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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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志的落魄魔法師。

     「巫斯,感謝你這些年的支持,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永志在心。

    」雷米爾突然冒出一句感性的話,害得準備和他切八段的巫斯當場低咒連連。

     「不必了,你剛從我的心裡除名。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他又害他心軟。

     俊美的臉龐浮現似有若無的微笑,綠眸微微閃動一絲神秘色彩,雷米爾的抱怨不過是想讓好友的生活增點樂趣,好讓他感到不無聊。

     其實,他非常滿意目前你追我跑的日子,一下子就得手的愛情有什麼樂趣可言,追逐是一項培養耐力的運動,好的獵人都該懂得先摸清獵物的習性。

     雖然他不明白寶兒為什麼拒絕他的接近,但是他會查清楚的,讓她無所遁形的表明心迹。

     在這同時,城市的另一端也有苦惱的人兒正在煩心,徹夜難眠想着不該再相見的情人。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該不該去見他呢?她好想依偎在他懷中,享受他溫柔的呵護。

     還是不要比較好,以她現在這副鬼模樣,誰會相信她曾是魔女莉莉絲的女兒之一,而且是最調皮搗蛋的那一個,讓她的魔女母親頭疼得老嚷着要棄養。

     可是她被硬塞入這具身軀也不是自願的,她不過是有點法力的小小鬼魂,賴以寄身是一架手轉的留聲機,根本無力量對抗真正的魔女。

     她不了解絲坦娜為什麼那麼恨她,再怎麼說她們都是一母所出的親姊妹,有必要因為一個男人而反目成仇嗎? 她承認失去雷米爾會非常痛苦,甚至會一蹶不振郁郁度日,不再歡笑的思念兩人共有的時光,守着日複一日的寂寞,直到她遇上另一個值得她愛的男人。

     但是輸不起的絲坦娜隻會把失敗怪在别人頭上,她無法接受她所愛的人不愛她,也不允許他愛上别人,她的愛是自私的,容不得「不」的可能。

     當她乍見絲坦娜的面孔時,說真的她是驚多于喜,而且有些難以置信,她不是不想久未相見的親人,可不安的情緒伴随她而來。

     果不其然,她的确不安好心,故意給她殘破不堪的身體要她受苦,還用魔法控制她的記憶讓她再也想不起自己是誰, 多惡毒的做法,雖然她間接的令她獲得重生的機會。

     「寶兒,妳在想什麼?」 一時間還不習慣這個新名字,住在薛寶兒體内的荷米絲沒有立即回頭,遲了三秒鐘才意會到身後的女子正在喚她。

     「沒什麼,賈秘書,我隻是在看我這些醜陋的疤痕。

    」她自嘲的說道。

     鏡中的反影是一名美麗高雅的淑女,氣質脫俗,儀态萬千,貼身的絲質衣物妝點出她玲珑有緻的身段,乍見之下完美得令人驚豔。

     但隻有她自己最清楚衣服包裹下的身體有多少傷疤,即使多次的換膚成功仍留下瑕疵,她的左臉和左半身直到膝蓋部位都是疤痕,有的隻剩下淡淡的粉紅色,有的如深海溝渠一道道,泛着焦黑的顔色。

     她不想自怨自艾接受憐憫,但事實就是事實難以抹滅,除了調适心情放開胸懷,她不知道還能做些什麼。

     「還會痛嗎?」賈以婕關心的問着,手指輕輕劃過她優美的輪廓。

     覺得癢,她發笑的避開。

    「不了,早就結痂了哪會痛。

    」 「妳不痛我替妳痛,縱火的人真是太可惡了,把人命視如草芥般對待。

    」她為她抱不平,言語中多了氣憤。

     「縱火的人不是可惡,是可悲,他的心扭曲了,住着魔鬼猶不自知,他應該很可憐吧!被惡曉牽着鼻子走。

    」此刻的她是用荷米絲的口吻,好像是置身事外說着别人的事。

     「妳同情害妳的人?!」她的聲音中有着壓抑的憤怒,不知是針對她還是對自己。

     「不算同情,應該是學會諒解,也許我們薛家真有不是的地方,人家才會以此殘暴的方式報複。

    」想開了,自然容易原諒。

     畢竟她并非真正的薛寶兒,無法以薛寶兒的心态來評論對錯。

     絲坦娜下的封咒并不弱,但也不算太強,她以為以荷米絲當時虛弱的力量不足以抗衡,卻低估了有一種力量是難以預測的。

     那便是真愛的爆發力。

     「妳難道不想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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