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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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蕩蕩的鄭明宏昔日走動路線,我落下了眼淚。

     大家都離開了這裡後,還是不斷地上演着各種相聚,然後又離開。

     我以為永遠都會喜歡着我的好朋友不知道流落何方,因為她有更想喜歡的人跟孩子;我曾試着要喜歡的男生,最後我們還是隻能互相道歉;而在我年輕的心裡紮根極深的那個人,卻是連“我會想你”都沒有機會說了。

    我們都在這個鄉鎮生活,但是心的距離卻是已經如光年計算般地遙遠。

     緩緩的,我的青春才走了一點點,流光消逝當中我卻已經嘗到太多離别,讓我備感孤寂。

     當眼淚以我想像中極慢的速度落地時,我默默地告别。

     再見了,廖若姿。

     再見了,阿吉。

     再見了,那個小寶寶。

     再見了,鄭明宏。

     再見了,我的……孤寂流年。

     www.jjwxc.comwww.jjwxc.comwww.jjwxc.com 要命!我的天啊,竟然遲到了?我的全勤獎金啊! 我慌張地穿上高跟鞋,急忙沖出公寓。

     “曉湘啊,早餐帶去公司吃嘛!”媽媽在後頭喊着。

     “不了!不了!我已經遲到了!”我連頭都沒有回,急忙地開了車門就發動。

     難得回家一次,就怪我太貪睡了,如果我會認床多好啊!那麼我一定不會因為家裡的床太好睡了就昏死過去,然後也睡掉我的全勤獎金。

     今天才星期一我就遲到,老闆大概會以為我不把一大早介紹新進同事的會議當一回事吧!早知道昨天晚上就直接回市區的住處,不要待在家裡睡覺了。

     大學畢業後,我就搬到市區住了,這并不是因為已經退伍的學長男友——小張所希望的,我隻是單純的想要獨立。

     當然我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我并不想跟他同居,因為那樣太沒有隐私性了。

    而且同居就等于是沒有證書的婚姻,我并沒有這樣的打算。

     為了這件事,我們不知道吵過多少次,終于在我上班兩年後,也是我搬家的第十四月,小張學長不得其門而入的第九個晚上,分手了。

     小張學長大我一屆,是我大學時代的第三個男朋友,這樣應該不算太多,而且他是我交往最久的男友,之所以會在一起,是因為有一天我到系級辦公室拿報告時,看到電視新聞,是關于瓦斯自殺的新聞。

     “欽?那是我國中同學……”是葉瓊華,她的大頭照看起來有點蒼老,但是我知道,是她,況且名字都報出來了。

     “真的?”在一旁準備碩士論文的小張學長擡起頭看着我,“學妹,節哀。

    ” 為什麼他要叫我節哀?因為我的臉色顯得哀戚吧。

     我的确是感歎葉瓊華的命運,她國中就放棄學業步入了婚姻,選擇家庭,到最後以瓦斯自殺作為解脫的方式。

    那時候我跟廖若姿還說…… 我哀戚的真正原因,是因為想起了廖若姿,不是因為葉瓊華。

     這麼多年了,廖若姿真的都不跟我聯絡?每當我看見有關黑道厮殺的消息,都不免膽戰心驚。

    如果阿吉還在混幫派,那麼這種事情好像遲早都會發生在他身上,那麼廖若姿要怎麼辦? 而她……真的可以都不見我?不想我?她說過她喜歡我的 我走出了系所辦公室,不想讓别人看到我發紅的眼睛。

     “嘿!别這樣。

    ”小張學長跟了出來,給我一張面紙。

     就因為這一張面紙,跟接下來的安慰與閑聊,我跟小張學長在一起三年多,直到他研究所畢業、退伍後。

     大概是因為他覺得我們交往得夠久了,會對我有進一步的要求似乎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不管是哪一任男友要求,我都不曾答應過。

     我必須承認,廖若姿的懷孕、中辍、消失,對我來說是太大的打擊,而這些都是因為在結婚前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可悲的是,這幾個男人一開始會假裝可以體諒,并且聽我說、當我的垃圾桶,時間一久,發現在結婚前竟然都隻能跟我接吻,不免就光火了,到最後就會對我吼着:“你到底愛不愛我?” “嗯,你這樣對我大吼,一定要在結婚前把我拖上床,我就沒辦法愛你。

    ”我很誠實地對他們每個人都這麼說。

     真可惜,我以為小張學長可以克服這一點。

    結果他也不能。

     如果,他們其中有個人懂得尊重我,也許我會有愛上他的一天。

    會這麼說是因為…… 對,我從來就不曾再愛過誰了,自從我最後一次回到北陽國中的那個晚上後。

     也許我也在那個時候對我的愛情說了再見,即使那時候我隻有十七歲,卻覺得好累、異常疲倦,與其這樣用感情折磨自己,為什麼不把這些神傷的時間拿來增加自己的附加價值? 我高中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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