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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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一大堆保镳守在房間外,哪有可能讓狗仔鑽空隙,拍下那張照片,更别說一路尾随他回來,暴露了住的地方! 「你說得很明白,但并不表示我接受啊!」搖着纖細食指,蜜拉貝兒笑得更加美麗迷人。

    「至于那張被偷拍的照片,我就更不清楚了,你問我,我能問誰呢?」 如果他會相信她的說法,那就是見鬼了! 已經把她列入「不值得信任」名單的一員,管仲軍淩厲的轉而射向一旁始終保持沉默的褐發助理。

    「伊登,你說!那張照片是怎麼一回事?」 「别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心虛的栘開眼,老實的伊登滿臉愧疚地逃避「前上司」的質問。

     他什麼都不知道,隻是負責把保镳調走,讓「有些人」可以輕易溜上飯店頂樓的總統套房外,埋伏在轉角暗處拍下「精采鏡頭」,其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他什麼都知道! 光看「前助理」的表情,管仲軍已經了然自己确實是被設計了,當下瞪眼正準備狂飙出在美國這些年所聽過的所有國罵時,一道嗓音蓦地從旁響起—— 「呃……我看我還是先回房,讓你們自己慢慢聊……慢慢聊……」以着不太流暢的英文表達意思,楊婕玫尴尬陪笑,決定快快閃人回房去,讓他們自己去解決「恩怨情仇」。

     哇咧——她的英聽程度雖然不算太差,但也僅止于句型簡單,并且要慢慢說才有辦法跟得上,可眼前這兩人噼哩啪啦的像放鞭炮般,她才試圖想在腦子裡将第一句翻成中文,他們卻已經不知道說到哪個天涯海角去了,害她像狗吠火車般怎麼都跟不上,最後完全處于「鴨子聽雷」的狀态,頭都痛了起來,為了不折磨自己,乾脆放棄閃人。

     哪知她這麼想,管仲軍卻不這麼覺得,當下一把拉住她往自己身邊的位子坐下,一臉堅決的叫道:「不能走!你走的話,我要向誰洗清『冤屈』,證明自己和這個女人沒有不清不白的關系。

    」 一旁,蜜拉貝兒雖不知管仲軍說了什麼,但是聽她方才表明想回房的話,當下也是反對地搖着頭,佯裝出一臉愧疚地嬌聲道:「為什麼要回房呢?大家一起坐下來聊聊不是很好嗎?還是我們的貿然拜訪讓你不高興了呢?若是這樣,那我真的感到很抱歉……」 這番話說得既清晰又緩慢,足可讓楊婕玫跟得上并且明白其意,果然就見她倏地漲紅了臉,慌慌張張地猛搖手—— 「我……我沒有不高興……請你不要誤會……」結結巴巴的否認,她欲哭無淚。

     嗚……現在是怎樣啦? 這兩人的「恩怨情仇」自己解決就好,幹嘛一定要她旁聽?她又不是陪審團,聽完可以做出裁決! 聞書,蜜拉貝兒立即回以迷倒全球男人的燦爛笑容,臉上淨是歡喜之色。

    「那真是太好了,我真開心。

    」 「哈哈……哪裡……哪裡……」傻笑地搔着發,饒是同為女性的楊婕玫在乍見她燦爛的豔笑時,竟也不免被電得臉紅心跳。

     什麼叫男女不拘、老少通殺的絕品美人?鄉親啊,這就是了啊! 被迷得樂陶陶、暈呼呼,她忍不住在「男主角」耳邊悄聲私語,「軍仔,錯過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難得大明星的眼睛被蛤仔肉給糊到,一時瞎了眼看中了你,你就别害羞了,快把握機會上吧!」 「上你的頭啦上!」被真正在意的女人如此鼓勵,管仲軍氣結不已,當下恨恨的賞了她的後腦勺一巴掌,揪着她的耳朵怒聲大吼,「你是耳聾還是健忘?我剛剛不是說了,這女人和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你是要我說幾遍?」 「哇——痛痛痛……」被像擰豬耳那般擰着耳朵,楊婕玫痛得哇哇慘叫,一雙手胡亂地拍打着淩虐的大手,直到他終于松手後,她才捂着發紅的耳朵忿忿道: 「又不是隻有我這樣想,現在全台灣的人都是這樣想的啊!」有本事他就去擰全台灣的人的耳朵啊! 被堵得一窒,管仲軍隻能滿心不爽地瞪向那個始作俑者,宣示般的再次強調, 「蜜拉,我說了,我不打算回去!」 哼!他明白,她故意制造誤會,搞得媒體沸沸揚揚的,就是想讓他在台灣待不下去,乖乖回芝加哥去管理「拜登企業」,不過他是絕對不會讓她如願的。

     瞅着兩人有趣的互動,蜜拉貝兒恍若未聞他的宣示,歪着麗顔對「關鍵人物」傭懶的一笑。

    「你知道伯特現在失業中嗎?」話說得很緩、很慢,以便讓她能聽得懂。

     伯特? 楊婕玫先是一愣,随即反應過來是管仲軍的英文名,當下點了點頭。

    「知道啊!他被公司裁員了嘛!」 裁員?拜登企業恨不得将他綁架回去,他竟好意思說自己是被裁員?他都不怕鼻子變長,成為小木偶第二嗎? 挑起漂亮柳眉,蜜拉貝兒朝那個「小木偶」瞥去,就見他的眼神飄移開,擺明了是作賊心虛,當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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