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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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耶——” 一籮筐的抱怨未盡,房裡就傳來巨大‘碰’的一聲。

    她旋即住口,跳起來便追了進去。

     “怎麼了?”她在昏暗不明中看見滿地的衣服,也不知他是故意還是醉得撞倒整個活動衣架,透過客廳所傳來的微弱光線,她發現他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衣服上。

     “哦!真是敗給你了。

    ”她懊惱的拍額,蹲下去扶他。

    “剛才不是還很兇嗎?吼那一聲起碼讓你死上萬個細胞,這下你相信了吧!” “不要管我——走開!”他兩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硬是不肯合作。

     “不可以睡地闆,要睡上床睡。

    ”她很堅持,又拉又拖外加絕對必要性的幾個巴掌,說什麼也非将他弄起身不可。

     她真像在做苦力一樣,就算把整年度的運動量加起來都不及今晚的一半。

     “煩啊!煩死人了——我好煩,你滾!滾得遠遠的,别來煩我——”他粗聲粗氣的謾罵一通,仿佛無理取鬧的孩子,怎麼哄也哄不聽。

     她終于以極不淑女的手段弄他上床了。

    累得半死!喘得她就快斷氣了,這種扛人運動再來個幾次,她恐怕會去了半條命! “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居然要我這弱女子扛你,壓都被你壓死了。

    ”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嘀咕。

    嗯,躺下來的感覺真好,她也該休息休息,折騰了這麼久,好累啊——咦?躺?她躺在哪兒?怎麼那沉甸甸的重量還沒消失?她不是已經把他給丢到床上了嗎? 原本因疲憊而閉上的雙眼火速睜開——幽暗中,她發覺自己正躺在一張大床上,而他,則壓在她身上。

     “别睡在我身上,快起來!”她又驚又慌,一時拿不定主意,隻曉得拼命拉他。

     不拉還好,這一拉,未上扣的襯衫就這麼讓她給由背拉起,他大半肩胛全裸露了出來。

     他再次嗅到那股清香——他的臉埋在她頸項,就像剛才一樣,那種恬淡适意的感覺令他為之神往,他喜歡這味道。

     可人的似乎不隻是味道,緊貼着他雙唇的柔滑更是極品,他不由自主張口嘗鮮——她大震!他在幹嘛?他竟吮吻着她的脖子! “你醉傻啦!你——你還不停止!”她用力推他,失聲大嚷。

     剛才的蠻力呢?怎麼一下子全不見了?她因顫抖而使不出更大的力量,推着他的動作隻像花拳繡腿,根本無濟于事。

     他的唇遊移到她鎖骨了。

    她繼續着她的無謂抵抗,聲音抖得一塌糊塗:“你真的發情啦!我的天啊——怎會這樣?求求你看清楚我是誰——我們可不是情侶,我是那個你剛才大罵滾蛋的人,拜托你看清楚呀!” 她兩手一抓,正巧抓住他頭發,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揪起他再說。

     他果然擡起頭了。

    兩人面對面,鼻尖相抵,他閃亮的眸子在黑暗中散發着危險的光芒。

     “剛才叫你走你不走,現在——”他邪惡一笑,十指探入她發絲搓揉着。

    “我不讓你走了。

    ” 不讓她走?什麼意思——十指力道一加重,他将她腦袋固定住,對準她的唇吻下去。

     濃烈的酒氣蓦地竄人她喉嚨,然後燃燒了起來。

    她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暈陶陶,那瓣幹燥、有力的唇,吻得她幾乎眼花缭亂,她甚至忘了反抗。

     他的吻是粗魯的、狂野的,像是瘋了似的無度索求。

     她怎麼還不反抗?她真打算任由一切發生嗎?腦海仿佛纏着一團亂麻,她無力做主,逆來順受的幾近不自愛地步,難道她也想學人家大玩一夜情的遊戲?她到今天才知道,原來自己竟是如此浪蕩,而且無藥可救。

     她默默承受着他饑渴的靈魂,像在懲罰自己——她喜歡他,已經喜歡很久很久了。

    然而,這就能做為将自己草率獻出的理由嗎?真傻啊!他醉意當頭,換做阿貓阿狗意思都一樣,隻要是個女人。

    他要的不是她,他要的隻是個女人罷了。

     一個能在此時此刻提供他性滿足的女人。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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