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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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明知道我已經忙到連睡覺時間都沒有,竟然還給我使賤招,故意關機搞失蹤讓人聯絡不上,這得我隻得親自來抓你……」什麼優雅、性感,此刻都全煙消雲散,剩下的隻有外人所不知的粗魯和野蠻,蜜拉貝兒宛如潑婦般邊破口大罵,邊掄起拳頭猛往他的身上招呼,一點也不留情。

     見她總算是恢複成當初認識時的野蠻小姐,管仲軍雖然被攻擊得甚為狼狽,卻還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就對了,這才是我認識的蜜拉貝兒啊!」話落,三兩下制住瘋狂攻擊的手腳,用力的給了個久違不見的熊抱,并在那泛着玫瑰色的美麗粉頰上落下令全世界男人皆為之嫉妒的一吻。

     「哼!」表達不滿地重重哼了一聲後,蜜拉貝兒随即綻開了真誠粲笑,用力的回抱後才輕輕退開,美眸上上下下直打量着他。

    「氣色不錯,看來你回台灣這段時間,過得挺愉快的。

    」 聞言,管仲軍并未回答,坐在沙發上為自己倒了杯紅酒輕啜一口後,這才笑咪咪的比了個勝利手勢,其意不言可喻。

     「你愉快,我可就不愉快了。

    」在他對面落坐,蜜拉貝兒忍不住忿忿的抱怨。

     她還有臉在他面前抱怨? 不敢置信地挑趄眉,管仲軍不客氣的堵了回去。

    「反正不關我的事!」 「誰說不關你的事?」對于他撇得一乾二淨的态度,蜜拉貝兒氣得揚高了聲調,不滿的控訴,「你把『拜登企業』撇下跑回台灣,讓公司上上下下兩百多名員工對我『不諒解』,還敢說不關你的事?」 「親愛的,别想把罪名栽到我身上。

    」搖着食指,他氣定神閑的微笑道:「第一,我不是『撇下』公司跑回台灣,而是合約到期,我離開是天經地義:第二,關于『不諒解』這件事嘛……」 嗓音微微一頓,管仲軍嘴角邊的笑容依舊,可眸底卻有着顯而易見的嘲諷。

    「真正有資格對你『不諒解』的人,是我才對吧!」 想當初在國外求學時,這女人因與他修了同一門課而結識,不過當時她的追求者衆,而他專心于課業,兩人隻是在課堂上見過彼此,僅僅算是點頭之交而已。

     直到後來因同組作業才漸漸熟識,也因為他是當時學校裡少數對她沒有任何愛慕之心的男性,是以她反而能毫無壓力的與他相處,不論是要聊心事還是抱怨現任男友,第一個找的人肯定是他。

     就連想甩男人也是拖他出來當擋箭牌,久而久之,兩人便漸漸發展成超越男、女私情的好朋友。

     後來,她被星探發掘,放棄學業前往好萊塢發展去了;而他則是繼續在學校研讀,不過兩人的好情誼倒是沒有變過,仍然三不五時會聯絡,直到他終于取得學位,準備回台灣前夕,這女人頂着好萊塢超級新星的光芒意外來訪,買了兩大瓶烈酒與一堆外食,說什麼要替他舉辦歡送會。

     結果呢? 結果是這女人不懷好意的灌醉他,等到他隔天宿醉醒來時,她笑盈盈的在他面前晃着一張簽着他大名的契約書,要他不用回台灣,直接「包袱款款」飛到芝加哥去為拜登企業賣命四年。

     被人給酒後設計,他就算氣得想殺人也已經挽不回事實,畢竟合約已經簽下,說什麼都沒用了,最後隻能含着兩泡悲憤之淚去到芝加哥賣命。

     到了芝加哥的拜登公司報到後,他才知道原來那是她家的家族企業,公司不算大,但也不算小,員工大約兩百多人,是一家制作皮軸的傳産公司,但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 這家公司嚴重的虧損,隻差沒宣布破産啊! 當知道這個殘酷的現實時,他隻覺一陣青天霹靂,差點沒跪下痛哭大喊「上天待我不公」,不過倒是有直接打電話向那個女人炮轟。

     誰知這女人卻反過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說什麼自小父母雙亡,由祖父母扶養長大,後來她在好萊塢奮鬥期間,祖父母相繼去世,隻有留下這間家族企業給她,雖然明知虧損嚴重,但卻無法舍下祖父母經營一輩子的心血,也沒辦法無情地結束公司營運,眼睜睜的看兩百多名員工因失業而無法養家活口,其中還有不少是她視如親人,在公司待了幾十年的資深員工,所以隻能拜托她一直認為很有能力的他了。

     在電話中聽她哭着把來龍去脈說完,他隻能無語問蒼天,最後鼻子摸摸,挂下電話賣命去。

     費了好大的心力與精神,才慢慢把這家快瀕臨倒閉的家族企業扶上正軌——從第一年的減少虧損,第二年勉強打平,第三年小有盈餘到第四年的豐收大賺,并在這波造成許多人失業,财産嚴重損失的金融海嘯下,拜登企業對兩百多名員工發出了令他們痛哭流涕的年終紅利。

     接着呢? 接着當然是四年合約即将到期,他給每個員工寄出感人肺腑的「與拜登訣别書」,并且通知她要記得找人來交接工作。

     可是左等右等,卻始終不見新任執行長,隻有公司上上下下,不論職位高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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