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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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她困着,把他耀眼的光采全都磨滅。

     心痛如絞,她卻緩緩地笑了,澄澈的目光注視着舞台上的他,過了一會兒,她斂回目光,留下酒錢,默默地離開。

     「對了,你認不認識他女朋友?還是我找個時間勸勸她吧,看他們之間的關系能不能改善點。

    」雅痞男人回頭,完全沒有留意到紀向曉的離去,更不曉得他所想見的人剛和他失之交臂 目送紀向曉走出店門,Jov有點同情她,又覺得痛快。

    大家朋友一場,她真的不忍心伍诤就這麼被一個女人害了。

     「用了,我想事情就快解決了。

    」 這是她最後一次享有身為女友的任性。

     她要求他今晚九點之前抵達她家,不管有什麼天大的事,都必須排除萬難。

     但人算不如天算,事情還是起了一些變化。

    她約的夏繁波提早抵達了,而到了九點半,伍诤還是沒有回到家。

     「有什麼事你直說吧,向暖還在等我回去。

    」這是夏繁波第三次看表。

     不是他對這個妻姊沒耐性,而是她将他約來,卻又什麼都不說,還明顯地心不在焉,那他又何必在這裡浪費時間? 「再等一下好嗎?」紀向曉微徽苦笑。

     要是能夠直說,她又何苦費心拖延?夏繁波是個聰明人,反應靈敏、心思細膩,她知道他絕對擔負得起她所托付的重責大任,她甯可讓他發揮随機應變的能力,也不想先将一切說明,惹來他的盤問與責難。

     她的心力要保留下來應付伍诤,這場戲太難了,她必須全神貫注地面對。

     聽到開門聲,她的身體整個繃緊——他來了。

     夏繁波正要探頭察看,卻被她突然撲進懷裡的動作怔住了。

     「你在做……晤——」連問話都被她用手捂斷,朝他貼近的臉遮住了阻在中間的手,從背後的角度看過來,簡直就像是她捧住他的臉熱吻。

     然後,做出這一切的她卻又突然跳開,活像被丈夫捉奸在床的老婆,一臉驚慌失措的模樣。

     就像紀向曉所預料的,伍诤進屋了,站在客廳入口處,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你……你回來了……」她無措地撥弄着根本不曾弄亂的頭發,彷佛他們剛剛有多激情。

     「你叫我回來的,記得嗎?」伍诤似笑非笑地譏诮,口氣冷得像冰。

     她從不曾有過任性執拗的要求,因此他猜她今晚有事要對他說,但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是這樣的在等着他。

     「這麼晚,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她咬唇,轉向夏繁波。

    「我就說你不該來,由我處理就好」 夏繁波瞠目結舌。

    「我……」 她擋在夏繁波和伍诤之間,不讓伍诤看到夏繁波呆怔的表情。

     「對不起,我不該怪你。

    」她對夏繁波愛憐地說,卻用淩厲的無聲眼神示意他配合。

    要問之後,他現在隻需要陪她把這場戲演完就好。

     「你想處理什麼?」看到她盡力維護另一個男人,伍诤并沒有如她預期中地咆哮嘶吼,那樣過于冷靜的态度,讓她背脊發寒。

     她刻意忽略那股詭異的感覺,暗暗地吸了口氣,轉身面向他。

     「我想跟你分手。

    」即使已經在鏡子前面練習了幾百次,但當真的要對他開口,在心口泛開的痛還是讓她無法控制地輕顫了下。

    「我愛上了别的男人了,放我自由吧。

    」 他說過的,必須出現她想愛的男人,他才會放手。

    如果這樣能讓他徹底地對她心死,就讓他誤會,最好他能将她看成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樣他就不會再挂念她,也不會再因為不舍得放她孤獨一人而委屈自己。

     伍诤沒有動,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兒,用深不可測的眼神直視着她,久到她幾乎無法迎視,他才别開眼,輕輕地笑了。

     「如果你找到讓你更愛的人,我會放手。

    」他像是自言自語股地低聲說着,唇畔的笑更加明顯,眼中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原來她是這麼解讀的,他舍棄不下她的心疼,卻被解讀成放她自由的條件。

     眼前的他像是突然成熟了、内斂了,讓紀向曉怎麼也看不透。

     他不在意嗎?還是心痛到無以複加?這不在預期的狀況讓她心裡好慌,卻隻能告訴自己鎮定,将已經開場的戲繼續演完。

     「我不愛你了,我有更愛的人,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放在身側的手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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