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關燈
人真心的一張臉啊! 「算是吧!起碼下次我就有經驗了,挑男朋友時一定要挑個長得像日劇『一零一次求婚』裡的男主角那樣,比較保險一點。

    」 她邊舔杯緣、邊瞟了他一眼,發現他變了臉色,忍不住吃吃笑了起來。

     「氣什麼?你應該高興啊!我又不會對你死纏爛打,你該放鞭炮慶祝。

    你一路過關斬将,所向無敵,夜路走多連鬼都怕你!」她突然站起來将沈彪手中已喝了一半的酒搶過來。

    「小鬼,搞什麼!你喝了幾杯了?」 「那為什麼你們就可以喝?」沈彪打了個酒嗝。

     「因為我們是大人,聽懂了嗎?」她将沈彪剩餘的半杯倒進自己杯裡,徐徐送入腹中--實在是比啤酒好喝多了。

     言若水一把将她拉起,将她拖到窗邊,兩手捧住她的臉,半強迫的讓她看着自己。

    「聽好!沈彤,趁妳還清醒時,我要清清楚楚的告訴妳,我和陳馨都過去了。

    那天她來找我,是希望還能回到從前,我拒絕了,那隻是最後一吻,妳聽明白了嗎?我和她畢竟來往了三年--」 她怔愣的與他互視,半晌,她忽然笑了,湊上去含住他的唇。

    「那我們是不是也該來個最後一吻?」 「沈彤--」他懊惱的推開她,舔了舔她留在他唇角的濕意。

    「我們不會是最後一吻,永遠也不會!」 「砰」地重物墜地聲冷不防在背後響起,他們同時往聲源望去--沈彪不見了?! 她飛快地跑過去,沈彪四平八穩的躺在地上,兩頰像撲了腮紅般的粉嫩,嘴裡兀自嚷着:「果汁比可樂好喝--」 「怎麼回事?」她拍拍他的粉臉。

     「他喝醉了!」言若水在一旁應道。

     「你不是說不會有事?」顧不得和他理論,她吃力的想擡起沈彪的上半身,但已比兩個月前胖了兩公斤的他沉重的無法離地半毫。

     言若水上前接過手。

    「我來!」 他稍使些臂力,便把噸位比同齡孩子大一号的沈彪抱起,朝房間走去。

     她頹然的在桌邊坐下,言若水的話還在耳邊回蕩--我們不會是最後一吻,永遠也不會! 原已因他的話而松開抑郁的心結,念頭一轉,又再度繃緊。

     她悶悶的啜了口沈彪所謂的果汁,卻去不掉嘴裡的苦澀。

     若如他所言,那一吻沒有别的特别意涵,那麼依他慷慨成性,以前交往過的女友都來向他索吻,她也得視而不見喽?那豈不便宜了他! 愈想愈悶,她喝「果汁」的速度也愈快,直到言若水掣住她的手,拿下她的杯子。

     「雖然不是烈酒,但喝多了還是會醉的。

    」他在她身旁坐下。

     她斜睇他,所有的情緒在累積的酒意催發下,一一釋放出來。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你想賜給誰最後一吻也由你,反正我--」她頓了一下,吸足了氣,「沒力氣也不想再你們這些男人耗了!」 他不以為意的笑着,湊近她的唇,聞着她身上的體香與酒香混合的氣息,她水眸晶圓,在甜酒的醺染下媚态漸生。

     「可是我想跟妳耗,怎麼辦?」他舔了一下她的唇。

     「不關我的事!」她翹起潤澤的唇,他渴望已久的風情逐漸顯現。

    「我很夠意思的陪你過生日了,你别再來煩我,我現在找工作找得一個頭兩個大!」 「妳原來那份工作--」不是酬勞不錯嗎? 「沒了。

    」瞧他匪夷所思的盯着她,便沒好氣地道:「你别問了,反正我不會再回去做了。

    」她趁他發怔,又喝了口悶酒。

     她發現自己有藉酒澆愁的傾向,看來也不能到PUB打工,否則遲早會變酒鬼。

     「那太好了!」他競喜出望外的握住她兩肩。

     「你這人--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她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的沈彤,這下我可以名正言順的照顧妳了吧?」他将她抱入懷,吻住她。

     「你這是幹什麼?我沒要原諒你,你走開--」 她四肢有些無力,推不動他,他輕易的攻城略地,品嘗她口中的醺香,一點一滴的成為他的佳釀。

     她想出言斥責,但被密密封緘的唇讓她發下了聲,她并非醉意甚濃,但恰到好處的薄醉放大了她的每一處感官,他悄俏伸進她罩衫裡的手指像有魔法般一一喚起每個沉睡的毛細孔,與他的指尖應和共鳴。

     她的呼吸已漸窘迫,他适時松了口,讓氧氣進入她的肺裡,他順道轉移了陣地,綿綿不絕的吻落在她的頸肩、胸口。

     「不可以--」殘餘的理智在盡最後一分努力,她試圖推開他。

     「沈彤,我想愛妳。

    」他在她耳邊輕訴。

     彼此壓抑着急促的呼吸聲,額貼着額,視線交纏,體溫漸升。

     「沈彤,妳不想我嗎?」 她眨眨眼,睫毛像被驚動的蝴蝶,慌亂的拍動着翅膀,她咽了一下喉頭殘存的酒液,終于,她圈住他的頸子,義無反顧的獻上深吻。

    
0.0935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