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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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學習她堅強獨立又有點殘忍的性格,她告訴我女人要在大都會裡出人頭地,絕對不能讓别人看到較弱的樣子,這點,我越來越相信。

    〞 雖然她很驕傲,也看得出認真在生活,但是他竟覺得有點沮喪……他沒辦法想到人的性格會變成怎樣,現在他隻能努力的念書,抓住離他最近的願望。

     〞我媽送我來的,她下午五點會來接我回去。

    〞她略顯凝重地說。

     他知道,時間很快又會讓她消失。

     〞明年你要考大學了,等你考完以後我再打電話給你,到那時候我們就可以痛痛快快玩一場。

    〞 〞我知道,我會加油的!〞這點,他可以大聲說。

     她坐在床邊,兩腳晃著,美麗的臉龐充滿悲傷。

     〞我們真的可以每年見一次面,到死都一樣?〞 〞我可以。

    〞他大聲說,坐到她身邊。

     〞如果我死掉了呢?我是說如果我比你早死.或者很早就死了,你會不會再跟其他人做約定?〞 〞不會。

    〞他大聲說。

     〞别那麼回答,世事難預料,說不定等你結婚了就懶得理我了。

    〞 〞不會!〞他又很大聲說。

     她急忙捂住耳朵,因為他就坐在身邊而已。

     〞幹嘛那麼大聲,我又不是聾子。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問題?〞 〞知道!〞他差點又要大聲了,不過音量減低下來。

     〞我會等你……〞他說。

     〞等我做什麼?〞她俏皮地問他。

     〞等你……〞 *** 等你嫁給我! 賴書文真想大聲叫出來……他是笨蛋、他是白癡,他為什麼就是想不通這個道理?一心想要抓住芳笛的願望,卻在那時候錯過機會,徒留傷痕輿悔恨獨自承受,現在的他隻能用無聲呐喊來宣洩憤怒了。

     人為什麼非要經過一段慘淡經驗才能覺醒?他好恨……那時候的他其實就是想與芳笛再立一個約,一份長久契約,不是一年一次之約,而是每天每日相伴相守之約……但是他沒說出來。

     年輕的他是一個愚笨的呆子,他張著口無法傳達心裡的訊息,更連腦袋裡的思考功能也停止運轉,他沒有跟她說任何永久誓言,沒能為她做什麼—— 現在,書文才了解她的情意,芳笛不就是一直在試探他嗎?從少女的天真無邪,以及成熟大女孩的矜持嬌嗔,她一直不斷對他解下防衛武裝,不斷對他發動攻勢,他卻一點都不明白……他像個傻瓜躲在自己的象牙塔裡,年少卻不敢輕狂。

     他隻是想著她,幻想自己愛她多深,對她的回應甚至想都不敢想。

    他沒把握,自怨自憐自甘堕落,毫無自信能抓住天邊的星星,甚至連自己都讨厭起來,哪敢奢求妄想呢?他可真是個可憐的傻瓜呀……書文不由得苦笑。

     真的就是這樣,那時候的他一心隻想守住芳笛,隻要看到她,守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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