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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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人的距離,既要積極進取,還得小心别超越了她的底線,以免她退得更遠。

     問題是那些似有若無的碰觸非但沒辦法稍微滿足他,反而讓他的滿腔欲火更加增長,都快把他給燒焦了。

    天曉得管它什麼辦不辦公室?隻要她答應,他随時都可以一口吞掉她! 偏偏……伍诤真的很想歎氣。

    她什麼時候才肯大方接受和他兩情相悅的事實呢? 他的話勾起了數日前的回憶,紀向曉臉上的紅潮好不容易稍稍褪去,不一會兒,又難以抑制地灼燒起來。

     那是吃完羊肉爐的隔天,他踏進她的辦公室,無視于她刻意擺出的總監威嚴,手中拿着一台數字相機,還用會讓人有所誤會的語氣說他握有她那一晚的照片。

     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昏睡中被拍了裸照,但下意識卻又不願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她半信半疑地主動靠近,想看清楚他手中的相機窗口,卻隻看到自己一張又一張熟睡的臉。

     在還沒決定要生氣還是要笑時……她就被吻了。

     紀向曉抿緊了唇,即使是回想,當時的感覺彷佛還殘留在她的唇瓣上。

     不隻是嘴唇輕輕地相碰,那時他完全取得了主宰的地位,強悍地托住她的後腦,吻得她全身虛軟,隻能攀着他的臂膀,任由他将她的氣息完全吞噬。

     在他結束那一吻時,她的手還是緊緊抓着他不放,因為她的雙腳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

     「那是你設計我的,不算!」全身肌膚因憶起那一吻而起了一陣輕顫,紀向曉不敢再想,用反駁來訓斥他,也阻斷内心希望能再被他擁在懷裡的渴望。

     「不然你要怎樣的吻,你說。

    」伍诤翻眼。

    明明她也很享受,在嘗過和他接吻的滋昧,她怎麼還忍得住不跟他去約會? 答了就等于主動跳進他設的陷阱,紀向曉才沒那麼笨。

     「出去,你待太久了。

    」雖然他部隻待個三、五分鐘,但頻率一久,難保秘書不會覺得詭異。

     唉,下逐客令了。

    伍诤暗暗地歎了口氣。

     「今晚有沒有空?」每一次臨走前,他都會問這句。

     将發順過耳後的手指正好來到他剛剛吻過的位置,紀向曉動作停住,想到他的吻,想到他在她的耳鬓厮磨,早就潔楚應該拒絕的回答竟然說不出口。

     為什麼他不懂得放棄?她都說得那麼潔楚,再這樣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堅持不住…… 她垂下眼,深吸口氣,再擡頭看他時,那抹無助與脆弱已經掩去。

     「好,八點樓下見,約會的地點由我決定。

    」 一樣在晚上八點,一樣她找了借口要楊先生先離開,不同的是,這次是由她開車,目的地是一間高級的法國餐廳。

     将車鑰匙交給服務生代停,紀向曉領先走進餐廳,自在大方的儀态顯示出她有多麼适應這種貴氣逼人的環境。

     「先生,我們這裡必須要達領帶才能進入。

    」然後.如她預期的聲音存背後響起。

     她緩下腳步,卻沒有完全停步,刻意忽略心中那股刺痛的罪惡感,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紀小姐,」服務生上前喊住她。

    「那位先生說他和您一起來的。

    」 「哦。

    」她輕輕應了聲,像是記起某樣被她遺忘的小東西,不疾不徐地走了回來。

     她以為她會看到一張火冒三丈的臉,但看到她折回來,他隻是對她挑了挑眉,輕扯他的襯衫衣領,表示他少了領帶。

     「他們不讓我進去,要不要換一間?」他輕松的态度,就像隻是遇到客滿被拒這種稀松平常的事。

     為什麼他不生氣?就算不知道她是故意在羞辱他,被人擋在門口的不甘心,應該也會多少讓他變了臉色呀!但紀向曉郁悶地發覺,變了臉色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對上他那雙仍然隻有寵溺的深幽黑眸,紀向曉藉由拿東西的舉止别開了眼,怕如果再讓自己曝露在他的注視下,強烈的自我唾棄會讓她接下來的事完全進行不下去。

     她從手拿包裡拿出一條領帶,遞給他。

     伍诤靜靜地接過,退到一旁的鏡子前,慢條斯理地打着領帶。

     在她突然答應要和他約會時,他心裡已經多少有底,當她下了車,像個女王般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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