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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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狠瞪他一眼,急著想回家确定姊姊是否已自行脫困,平安回去了。

     一行人回到許家,卻仍不見許晴歡的蹤影,崔伊又被焦急憤怒的許哲嗣痛扁了一頓。

     直到葉威沉吟的說:「晴歡會不會是跑去皓維住的地方了,她本來是去探望皓維的,結果卻在那裡被崔伊綁走,因此脫困後擔心皓維的安危,所以又回去了?」他推測。

     因此一行人又匆匆趕到白皓維的住處。

     ***bbs.fmx.cn***bbs.fmx.cn***bbs.fmx.cn*** 「皓維、皓維。

    」一來到白皓維的住處就見大門是敞開的,許晴歡心頭一緊,心急的快步走進屋裡,但客廳裡空蕩蕩的。

     她不知道白皓維住在哪一間房間,焦急的一間一間找。

     這間沒人,這間也沒有,這間也是,等等—— 瞥見衣架上挂著白皓維穿過的衣服,她走進去,床上的被子有些淩亂,像是曾有人睡過,她左右張望著,高聲喊著。

     「皓維、皓維,你在嗎?」看見左側有扇像是浴室的門,她走過去,伸手扭動手把,打開了門,裡面也空無一人。

     「糟了,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她還記得早上來這裡時,按了門鈴,不久門開了,她才踏進去,接著便覺得頸子一痛,昏倒前隐約看見了個人影,但她很确定那不是皓維,因為她瞄見了一撮金色的頭發。

     在旅館醒來後,當她發現自己雙手被綁住,眼睛也被蒙住,連嘴也被堵住時,剛開始她很害怕,但等了很久,一直沒等到有人進來,於是她開始拚命掙紮,想掙開手上的繩子。

     最後磨得雙腕的皮都破了,終於讓她掙脫了繩子,接著,她取出塞在口裡的毛巾,解開綁在眼上的布時,突然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她一凜,連忙再把自己弄成像之前那樣,佯裝成仍昏迷不醒的樣子。

     那人看她還沒醒,沒多久就走了。

     她也跟著離開旅館。

    剛開始時,她弄不清楚自己在哪裡,走了一陣子,才認得路,心裡記挂著皓維的安危,便顧不得回家先來這裡。

     她猜想綁架她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崔伊,他突然打昏她,而她擔心他也會對皓維不利。

     想到什麼,她走到床邊,拿起電話,試著想打給白皓維,因為她包包裡的電話被那個人給拿走了,隻好借用他的電話。

     才拿起話筒,這時手腕上的傷口突然一陣刺痛,手一松,那具無線話筒掉落地上。

     她一手按在床上,一手彎腰撿起話筒,不小心将枕頭給碰歪了,露出了原本放在枕頭下的一幀照片和一本相簿。

     她睐了一眼,發現那幀照片上的人很眼熟,忍不住拿起來看。

     那是她!差不多四、五年前的她。

     但為什麼他會有她這張照片?在這之前,她并不認識白皓維。

     帶著疑惑,她随手再翻開那本相簿,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婚禮上的照片。

    每一張照片上的新郎都笑得好燦爛,一看就知道他很開心。

     而新娘的笑就腼腆多了,但那雙熠亮的眼裡,仍看得出透著濃濃的喜悅之色。

     照片上的新娘子長得好像她,真的好像,仔細看,簡直就跟她長得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她的眼神接著移到新郎身上,心髒莫名的痛縮著。

     這個人,她好像在哪裡見過? 是在哪裡呢? 她翻到另一頁,看到照片上的新郎正在為新娘戴上婚戒,隔壁那張則是新娘為新郎戴上戒指。

     她腦子裡忽然響起了一些對話—— 「讓我們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永浴愛河,乾杯。

    」 「新郎要抱著新娘繞客廳三圈才能入洞房。

    」 「等一下,新郎要背著新娘坐伏地挺身十下,才能吻新娘。

    」 「睛歡,你不要心疼啦,我們這可是在替你考驗淩宣的體力,老公擁有好體力,才能讓老婆幸福嘛。

    」 随著這些話,一幕幕影像在她眼前晃過,那像漲潮般洶湧襲來的畫面,讓她承受不住的全身顫抖。

     最後,她看到自己打開彩繪著蓮花的一扇金色小門,裡面放著一隻瑩白色骨灰壇,壇上貼著一張俊朗的照片,旁邊刻著三個字——費淩宣。

     死了!死了!他死了!淩宣死了! 「啊——」瞬間,排山倒海而來的心碎與悲恸,令許晴歡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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