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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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讓它發生!」她微現慌張不耐。

     他抿唇輕笑。

    「是,但是我隻是一個男人,當軟玉溫香自動靠過來的時候,是很難克制的,妳讓我停不了,沈彤。

    」 「言若水,如果你可以不說話,今天咖啡免費!」她咬着牙,就是不看他。

     「我以為就是早上說太少了,妳心裡才不舒服的。

    」 她終于看着他了,隻是幽幽的黑眼珠裡燃着兩朵旺盛的火苗,她沒有回話,一把搶過他手上的咖啡杯,将剩餘半杯液體倒入水槽,對他下逐客令,「喝完了,你可以走了,記得沒事不必常來,常來會有瀉肚子的隐憂,切勿輕試!」 「真的生氣了?我今天早上的确是回醫院,不是故意丢下妳不管的。

    」他耐着陸子解釋着,沒有一絲不悅。

     她頹然地垂下雙臂,吐出一口氣道:「我沒有生氣,我不是你的什麼人,你本來就不必為我留下,你聽好--」她再次掃了周遭一遍,低聲而清楚的宣示,「就當作随處可見的一夜情,不準再提了!」 他不解的望着她,她的反應不在他的掌握之中,她的表現告訴他,她并不希望與他有太深入的牽扯,但是他沒有忘記,她懇求他留下時,那深切渴盼的神情:在激越的高峰裡,她一遍遍喚着他的名字,這些對她而言,當真一點意義都沒有? 還是,他不該是那個最清醒的人?一切本該随風而逝? 她轉過身,将烤好的松餅放進盤子裡,走出吧台端到客人桌上。

     他将錢放在吧台上,等她回來。

     「我不知道妳真正的想法是什麼,但是我可以告訴妳我真正的想法,我跟妳不是一夜情,我希望日後的夜晚都能夠看見妳,除非妳親口告訴我,妳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靠近她,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音量平穩的說着。

     她全身一震,看着手上裝着殘羹剩肴的餐盤,脖子膠着在下垂的角度,撐不起頭看他。

     直到他的腳步聲遠離,她像被抽離了僅有的對抗勇氣,斜靠在牆上。

     老天再次開了她一個玩笑,狠狠地!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言若水認真聆聽完幾位主治醫師對幾個病患治療方式的争議後,點點頭,站在會議室前方,面對着各級醫生,審慎仔細地給予幾點建議後,才宣布結束冗長的讨論會,然後慢慢踱步回辦公室。

     迎接他的是,坐在他座位上正帶着甜笑看着他的陳馨。

     「對不起,昨天和客戶開了一整天會議,挑了幾個模特兒試鏡,搞到很晚,忘了回你電話,不生氣吧?」 「是妳不生氣才是,我昨天才回了妳一通電話。

    」他将病曆放回桌上。

     「到餐廳去吃飯吧,我餓了。

    」她挽起他的手臂,輕啄一下他的唇。

     他淡然的笑着,應了一聲。

     在員工餐廳裡,陳馨似乎真的餓了,認真地一口接一口地吃着菜;他反而吃了一口後,就放下筷子,看着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走動着。

     「你瞧,我們要好好吃一頓飯總是很難,不是你遷就我,就是我遷就你。

    」陳馨喝了一口湯,他笑而不語。

     「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能住在一起,無論再晚,都見得到對方。

    」她露出嬌俏的笑。

     「妳想同居?」她特地來此告知他這個決定? 「不,我想結婚。

    」她貌如往常卻語出驚人。

     他一僵,笑容從他臉上迅速斂去。

     「你不願意?」她也怔住,他的反應絕非她所樂見,她原本以為他會狂喜不已,最起碼,不該如臨大敵般的看着她。

     「妳确定妳想這麼做?」發現自己不當的失态,他擠出一個無欣喜之意的笑容。

     「你怎麼了?難道你從來沒想過我們的事?」她敏感的看進他眸底,那裡閃爍着陌生又遙遠的思緒,她雖穿着凱思米羊毛衫,背脊卻無端涼了起來。

     「想過。

    」他點頭。

     她乍聞又喜上眉梢,搭上他放在桌面上的手。

    「如果你覺得太快,我們可以先訂婚,等你适應了新職位,我們再找個時間--」 「馨馨!」他将手緩緩抽離她軟綿的手掌,那是多麼不同于另一雙堅韌的柔荑。

     靠着椅背,他用平靜悠遠的語調道:「妳了解我嗎?」 她微愣不解地問:「什麼意思?我們認識三年了,為什麼這樣問我?」 他垂下濃密的睫毛,沉吟了一會,對她而言,卻彷佛是過了一個世紀。

     他定定的看着她,像個陌生人般的啟口:「我認識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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