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關燈
也不是真的怪你。

    」姮旸聳聳肩,習慣性的想摸摸鼻子,這才發覺自己的手讓他潔白的大手包圍住。

     順着她的眼光,朗玥發現自己的逾矩,心中猛然一驚,連忙松開手。

    「真對不起!」 他急忙的再次道歉,那一臉真誠與内疚使得姮旸噗哧一笑。

    真好玩,這個人總是這麼有禮嗎?還是他把道歉當口頭禅? 姮旸的眼光不由自主的又回到他的唇,她的思路又回到先前的疑問上,相當好奇于唇與唇接觸的感覺。

     「你再讓我碰一下好不好?」指着他的唇,姮旸央求。

     朗玥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失笑。

    這算什麼要求啊? 「好啦,你再讓我碰一下,我剛剛還沒感覺清楚……」 無邪的請求面容讓朗玥明白,天真如她自然是不知道在人界裡,唇與唇的碰觸代表着什麼意義,但……她怎麼會有這種念頭呢? 直到今日,朗玥回想起那段塵封許久的往事仍覺得有一絲的好笑,他從不明白姮旸奇怪的邏輯觀,甚至在他們再次見面時,她仍是央求着要他再親她一下…… 回憶像浪潮般一波波席卷而來,記得她在養傷時嬌眉深蹙、哀聲連連,記得她滿臉好奇的追問着他人界的點點滴滴,更記得她總愛盯着他的唇,一副看見什麼珍馐佳釀似的垂涎神色……記得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更記得她的一切一切。

     現今的她其實沒有多大的變化,隻不過因長期處于人界,課業壓力的關系造成她個性上的些微偏激,不過他能明确的感覺出她本質的聰明與淘氣,也更心疼于她被升學壓力所壓抑的苦,他相信,隻要假以時日讓她敞開心懷,她依舊是那個帶着陽光般溫暖的淘氣天女。

     朗玥相信自己能讓她恢複本質,隻是,他能看着她多久呢? 對着一室的孤寂,朗玥黯然的笑了笑。

     以前,姮旸的行蹤成謎時,他是百般期望她的出現,甚至心中有着小小的奢望──願散盡一切,隻求能與她像對平常人般的相守,但現在…… 是懲罰他的奢望吧!關于她的一切終究隻能成為記憶中的一部分,在他的魂魄消逝于天地之間前,他所能擁有的就隻有這份回憶了。

     這次,是他自己要她離開的…… 甯願背負罪名也不願讓她負擔守護人界的重擔,更不願讓她親眼看見他形銷魂滅,所以,即使他的内心再苦、再不舍,他也得讓她走。

     空氣中的靈氣波動讓朗玥收起失落,他知道青竹回來了,隻是,他沒料到會再面對那張令他深深刻畫入心底的麗顔。

     「姮旸……」 「什麼恒陽?我是知夏。

    」知夏皺了皺小巧的鼻子,沒好氣的糾正。

     再次面對朗玥,知夏滿心的不高興全寫在臉上,不過,真正惹她不快的人此刻正遠在天邊,想罵也罵不到。

     搞什麼嘛!她老爸還真不是普通的沒人性耶,她都快擔心死自己會精神錯亂了,沒想到她老爸還死命的将她往這裡推,真不曉得他是收了人家多少錢還是撈了什麼好處,竟然想也不想就将她趕了出來,還揚言「沒學個一技之長就别回去」。

     瞧瞧,這是什麼話啊? 一技之長?指得是會全身發光、然後将科幻片中才會出現的怪物消滅嗎?真是%#@*……知夏心中極端不平衡的臭罵着。

     臭罵的同時,知夏沒發覺自己偷空瞄了朗玥好幾眼,突然發覺此刻除了氣憤外,心頭還有一種熱熱的、讓人難以形容的陌生感覺。

     當然,知夏是絕不會承認心中那份悸動是因為再見到朗玥而起的,她更堅決否認那份奇異的感覺與竊喜有任何絲毫的關聯;至于那份微熱的陌生感覺……她将起因歸咎于她那個沒人性的老爸,更将異于平常的心緒解釋成是因氣憤所引起的并發症。

     「青竹?」能再次見到她着實讓朗玥意外,他轉頭詢問青竹。

     「尊者,這不關我的事。

    」青竹連忙撇清,即使他很想不顧一切讓她留下來,但尊者的話他可是決計不會違背的。

     拉過朗玥,青竹小聲的報告經過── 「是她父親要她跟我回來的。

    哇!尊者,你都沒看到那場面,他們父女倆吵得可兇了,駱先生指責她不知上進,竟不把握這次光耀門楣的大好機會,還說她沒心沒肝,将她妹妹的生死置之度外;而她就罵駱先生是賣女求榮的死老頭,總而言之,他們雙方你來我往的吵得不可開交,後來她揚言要離家出走,駱先生就撂下話,說她得學個一技之長才能回去。

    事情就是這樣,然後她就又跟我回來了。

    」原則上,事情經過大緻就是這樣,但
0.05509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