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我與大千皆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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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頰火辣辣高腫起來。

     霍瀾滄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躍下房頂,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京冥剛想追過去,忽的覺得胸中空蕩蕩一片,又冷,又酸,又澀,又痛,隻呆立在房頂上,一個踉跄,險些摔下去。

     “瀾滄?”他輕輕摸着臉頰,右頰腫脹,那張面具滑落下來,臉上竟然濕漉漉一片。

    京冥雙腿一軟,索性向後直躺在房頂上,一天斜月,刺眼的無情。

     “瀾滄?是瀾滄?”京冥第一次知道了方寸大亂的滋味,那一記耳光,實在是生平未有的重創。

     “等一等,太郎!”是小林野的聲音,似乎在阻攔什麼人。

     “你,小林野,居然從敵人面前灰溜溜跑掉,你還是男人嗎?”武田義信的聲音粗野而憤怒,向裡闖進來。

     京冥用力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精神勉強一振。

    他一躍而起,隻覺得身心交瘁,懶得和那票人打交道,單手一按屋脊,便要躍下房頂,略一尋思,卻轉了個身,跳到庭院之中,将霍瀾滄的流星錘撿在手中。

    此錘得來殊為不易,霍瀾滄已經用了十餘年,當真就此舍棄,隻怕極難找到第二副順手的兵刃。

     “留下吧!”背後暗器破空之聲催命而來,京冥也不回頭,随手将流星錘向後直打,“釘”的一聲輕響,一支小小吹箭落在地上,力道激蕩之下,流星錘也失了準頭。

     京冥身形急帶,隻想速速離開是非之地,第二道刀風襲來,竟已帶了嗚嗚破空之聲。

    京冥流星錘在手,旋起一道奇異的弧線,銀鍊一閃,纏住身後的刀鋒,嘿嘿一笑:“武田義信?沒想到也有這等内力。

    ” 他知道善終已是不能,轉過身去,卻是大吃了一驚,面前是個高大身材的男子,手臂之上肌肉虬結,唇上濃濃胡須憑添七分威武,雙手持着太刀,連連發力,想要将京冥手裡的流星錘奪将過來。

     京冥腦中靈光一閃,已經明白過來,笑笑:“我曾聽說你們兄弟好友一共四人,你是龍本秋月,還是武田曻家?” 對面之人的漢話說的也極不流暢,口音極重:“算你,識貨的。

    龍本,我。

    ” 京冥心中有氣,見龍本秋月憑蠻力硬奪,存心要給他一個好看,右手一送一引,錘鍊頓時松開,那亮銀的流星錘似乎活了一樣,當胸直砸過去! “不許行兇!” 京冥隻聽又是一聲怒喊,無暇細想,左手流星錘也擋了過去,将一柄肋差格在肩頭三寸之外。

     這一打量,他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眼前是龍本秋月,身後是武田義信,而那個嬌嬌怯怯的小姑娘徹子,正拿着吹箭,站在三丈開外。

     而這三個人,也在吃驚地打量着他——面具落下之後,一張清絕的面孔出現在衆人面前,膚白宛如女子,挺直的鼻梁有頗帶三分英氣,雙眼微有些下陷,深炯異于常人,竟不似中原人的臉孔。

     “住手!”白影一閃,小林野也跟了進來,先是見到京冥,呆了一呆,轉瞬明白過來,怒道:“喂,你們兩個,不許這樣對我的朋友。

    ” “笑話!”武田義信冷冷道:“你們打了七天,難不成就算朋友了?這個人武功極高,鐵肩幫又素來專門和我們搗亂,野君,你要放虎歸山麼?” 小林野從小口才就不如武田,每每遇見事情,都被他駁得啞口無言,急道:“你們不懂——我們——” “小林兄”,京冥的聲音也帶了一分殺氣:“你我十日之飲,隻能就此作罷,我對小林兄的劍法風範十分欽佩——” 小林野正色道:“我對京兄,也極敬佩。

    隻是……隻是沒想到京兄竟是如此年輕俊美的佳公子。

    ” 京冥苦笑着搖了搖頭:“小林兄,你聽我把話說完。

    我對你十分敬佩,一見如故,這是不錯。

    但是,昔日老幫主曾有過‘精忠報國,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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