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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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跌,咱們英明偉大的政府拐跑了她大半積蓄,每當一想起白花花的銀子就這麼沒了,不免悲從中來。

     她哭了?黎千寒吓了一跳。

    看不出她有委屈的樣子,怎麼自己說着說着就哭起來了? “嘿,你别這樣嘛,我又沒說不認帳,你緊張什麼?”他以為風波是為懷孕而傷心,上前擁着她的肩輕拍安慰。

     “誰緊張了?本來就沒期望過你會認帳。

    ”她抖抖肩膀,企圖抖開他的手。

     她揉幹眼中的淚——怎麼還甩不掉他那像沾了強力膠的手?由他掌心所傳來的溫熱幾乎灼傷了她。

     雖然兩人曾經有過肌膚之親,但過了這麼久,加上那次的情形又比較特别,自是不可同日而語。

     “那就是你對自己沒信心了。

    你不覺得我會被你的美色所誘惑嗎?”他反而加重手勁。

     “誰——誰誘惑你呀!我從頭到尾坐在這裡動也沒動,是你自己粘過來的。

    ”她一慌幹脆直接推開他。

     他笑一笑。

    “那表示你道行高,什麼都不用做我就投降了。

    ” 他說投降?風波忍不住問:“你當真?” “為什麼不?”他挑一下眉。

    “既然我的孩子選中了你,我這做爸爸的一定支持到底。

    ” 風波可不高興了。

    他剛才不是說被她美色所惑?怎麼又變成了奉兒女之命? “我不稀罕你這種支持,多餘。

    ”她不屑的冷哼。

    “如果你以為我會拿懷孕的事當作手段,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 “火氣這麼大不利胎教哦!還有,我的話隻說了一半。

    ”他又将十指深入她柔軟微卷的發堆裡,輕輕的順着、撫着。

     “風波,我很高興是你,而不是任何一個會使我在事後後悔不已的女人。

    ”他似乎很喜歡用這種方式接近她——緩緩與她抵額相對,然後深深凝眸。

     風波僵化的幾乎可以聽見自己骨頭的喀嚓聲。

     他想幹嘛?他越來越逼近,好像——好像就要吻上她了。

     風波和上次一樣緊張。

    耶?怎麼沒有?原來他的目标是在她的面頰。

     有點失望——她真是沒得救了。

     他細碎的吻爬上她耳畔,喃喃地:“耽誤了這麼多的時間才找到你——你說,我們是不是該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他言語間的熱氣引起她陣陣酥麻。

    她覺得自己就快融化了:“培養感情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要這樣啊——” 混合着淺淺的嬌喘音調,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沒說服力。

     “我還是比較喜歡這種方式。

    我想,你應該也和我一樣,不是嗎?” “才不是——”她的口是心非被迫在他送上的熱吻中結束。

     他将她攔腰一抱,輕輕推向沙發,以利兩人能配合得更加完美。

    他不疾不徐的挑開她的唇瓣,探索的舌勾引着她與他深入纏綿,柔柔的流轉、細細的周旋。

    風波生澀的回應他如火情挑,而他不住的攻勢像是非将她堕人欲海深處為止。

     風波情不自禁由喉中發出呻吟,提高自己雙手反摟着他的脖子。

    她渴望擁抱他,緊密而放肆、毫無顧忌的抱着他。

     這個吻仿佛持續了一世紀那般長久——他依依不舍的稍微放開她。

    風波光潔的臉蛋紅潮未褪、星眸如醉,看得他一陣怦然心跳;這是個全新的感受,和上一回的模模糊糊有很大的不同,越是清晰透明,越是震撼非凡。

     “有件事,我很納悶。

    ”他定定的俯視她。

    “那晚——你是第一次吧!為什麼?對你而言,我不過是個陌生男子;你這麼做值得嗎?” 風波臉紅得像柿子。

    “不要問。

    ” “為什麼不能問?” 她将自己的手從他脖子上收回,隻為了捂住現在已經不叫柿子,而是比較接近紅面關公的‘羞羞臉’。

     “都說别問還一直問!”她低嚷。

     “我就是要問。

    ”他毫無同情心的捉開她遮羞的雙手。

     她連整個頸子都紅了。

    會有什麼事能教她如此難為情?那他更不得錯過了。

     “快說!” “不說!不說!發誓不說!” 還發誓咧!“你到底說不說?”他語氣帶有威脅。

     “不——說。

    ”她故意一字一字放慢速度急死他。

     她可真頑固,一副好像說了會要她命似的。

     算了,他放棄了。

    隻是仍有幾句不甘就這麼打退堂鼓的戲言:“還會有什麼?不就是你對我一見锺情,決定以身相許;再不然每天出入同一幢大樓,你可能從不知多久以前就開始暗戀我了——哈!” 他當真哈哈的笑了。

    隻是,風波的表情為什麼一下子變得比苦瓜還苦?此外,每兩秒鐘換色一次,有尴尬、有委屈、有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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