是感概:“真想不到,還能見到你們!” 水荭道:“當然能見,一直能見!” 朱槿也道:“真是太高興了,義父,我雖然沒見着天音哥,可是知道他暫時不會有危險。

    ” 鐵旦沉聲道:“連你也見不着──” 他隻說了半句,就眉心打結,我也感到事态嚴重,因為朱槿的身份又高又特殊,連她也見不着,那鐵天音的處境,當真不是很妙了。

     鐵旦顯然比我更明白内裡的情形,他并沒有問何以朱槿見不到人,我則失聲問道:“何以你也見不着?” 朱槿道:“系統不同,指揮不動。

    ” 鐵旦吸了一口氣:“她們是軍方的,拘禁天音的,是另一個機構。

    ” 朱槿又道:“若是我一定要見,自然也可以做得到,可是這一來,太着痕迹,反倒打草驚蛇。

    好在我有人知道天音如今雖然被拘禁,但是他對各方面來說,都重要之至,所以沒受什麼委曲。

    ” 鐵旦悶哼了一聲:“你們别說空話安慰我了,他現在的情形,我再清楚不過,左也是死,右也是死!一方面要他供出衆多的人來,一方面要他守口如瓶。

    他供了,是死;不說,是死,我想不出還有什麼活路來!” 鐵旦一口氣說完那番話,面色鐵青,身子也不由自主在顫動。

     他畢竟是在那種權力場翻過筋鬥的人,所以很明白其中的情形。

     經他一說,我也明白鐵天音的處境,确是大大地不妙了。

     在派系鬥争中,不論有多少派──最高領袖曾說:黨内無派,稀奇古怪。

    不管多少派,最先起正面沖突的,必然是勢力最大的兩派。

     待這勢力最大的兩派,經過一番劇鬥,分出了勝負,其他勢力較小的派宗,或曾替勝方出力,自然水漲船高。

    不幸押錯了寶,曾替敗的一方搖旗呐喊,那自然也倒轉下來,嗚呼哀哉。

     而今,鐵天音是夾在兩大派之間,那個“死者”是首先被開刀的,死了之後,鐵天音作為他的主要助手,目标自然集中在他的身上。

     逼死了死者的一派(不論死者是怎麼死的),必然要趁勝追擊,宜将剩勇追餘寇,要在鐵天音身上把打擊面擴大,(除惡務盡),以求把對方徹底擊敗,打倒在地,并且踏上一腳,讓對方永世不得翻身。

     而已經輸了一仗的那一方,處境不妙,落在下風,自然要力求自保,那麼,鐵天音對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人物。

    若是鐵天音把所知的一切全說出來,那麼,這一方就要面臨大打擊了! 我想到這裡,失聲道:“不好,天音壞在他自己人的手裡,可能性更大!” 鐵旦、朱槿和水荭都以一種異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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