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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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表明身分,還冒用别人的名字留下,簡直是矛盾到了極點! 「是這樣的,我一到台南,車子就抛錨了……」為求她的配合,舒晴隻好乖乖地從頭到尾,叙述起事情的始末……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關上PDA,收好壓力筆,舒晴才發覺天已半亮。

     伸伸腰肢、扭扭酸疼的頸背,她由床上站起,走到窗邊,掀起窗簾的一角。

    清晨的微風透着沁心的涼,未散的霧帶着幾分詭谲味。

     舒晴搖搖頭,本想甩掉腦中悶脹的煩憂,嘲笑自己過于多心。

    但,在松手欲放開微掀着的窗簾時,卻瞥見了一抹白色的身影飄過前方的花圃,以極快的速度向玻璃花房後的林子前進。

     剎那間,舒晴渾身一陣寒顫,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進占她的心房。

     她揉揉眼,不敢相信親眼所見。

     将窗簾再掀開些,她很确定白色的身影已飄到了玻璃花房旁,速度變慢了,在進入林蔭前,那抹身影緩緩地回過身來…… 舒晴看不見她的臉,或許是因為距離太遠。

    但,她很确定那是個女人,而且,她似乎正沖着她,綻開笑靥。

     刷地,她感覺到全身的毛細孔驟然間全開,一股涼意從腳底闆直沖腦門,頃刻間,她全身爬滿了雞皮疙瘩,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那是什麼?」舒晴忍不住地喃喃自問。

     不會是見鬼了吧? 舒晴很快地否決掉這荒謬至極的念頭。

    禹家大宅怎會有什麼鬼影呢?怎麼說爺爺在這裡也住了将近一輩子,而她也住過一陣子,對于這幢宅子有無發生過離奇事件,他們舒家爺孫倆,可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然這屋子未曾發生過任何意外,又哪來遊蕩的靈魂? 那麼……是有人蓄意吓人!? 一思及此,舒晴不再心慌害怕,膽子一下子增大了不少。

     放開了窗簾,她沒有多餘的猶豫,拿起外套套上後,又回到窗邊,微掀開一角簾幕,剛好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飄入林間。

     下一秒,舒晴打開窗子,溜出窗外,再小心翼翼地将窗合上。

     沿着窗外的露台,她緩慢地順着石砌的浮雕由二樓爬到一樓,跳下草皮,再隐身到花叢之中,慢慢地往玻璃花房後的林子前進。

     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誰在這裡裝神弄鬼?而這個人是不是跟之前所發生的那些意外事件有關? 隻要有一絲絲的機會能查明真相,她就沒理由放過! 躲躲藏藏地走到花房之後,舒晴在進入林子前,再一次深呼吸,藉以平緩下狂跳的心律。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林子裡明顯的充斥着一股濃郁的酸濕味,很像腐朽了的木頭或是腐敗了的食物,所會傳出來的氣味。

     舒晴擰眉,以手指輕輕的掐着鼻翼兩旁,她腳上忘了更換的室内拖鞋踩在幹枯的落葉上,傳來沙沙的聲響。

     昨天傍晚,她才與禹鈞堯一同到這林子裡走過一遭,不記得有這股濃烈到讓人感到不舒服的氣味呀! 舒晴很仔細的搜尋着林蔭間的每個角落,并沒有發現那抹白色的身影,于是,她更往林子裡走,幾乎要走到林子的盡頭。

     舒晴很确定自己并不是眼花,她确确實實地看見了一個白衣女子,但卻無法解釋為何四處找不到她的身影,在她幾乎要搜遍林蔭間的每個角落之後,仍舊尋不着。

     從林子的盡頭折回,她越過幾簇矮樹叢,就在她準備放棄搜尋下去的念頭時,她見到了她── 在林子另一端的土丘上,立着一個白色的孤伶伶身影。

     微風輕輕地吹拂,吹動了她雪白的衣裙,看來缥缈又虛無,加上晨間的太陽尚未完全升起,樹林中籠着一層濃濃的露氣,讓眼前的景象看來多了份詭異。

     「喂,妳是誰?站在那裡做什麼?」當舒晴終于由喉間找到聲音,昂聲一喊時,隻見那抹雪白的身影由土丘上縱身一躍而下。

     舒晴當場被吓傻,愣住了足足約三秒,等回過神來後,馬上提足狂奔。

     瘋了!不管那白衣女子是誰,她絕對是瘋了! 在禹家大宅裡住過一段時間的舒晴比誰都清楚,那土丘之後是個溝壑,沒地方可攀,往下一跳,無疑是自殺的行為。

     「喂,妳要不要緊?喂──」以跑百米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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